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第一定律:任何物体在不受外力作用或所受合外力为零时,将始终保持静止状态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这一现象被称为惯性。
懒洋洋的名言:我只要在家里睡觉就不会被人打搅了。
两位少年离开了繁华的蜀都,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搞定大西北的领导,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坐等委培协议到手就oK。一个月前还走投无路的田野,如今可以在天空地阔的二人世界里逍遥。
茫茫戈壁,烈日当空炙烤四方。曾几何时【死气沉沉的闷黄】已变为【金灿灿的暖光】,同样的景色因为身边人的不同,而完全不一样。
不对,不是【身边人】,是【身上人】。
地坑院的东边,防风林和人工渠的南边,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上到处都是砂砾石屑。
一把大大的遮阳伞立在荒地上,一张毛毯铺在遮阳伞的阴影里。
毛毯上的两位少年,交织的不仅仅是彼此的人生。
田野的肩背因挺涌而频频露出伞边缘。
本就巧克力肤色的他,因为这两日的曝晒而变得更加黝黑。背脊上的汗珠在棕色的皮肤表面因为液态张力而束缚成一颗一颗,就像贴在煎锅上的小油点。
野小子仗着饭票的纵容,肆意享受他在学校一直压抑的精力。这才是他期待的假期——专宠而骄,纵性无虑。
先前谭伯伯那句“让漠北陪你好好玩玩。”貌似走偏了含义。
但,这又何尝不是漠北所愿。
人生如此不好么?
居于风景独特之处,云淡天青,与所爱之人做所爱之事,无人打搅。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前提是【无人打搅】。
“我看过现场话剧、看过现场音乐会,但现场看片还是头一回~~”
正当鏖战酣畅登顶,刃以泡融封鞘之时,一个女声传入两人耳中。
毫不夸张,忘我的两人吓得颤了三颤,险些吓尿。
“先说好,我可是不会付费观看的.......等等,本姑娘应该找你们索要精神损失费才对呀,RN......Emmm,就不用R了,直接赔钱!”
两位少年一个抬头一个仰头,见到正前方的沈清瑶头戴蕾丝遮阳帽,身穿度假款轻薄长裙。在其身后大师兄一手拖着拉杆箱一手给二人打招呼说“hi~”
真是不容易啊~~~~
沈清瑶从第003章到如今的第295章,历经整整2年时间,横跨大半本书的篇幅,总算是完成了的【观鸟者】成就。
系统提示:【观鸟者:4\/4】
mission Acplished!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漠北惊慌:“你怎么来了?”
沈清瑶淡定:“你该先让田野出来再说话,啊不对,是起来,啊不对~~反正......你懂的。”
就连野小子都害羞了,慌慌张张起身:“你不是去蜜月旅行了吗?”
沈清瑶淡定依旧:“貌似你们俩更像是在度蜜月。另外,请先把衣服穿上。”
田野搜罗了好一阵子,才从遮阳伞的周边凑齐基础装备,二人火急火燎往身上套。
看他俩往身上套衣服的沈清瑶万般嫌弃:“咦~~~脏死了,也不知道擦一擦~~”
田野知错就改。
“别别别!不用脱下来重新擦!卧槽,别正对着我呀~~”沈清瑶这回淡定不了了。
折腾了两遍才总算穿上衣服的田野惆怅面对漠北:“我真的好希望这家伙是海市蜃楼。”
沈清瑶也看向漠北:“劳烦班长抽空给你男朋友科普科普,海市蜃楼不会互动,也不会说话,更不会提醒他虽然裤子穿上了,但拉链没拉。”
【噶几~】(拉拉链声......两声)
“沈清瑶,你、你跑我这儿来干嘛?”漠北的脑子里有一万个尴尬和一百万个问号。
沈清瑶就单纯多了,她头上只有青筋蹦出的【井】字符。
她捏着拳头,狰狞着面容:“程钦那个挨千刀的家伙。竟敢戏耍本姑娘。说什么会让我的蜜月【充满蓝天、白云、阳光、沙滩】,就这,就这~~~?”
漠北指了指头顶:“蓝天、白云、阳光......这里的确有。”
田野:“戈壁滩也有沙子。”
大师兄摸摸下巴冥想:“好像程总的确只说了蓝天、白云、阳光和沙滩,没有说海洋。”
沈清瑶:“骗子,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
漠北还是那个疑问:“程经理把你骗来这里干嘛?”
沈清瑶:“程钦那家伙自称算无遗策,告诉我他料定有个兔崽子不肯出任他投资的光伏公司总经理,所以把我拉过来。他没收我的护照是因为这家公司有政企合作背景,所以企业负责人无申请不得出境。可恶~~~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家伙不乖乖躺平让程钦宰,连累了我,我一定要先切了他的xx,割了他的xx,剁碎他的xx,再劈了他的xx,绞成肉泥拿去喂狗!”
漠北浑身冒冷汗。
沈清瑶诅咒完一大段后,对漠北炫耀:“但是呢~~这家公司就是你男朋友实习的公司哟,以后你们俩得称呼我一声【老板娘】~~”
漠北:“公司已经开始营业啦?大楼不是都还没开始修吗?在公交枢纽站那一片儿......”
沈清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漠北岔开话题:“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公司还没修好,你来能干什么?”
沈清瑶:“程钦让我过来和市政主管部门打好关系。”
田野:“应该不用了吧,我和他们关系已经挺好的了。”
漠北用手肘捅了捅田野,让他闭嘴。
沈清瑶:“反正是个闲差,所以就来找你们玩咯。”她东看西看,锁定地坑院,颇为好奇地朝院落边缘蹦跶,“一直听说你住在墓穴里,我倒要瞧瞧你家古墓长什么样子。”
“地坑院~都说了这叫地坑院!!!”漠北徒劳解释着。
沈清瑶跑到坍塌的东墙边,往下俯视,回首凝眸,目光所指是汗渍未干的田野。
沈清瑶指指倒陷的地面,吞吞吐吐问田野:“不会是你们俩,在这个位置......然后就,震塌了吧?”
漠北头冒青筋,辩解:“怎么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师兄拍田野的肩,满眼嫉羡:“兄弟!你这都可以!?我都办不到!你果然真男人!好生猛!”
“过奖过奖~~”田野对大师兄行抱拳礼,恬不知耻。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子。”虚荣心过剩的田野回答沈清瑶的时候一脸真诚。
“滚啊你~~~”漠北没有卵用的咆哮声在戈壁滩久久回荡。
——剧透小剧场——
翌日,
地坑院洞墙边,
“不会是你们俩,在这个位置......然后就,震塌了吧?”
“怎么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等等,这台词怎么似曾相识?”
“田野!你这都可以!?他都办不到!你果然真男人!好生猛!”
“过奖过奖~~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子。”
“滚啊你~~~......Emmm,这句台词……我觉得我好像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