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这个可能性还真不是没有!
花芜听了红芽儿的分析,觉得比她想的那个理由更加靠谱。
至此之时,花芜是一点烦忧也没有了。
哪怕红芽儿跟她说萧凛应该是神界太子转世,待萧凛十六年后发现花芜骗了他,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会跨越时空来找她算帐。
可花芜却觉得十六年后,萧凛说不定早就变心了。
既然那个灵魂是凌绝尘找来的,那至少说明那个灵魂容貌绝不会差,不说超过她,应该也不会比她差多少。
男人嘛……很专一的……他们永远只爱十六岁的少女。
说不定萧凛见到魏家嫡出二女,根本就分不出是不是她来。
毕竟都已经投胎了,容貌、性格发生点小变化也是很正常的,美人儿又正值青春年少,萧凛哪里就能发现那美人儿不是她呢?!
就算……
就算萧凛真的发现了那美人不是她,也真的像红芽儿说的气坏了,要找她算帐,先不说那得是多久之后的事了,毕竟红芽儿说了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想准备找到她这个世界也并不容易,等她找过来时,她说不定都再次去投胎了。
若是没有投胎,那不还有凌绝尘吗?!
在后面搞鬼的是他,和她花芜有什么关系?!
她是无辜的!
至于,战墨风和萧璟,那更是简单干脆了。
花芜在大兖已经死了。
人死,债消!
尘归尘,土归土。
再找她讨债,她可是不认的。
现在,她是无债一身轻,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快乐!
为了庆祝新生,花芜将带来的所有零食全都翻出来与红芽儿同乐。
花芜赤脚陷在蓬松的抱枕堆里,指尖捏着半块樱花马卡龙,另一只手则将一个焦糖布丁举到红芽儿嘴边……
“你尝尝看!法国焦糖布丁,外面甜脆,里面嫩滑,超级好吃……”
“还有这个瑞士香草巧克力……”
……
这些平日里经纪人都不许助理给她买这么多的,可这次她不是受伤了,又这么敬业,表现超好,于是,这些都是徐姐奖励给她的。
为了招待红芽儿,她也是拼了。
“嗯……”
“好吃!这个好吃!那个巧什么的也好吃……”
红芽儿以前在大兖的时候,可没少听花芜提起二十一世纪的好吃的,说好了等回来后就请她吃,没想到她真的吃到了。
确实都好好吃哦!
做为一只花妖,红芽儿喜欢甜食超过咸食。
花芜虽然昏迷好像不到一天的样子,可是,她的灵魂却是实打实的在大兖呆了差不多快两年,想这些她爱吃的小零食,都快想哭了。
红芽儿说可以用灵力帮她干吃不胖,让她放心吃,这下花芜更开心了。
一人一妖,就像两只小老鼠般‘咔哧咔哧’吃得无比欢乐。
只是,花芜是吃得真欢乐,可红芽儿偶尔看花芜开心的样子,心中还是会闪过一丝忧虑。
花芜一直不相信自己是海棠令主。
所以,海棠令主在上界惹的麻烦,花芜是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唉……愁死她这只小花妖了……
希望她家令主好运吧。
最好是待她家令主觉醒了前世记忆之时,《六界美男图》的风波早已过去,仍没有人知道这《六界美男图》究竟是谁画的……
……
“3、2、1,开始!”
随着场记板清脆的响声,花芜对着镜头露出招牌甜笑。
雨后的田间泛着青翠欲滴的光泽,花芜今天穿着薄荷绿纱裙,发间别着珍珠发卡,整个人像是从晨雾中走出来的精灵。
“现在要拍摄的是花芜老师给菜园浇水的镜头……”,戴着渔夫帽的pd举着分镜脚本,“注意把山茶花丛拍进画面,后期要加'人比花娇'的字幕特效。”
花芜对着忙碌的工作人员视而不见,手中拿着道具喷壶,一心一意地做浇水动作,偶尔装做累了的样子,停下浇水,用纤纤玉手轻抚一下额前的刘海,举目向远处望去……
那里是海棠花树的方向。
今在早上儿,红芽儿又用灵力帮花芜调理了一遍身子,让她不但没有熬夜的黑眼圈、连吃了炸鸡喝了可乐的浮肿都没有,整个人水灵灵的,又美上一个新高度。
只可惜,红芽儿要回去休眠,消化吸收化劫时吸收的天地灵力,待她将这部份灵力消化吸收好后,她才能再次醒过来。
红芽儿说等她再次醒过来后,就来找她。
让花芜带她吃遍她口中的所有美食小食。
在大兖,她这个皇贵妃虽说过得也不错,可是,又怎比在现代自己当家作主过得逍遥自在呢?!
一想到等红芽儿再次醒来后,就能来找她了,她们又可以不分开了,花芜就不禁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
另一边,王导镜头中的花芜仰起脸时,晨光恰好漫过她羊脂玉般的脖颈,将皮肤照得透出冰种般莹润光泽,纤长的睫毛轻颤,宛如工笔勾勒的凤尾蝶翅尖,一袭薄荷绿纱裙在腰间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画面中央的花芜美得惊人,山茶花在她脚边都失去了颜色,唯有她如新生的海棠愈发娇艳,像是吸饱了人间绝色才开出的惊世之花。
……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非常好,花芜老师,您的表现太棒了!”
“继续保持!”
王导激动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
想当初他之所以花大价钱请花芜这个顶流小花来参加他的综艺,看上的就是花芜惊人的美貌和庞大的粉丝。
这钱可真没白花!
他都能想像得到等这期节目开播后,收视论会是怎样的喜人。
在王导身后的经纪人徐姐听到王导对花芜的连连夸赞,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正想要谦虚两句,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不屑的冷哼声。
徐曼寻声望去,却见是同一节目的另一位艺人林雨欣的经纪人Len,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丝不屑与轻蔑的笑容。
“哼,不过是仗着一张脸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Len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徐曼听清楚。
徐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