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祁同伟救险后的气场震慑
屋内的人也应听见了那声“咔嚓”,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锁在了里面。
他们开始疯狂地开锁拍门。
“是谁在外面?”
一个手下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拳头不停地砸在门上,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扇门被砸得砰砰作响。
“快放我们出去!”
另一个人也跟着大叫,他一边喊着,一边用脚疯狂地踹门,那沉重的踹门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一定要杀了你!”
吴两钱也咆哮起来,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他举起手中的枪,对着门疯狂地射击,子弹呼啸着射向门板,木屑四溅。
其他手下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房间里枪声大作,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祁同伟早就不在门外了。
他们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老大吴两钱被困,剩下的人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失去了主心骨。
他们原本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然和祁同伟看到时机已到,他们默契地开始行动。
陈然首先朝着那些还在疯狂的诈骗人员开枪恐吓。
“砰!”
他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巨大的枪声在基地里回荡,让那些诈骗人员的动作猛地一滞。
“都给我老实点!放下武器!”
陈然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威严而有力,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冷峻。
祁同伟也配合着陈然,朝着那些妄图反抗的人开了几枪,子弹擦着他们的身边飞过,吓得他们纷纷抱头鼠窜。
在两人的威慑下,那些诈骗人员就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陈然迅速控制住那些诈骗人员,他熟练地收缴了他们的武器,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捆绑起来。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祁同伟则转身去解救那些人质。
他轻声安抚着那些惊恐万分的人质:“大家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们离开这个地方。”
祁同伟小心翼翼地带领着人质们朝着预定的方向转移位置。
他在前面开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保没有任何危险。
人质们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脚步有些踉跄,身体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支援队的队员们看到人质们平安无事,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迅速将人质们带到安全的地方进行安置,而祁同伟和陈然则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欣慰,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终于圆满完成了。
那些被救人员战战兢兢地跟在祁同伟身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怀疑。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待久了,他们早已对一切都失去了信任。
有些被救人员起初还不相信这是真的解救,他们以为这只是诈骗集团的又一个阴谋,将他们从这个园区转移到另外一个园区继续遭受折磨。
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像商品一样,被明码标价。
他们这些被拐卖的人,在诈骗分子眼中就如同一个廉价商品,被随意买卖、驱使和虐待。
他们见过太多的欺骗和残忍,每一次的希望背后都隐藏着更深的绝望,所以他们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直到他们看到外面的车上挂着一面红旗,那鲜艳的红色在阳光下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那一瞬间,他们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下。
有人的嘴唇开始颤抖,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紧接着泣不成声:“我得救了,我真的得救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双手紧紧地捂住脸,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不少人已经抱着会死在这里的心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们每天都在遭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早已被绝望吞噬。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就会这样消逝在这个罪恶的角落,永远也看不到光明。
然而此刻,他们却看到了希望。
一个女人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但此刻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她的身体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抽泣着,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的释放。
一个男人则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面红旗,泪水不停地从他的脸颊滑落。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解脱的神情,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突然惊醒。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喃喃自语道:“终于,终于……”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靠在旁边的墙上,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面红旗。
还有一些人相互拥抱在一起,他们紧紧地搂着彼此,放声大哭。
他们的脸上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过去所遭受苦难的悲痛。
祁同伟看着这些被救人员激动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欣慰。
随后,祁同伟让支援人员进去善后。
支援人员们迅速整队,准备进入基地处理后续事宜。
这时,有人想起了那个罪大恶极的吴两钱,便询问祁同伟吴两钱是不是也在基地里。
祁同伟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
喝完水后,他缓缓放下水壶,眼神中透着一种冷峻和自信,说道:“那条疯狗我去收,我怕他会咬你们。”
起初,支援人员们还不太理解祁同伟这句话的意思,但他们知道祁同伟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便不再多问,按照计划进入基地。
祁同伟则转身朝着吴两钱被困的房间走去。
此时,在那间狭小的房间里,吴两钱和他剩下的几个手下正处于极度的恐慌与紧张之中,但他们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迅速布置起了防御。
吴两钱虽然伤痕累累,但还是指挥着手下,让他们把能搬动的东西都堆到门口,形成一道简陋的障碍物。
桌子、椅子、破旧的木板床,全都被他们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试图以此来阻挡可能来自门外的攻击。
而那几个手下,每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和门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陷入绝境,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想要抵抗。
其中一个手下发现了窗户的缝隙可以作为射击的突破口,便迅速招呼其他人过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狙击枪的枪头从窗缝里弹出,眼睛透过瞄准镜,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由于窗户被铁栅栏焊死,而且缝隙很窄,他们的位置和角度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他们只能尽量调整身体的姿势,歪着头,侧着身子,试图找到一个相对合适的射击角度。
可是,这样别扭的姿势让他们的射击准确率变得很低。
他们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额头布满了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祁同伟慢慢地靠近这个房间,虽然看似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彻底解决吴两钱这个大麻烦。
一名志愿军人正全神贯注地执行任务,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突然,一颗子弹呼啸着朝他射来,那子弹的速度极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祁同伟眼疾手快,用力地拉了那名军人一把。
那名军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旁边偏移。
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嗖”的一声,深深地嵌入了旁边的墙壁里。
如果不是祁同伟这及时的一拉,一会儿他去的就不是军事基地,而是火葬场了。
那名军人劫后余生地站在那里,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后怕,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转过头,看向祁同伟,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感激。
祁同伟却没有丝毫的温和之色,他皱着眉头,不悦地说:“我说了疯狗会咬人,你们这些蠢货没听懂吗?”
尽管祁同伟是一个外国军人,本质上绵国这些支援队不受他管控,但祁同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场却让他们无法抗拒。
祁同伟站在那里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支援队的队员们听着祁同伟的话,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心中既有着对祁同伟的敬畏,又有着一种莫名的信服。
在这一刻,他们鬼使神差地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他们队长。
他们知道祁同伟刚刚的话虽然严厉,但却是事实。
他们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差点酿成大祸,而祁同伟却在关键时刻挽救了他们的生命。
其中一个队员偷偷地抬起头看了祁同伟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个外国军人真是不简单,不仅有着超强的实力,还有着一种让人折服的领袖气质。
他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屋内有人用夏国话恶狠狠的冲祁同伟说:“你个没爹没妈,死全家的傻缺,有本事你过来啊。”
那声音充满了恶意与挑衅,从窗户的缝隙中传出来。
祁同伟听到这样的辱骂,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但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冷冷地回应道:“我们夏国怎么出了你这样的畜生。在国外帮着一群杀人犯骗夏国人的钱!”
对方当即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边笑一边说:“怎么了?谁给我钱我就跟谁干,你现在给我钱,我立马把屋内这几个人杀了。”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和贪婪,似乎在他眼里,生命就如同草芥,可以随意买卖和践踏。
他的话刚说完,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其他几个人原本就对他的嚣张跋扈心怀不满,现在听到他如此丧心病狂的话,更是无法忍受。
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不能再让他这么胡作非为了,他迟早会把我们都害死。”
旁边的人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那个口出狂言的人还在得意地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突然,其中一个人猛地举起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后脑勺开了一枪。
“砰!”枪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一道火光。
那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的疯狂和得意,身体却缓缓倒下。
鲜血从他的头部喷涌而出,溅在周围人的身上和墙上,那温热的血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其他人看着他倒下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怜悯。
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他们早已没有了人性,但对于这种随时可能把大家都推向深渊的人,他们也不会容忍。
这一幕就像一场狗咬狗的闹剧,祁同伟站在外面静静地看着,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他们的贪婪和残忍最终只会让他们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