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他们仨通过了盘古他们的盘查后,那可是一溜烟儿就跑不了了。
盘古的人在这条道路上查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的时候,燕京那边传来了消息,伍邪他们已经安全抵达了燕京,已经进入了谢府中去了。
这一消息传来那可真是气坏了在那儿盘查几天的盘古的人啊!
“罗浩!你真的是个废物啊!让人从你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你不是一直说你的眼睛就是什么什么吗?现在怎么回事儿!啊!”
戴着恶鬼面具,不辨男女声的人气的将桌子上所有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扔向了底下跪着的人。
罗浩被砸的头破血流却不敢有半点痛呼,只能就那样跪在那里任由上头的人发泄着情绪。
“罗浩!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能够有点用处!没想到一出山你就被人给忽悠的底朝天!”
“你说,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怎么算?”
“义父!都是孩儿的错,还请义父给孩儿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成,孩儿自刎谢罪!”
罗浩直接跪求上头的人在给他一次机会。
领头那人发泄过后,情绪也逐渐缓解了下来,缓步走到罗浩面前,“浩儿,你是为父栽培多年的孩子,怎么能因为一时之气还有一时的挫败,就说出自刎谢罪这种话?”
恶鬼面具弯腰俯身亲自扶起了罗浩,“你这不是在挖为父的心嘛!”
“浩儿啊!那黑瞎子最是诡计多端,你败在他的手上不足为奇!”
罗浩被恶鬼面具扶起后,眼中的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浩儿,为父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罗浩即刻请命,“还请义父交给浩儿,这次浩儿必定带着最完美的答复,来报答义父多年的栽培之恩!”
恶鬼面具抬手拍在罗浩肩膀之上,“沙城有个人一直在阻碍着我们前进,你去想方设法成为他的心腹,然后监视好他的一举一动。”
罗浩眼中闪出熊熊烈火,“还请义父告诉孩儿,那个人是谁?”
“张囸山!”
罗浩不明白,“张囸山?他不是已经跟着他那个废物上司一块儿被放弃了嘛!为何?”
恶鬼面具背对着罗浩,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狗屁的放弃!全都是他们做的局!看似被上面的人放弃,实则是以退为进,退居沙城这个张岐山的大本营。”
罗浩是恶鬼面具一手栽培,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反问道:“张岐山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正真和咱们合作,其实是借着和咱们合作,清除了他们九门之中汪家人,然后又把张祈灵抛了出来吸引了万重山那边的视线,他好暗自发展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势力!”
恶鬼面具点头表示了赞赏,“不错!”
罗浩却狠狠啐了一口,“张岐山这个不要脸的,竟然敢算计我们!”
罗浩双手抱拳,“义父放心!孩儿必定带着好消息回来看您!”
罗浩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没一会儿,书房的书柜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你就这么放弃了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
恶鬼面具恭恭敬敬的朝着来人行了一礼,“不能为大人提供利用价值的人,除了死没有其他选择,如今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死法罢了!”
来人走到恶鬼面具身旁,扶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了起来,“还得是你啊!罗明!你的亲儿子都可以直接牺牲!不愧是咱们组织里最厉害的人啊!”
来人突然掐住了罗明的脖子,“可是!你就这么牺牲了亲生儿子,你不会感到痛心吗?”
罗明戴着的恶鬼面具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和刚刚离开的罗浩相似的面容,“不!为大人牺牲乃是他的荣幸!也是罗明的荣幸!”
来人突然松开了掐着罗明的手,笑哈哈的拍了拍罗明的头,“真是个不错的人啊!过几天,来总部报到吧!”
罗明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狂热万分的看着来人的背影,“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来人走出书房后就化成一股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罗明伸手碰了碰被掐的青红一片的脖颈,眼中突然阴森可怖了起来,“快了快了!我儿!你的仇为父很快就能为你报了!”
抵达燕京后,黑瞎子开着面包车还顺路带了两乘客,赚了那么十来块钱。将人送达目的地后,直奔谢府而去。
伍邪和王胖子在后座将自己脸上的东西,用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谢瑜臣来到小客厅就看见好像逃难来的三个人,也是愣在了客厅门口。
“你们要不先去吃个饭,洗漱一下?在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你们休整好了,在和我说说在西北都干了些啥?”
伍邪和王胖子也没有拒绝谢瑜臣的好意,在谢管家的带领下去了客院。
黑瞎子蹦到谢瑜臣身边,却被谢瑜臣嫌弃的用棍子给抵住,“别拿你的脏手来碰我!”
“果然啊!这是有新人了!这都不爱我了!嘤嘤嘤~”黑瞎子顺势趴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这儿不是戏院!没人来看你的表演!就你这漏洞百出的表演!即便有人来看,都得让你退烧!”
谢瑜臣收起棍子,坐到沙发上。
“说说,你们这一路上都遇到了什么?堂堂南瞎竟然被逼的要装扮成农民工!”
“我们在那处基地看见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黑瞎子还想着卖个关子给谢瑜臣。
“看见齐聿了?”谢瑜臣喝着茶挑着眉看着支靠在沙发背上的黑瞎子。
“你怎么知道的?”黑瞎子还纳闷,谢瑜臣又没去!他怎么会知道?
谢瑜臣一抬下巴,让黑瞎子转身看看身后,“人不就在那儿吗?”
黑瞎子:“人?什么啊啊啊啊啊!鬼啊!”
黑瞎子顺着谢瑜臣的提示转过身,只见原本应该消散了的齐聿就那样飘着冲他打招呼呢!
黑瞎子当下就被吓得软了身子,跟面条一样瘫在了地上。
齐聿飘到黑瞎子头顶,“呦!这是装死呢!”
“别理他!戏精一个!”谢瑜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齐叔,坐!”
黑瞎子麻溜的爬了起来,翻过沙发背,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你们认识?”
谢瑜臣说:“当然认识,齐叔是我父亲亲自从疗养院里接出来的,你不知道吗?”
黑瞎子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我那段时间,不是在地下,就是在深山老林里。”
谢瑜臣最后耐不住黑瞎子,和他讲述了张祈灵是怎么把齐聿从疗养院带出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西北,又怎么会已经消散在西北,又莫名出现在了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