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和金繁两个人排排坐在羽宫正厅的大门口,身后是已经吓晕的雪公子和一脸铁青的雪重子。
宫子羽在看见宫尚角的第一面,所能想到的就是,我给你先跪下来,你看在我这么乖巧的份上,稍微轻点打。
宫尚角气势汹汹的提着刀带着人朝着羽宫去的场景,整个宫门的都人都看见了。
长老院的那三位装病的立刻就腰不酸腿不痛的,麻溜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打算去捞他们的心肝宝贝子。
宫紫商听后也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毕竟宫尚角不在宫门的时候,宫远徵被人打了的事情,可是让人和稀泥给活过去了,现在撑腰的来了,这要不把宫门闹个天翻地覆的,那口气能出的来?
“金复,把羽宫给我团团围住,不许放任何一个人出去!”
金复都还没有动作呢,羽宫的侍卫就很自觉的让开了路,还顺手互相打了对方一拳,一块躺在地上。
“宫子羽!”
宫尚角看到宫子羽的第一反应,就是提起长刀朝着他砍去。
宫子羽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宫尚角的长刀砍来,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到疼痛,还以为死了就是这样子的。
宫子羽缓缓睁开双眼,“金繁,死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宫子羽刚说完话,就被刀面抽了一下大嘴巴子。
宫子羽捂着被抽了的脸顺势倒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宫尚角:“远徵弟弟又不是我伤的!”
“你身为宫门执刃,看着弟弟被人打,竟然还不帮忙!反而还收留了罪魁祸首在宫里!”
宫子羽哭唧唧的看着暴怒的宫尚角:“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我能打得过谁啊!”
雪重子看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抽了宫子羽一个嘴巴子的宫尚角。
“宫尚角!”
宫尚角听见有人喊他,回过头去看见雪重子,“收拾了他还没有收拾你!”说完,宫尚角反手劈砍向雪重子。
雪重子仓促应战,“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你这么大年纪,仗着脸嫩就欺负小辈!你还有脸说了!”
雪重子差点儿被气死,“谁欺负小辈了!”
“宫远徵自己跑到羽宫屋顶上,被我抓到。我不过是打算问他几个问题罢了!他上来就是给了我几枚飞镖!”
“再说了!谁打伤他了!”
宫尚角一边劈砍一边说道:“若不是你们欺负了远徵,远徵怎会闭宫,连医馆的那些医师们都跑到徵宫去了!”
雪重子一个不慎,被宫尚角的刀锋划伤,又被他一掌击中后背,“我都没有碰到宫远徵,他就被一根树藤带走了,我想去救他还被那树藤给抽回来了!”
雪重子在雪公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深坑,“我砸出来的坑还在这儿那儿呢!”
宫尚角收起招式,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了长老气急败坏的声音。
“宫尚角!你要干什么!”
“宫尚角,还不快把你的人给撤回去!”
宫尚角看着急急忙忙跑过来的雪月花三位长老,又想到他弟弟被人欺负了,却无人替他撑腰,这一刻他突然就理解了花府那位少主的话。
道理都是讲给人听的,不是讲给畜生听的。
“三位长老不是生了病,在房中休养吗?怎么突然跑来羽宫了?”
宫尚角接过金复递过来的丝帕,将刀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雪、月、花三位长老突然感觉羞愧,毕竟之前宫远徵被人打伤的消息,他们不是没有听见,但是他们只是觉得宫远徵与他们并不亲近,而且徵宫中有那么多人,并不需要他们帮忙。
“雪重子身为后山守山人,却私自离开后山前往前山,还打伤了身为徵宫宫主的远徵弟弟,不知按照宫门宫规应该怎么处罚?”
雪重子站在宫尚角身边,看着他颠倒黑白的给他扣罪名,“宫尚角!”
“我连宫远徵的衣角都没碰到,怎么可能打伤他!反而是我不仅挨了宫远徵的暗器,还被不知道哪来的树藤给抽了。”
宫尚角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雪重子,又想到了之前金复来报的,徵宫将所有的医师都招到了徵宫中。
“雪重子你现在活蹦乱跳的,刚刚还和我动了手,我没有看出来你哪里受了伤!”
雪重子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宫尚角,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宫子羽,“宫子羽,你身为之人不应该说两句吗?”
宫子羽看着战火烧到了他身上,那真的是恨不得掐着雪重子的脖子使劲摇晃,问问他,脖子上顶着的到底是人脑袋还是猪脑袋!
“子羽弟弟,雪重子与远徵弟弟发生打斗的地方可是在你的羽宫,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宫子羽自然听出了宫尚角那着重的羽宫二字。
宫子羽努力站直身子,捂着嘴轻咳了两声,“那天雪重子突然带着雪公子出现在我羽宫,然后还不等我问话,雪重子就咻的一下窜了出去,等我出去的时候,庭院里就站着雪重子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坑。”
宫子羽这么多年和宫远徵打闹下来,要是还不能长点脑子,恐怕他就真的要被宫远徵逼着吃补脑丸了。
雪重子瞪大了双眼,看着同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宫子羽,“你放屁!当天就你跑的最快!”
雪长老三人看着各执一词,但是明显是宫尚角更占“道理”,“雪重子!”
雪重子含恨低下了头。
“雪重子、雪公子,你们私自离开后山,已经触犯了宫门宫规,还打伤前山徵宫宫主,罪加一等。”
花长老虽也疼爱宫子羽,但是对比雪长老和月长老两个没有后代的,更显公正些。
所以,由花长老来宣布雪重子的惩罚,宫尚角能够接受。
“雪重子刑堂蛇鞭一百,宫门宫规罚抄百遍,雪公子你也同样,罚抄宫门宫规百遍。”
雪长老三人看事情已经解决,就离开了羽宫。
雪重子虽然不服气但是形势比人强,“宫尚角,你最好祈祷宫远徵一直不来闯三域试炼!”
雪重子气哼哼的带着雪公子离开了羽宫。
宫子羽悄咪咪的凑到宫尚角身边,“雪重子生气了,要是远徵弟弟成年后去闯三域试炼,他真的不给过怎么办?”
宫尚角笃定的说道:“我会让他求着远徵通过的。”说完,也带着人离开了羽宫。
宫子羽刚松了一口气下来,感叹今天逃过一劫,谁曾想刚刚宫尚角和雪重子打架把他房间给拆了。
宫子羽仰天长啸,“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