秦国的铁蹄无情地踏破了魏国河东地区的城池,61座大小城池在战火中沦陷,化为废墟。如今,这片曾经繁华富饶的土地上,只剩下曲阳和安邑两座孤城屹立不倒,宛如风雨飘摇中的残烛,随时可能被狂风吹灭。
曲阳城上,姬晟披甲执剑,凝视着远处烟尘滚滚的天际线。他知道,秦国大军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这两座孤城。城墙下,士兵们紧张地加固着防御工事,妇孺们则瑟瑟发抖地躲在城中的庙宇或民宅里,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将军,秦国大军的先锋部队已经抵达城外三十里处。”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跑上城墙,向姬晟禀报。
姬晟点了点头,目光如炬。“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告诉士兵们,我们背后就是家园,绝不能后退一步。”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城墙之上。
士兵们齐声应诺,士气为之一振。他们深知,此刻容不得半点松懈。一旦城池失守,他们的亲人、朋友和家园都将不复存在。
与此同时,安邑城内亦是一片肃杀之气。吴宣身着战袍,立于城楼之上,眺望着远处的战火硝烟。他明白,安邑作为魏国的都城,是秦国志在必得的战略要地。
“将军,秦国大军的包围圈已经合拢。”一名副将急步上前,将侦查到的军情禀报给吴宣。
吴宣眉头紧锁。“传令下去,所有部队进入战备状态。”他沉声吩咐道,“告诉百姓们,让他们尽量不要外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副将领命而去。吴宣长叹一口气,转身望向城内忙碌的景象。他知道,安邑虽大,但面对秦国的举国之兵,恐怕也难以支撑太久。
“姬晟那边情况如何?”他突然问道。
“回将军,据斥候回报,曲阳城正在全力备战。”副将答道,“姬晟将军下令死守城池,誓与曲阳共存亡。”
吴宣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告诉姬晟,我们安邑城绝不会坐视曲阳沦陷。”他顿了顿,“若曲阳城破,我们安邑城也将全力出击,与秦国决一死战。”
副将领命而去。吴宣负手而立,望着天际线出神。他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但为了身后的百姓和家园,他们别无选择,唯有血战到底。
夜幕降临,战火却未曾熄灭。曲阳和安邑两座孤城在秦军的重重包围中,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祷,祈祷奇迹的出现,祈祷他们能够守住最后的家园。
魏国都城大梁,巍峨的宫殿内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魏王假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握着最新的战报,眉头紧锁。竹简上的文字如同利刃,一刀刀刺痛着这位君主的心。
“河东之地,竟已沦陷如此之多!”魏王假怒不可遏,将竹简狠狠掷于地上。竹简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发出刺耳的声响。
殿下的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在此时触怒龙颜。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两个墨家弟子,倒是有些本事。”魏王假冷哼一声,语气中却难掩赞赏之意,“竟能在秦国大军的铁蹄下,守住曲阳和安邑两座孤城。”
“大王英明。”一位大臣连忙拍马屁道,“此二人忠勇可嘉,实乃我魏国之栋梁。”
魏王假眉头微挑,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到时候,自当重重有赏。”他挥了挥手,示意宴会继续,“诸位爱卿,今日且不谈国事。来人,奏乐!舞姬,起舞!”
随着魏王假的命令,大殿之内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乐师们拨动琴弦,奏响了悠扬的乐章。舞姬们身着华服,翩翩起舞,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莲花。
魏王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一丝微醺的快感。他眯起眼睛,欣赏着眼前的歌舞升平,仿佛已经忘记了城外的战火硝烟。
“大王真是雄才大略。”另一位大臣凑上前来,奉承道,“有大王坐镇大梁,我魏国定能转危为安,重现辉煌。”
魏王假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醉意。“爱卿所言极是。”他举杯向群臣示意,“来,与寡人共饮此杯,祝我魏国国运昌隆!”
群臣纷纷举杯,齐声祝酒。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宛如战场上的战鼓。然而,在这欢庆的表象之下,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魏国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大殿之外,夜色渐浓。远处的天际线被战火映照得通红,宛如鲜血染红了天幕。城中的百姓们瑟瑟发抖地躲在家中,祈祷着黎明的到来。
而此时此刻,在曲阳和安邑两座孤城之中,姬晟和吴宣正率领着军民们艰苦奋战。他们深知,只有守住这两座城池,才能为魏国保留一线生机。
“将军,秦军又发动了一轮进攻。”一名士兵急步跑上城墙,向姬晟禀报。
姬晟紧握长剑,目光如炬。“告诉将士们,绝不能退缩!”他沉声吩咐道,“我们背后就是家园,为了家人和朋友,誓与城池共存亡!”
士兵领命而去。姬晟眺望着远处的硝烟弥漫,心中默念:“吴宣,希望你我都能守住城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场浩劫之后,重建我们的家园。”
安邑城在秦军的猛烈攻势下终于还是沦陷了,吴宣带着仅剩的残兵仓皇逃窜,最终在曲阳城与姬晟汇合。此时的城主府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悲愤与绝望。
吴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椅子应声而碎,木屑飞溅。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他紧绷的面容上。“魏王!这个缩头乌龟!他怎么不派兵来支援?!”
姬晟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撑在扶手上,眉头深锁。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忧虑,“吴宣,你我都清楚,魏王向来畏秦如虎。如今安邑已失,他恐怕只会考虑如何保全自己,而不会舍命来救我们。”
吴宣听罢,怒火更盛。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椅子扶手,木屑嵌入掌心,鲜血淋漓。“若不是为了那个狗屁任务,我早就远走高飞了!魏王假,他算个屁!”
姬晟叹了口气,将手从椅子上挪开,轻轻拍了拍吴宣的肩膀。“兄弟,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眼下,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渡难关。”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我在想,或许我能用狙击枪,射杀秦军主帅王贲。”
吴宣闻言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姬晟的手。“姬晟,你有办法?!”
姬晟点了点头。“你知道我兑换了一把狙击枪。虽然时日已久,但我相信它还能用。若能射杀王贲,或许能扭转战局。”
吴宣大喜过望,一拳捶在桌案上。“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召集弟兄们,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姬晟拍了拍吴宣的肩膀,示意他稍安毋躁。“此事需得万分谨慎。我们必须先制定周密的计划,确保一击必杀。”
两人随即展开了一场紧张而激烈的讨论。他们仔细分析了秦军的布防和王贲的行踪,反复推演着每一个细节。夜色渐深,城主府内灯火通明,仿佛整个城池的希望都凝聚在了这里。
终于,在天色微亮之际,一个详尽而周密的计划渐渐成型。姬晟和吴宣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兄弟,就让我们为魏国,为我们的家园,放手一搏!”姬晟举起手中的狙击枪,枪身在火光中闪着冷冽的寒芒。
吴宣紧握长剑,目光如炬。“为了自由!为了尊严!我们绝不屈服!”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进城主府。“将军!不好了!秦军已经攻破了北门,正朝城主府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