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咋这么客气?
没听说过:长者赐不能辞吗?你就别见外了,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东西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更何况现在这光景也拿不出来。”
武母想到时代的脚步,眼泪都快落下来了,或许在这个时代,她们这些封建思想都是要被收拾的。
她不是想藏着这东西,而是她的嫁妆得好好保管。但是依旧避免不了担惊受怕,要是被搜出来之后给家里面带来灾难,可怎么办?
这个镯子不仅仅是礼物,更是试探。
当然,她最后还拿出一叠钞票。
大方的说:“盼盼,这钱你拿着,在城里,花销大,看见什么想买的就买,用完了再来找我,你几个嫂子进门的时候都有。
算是阮霄父亲送你的见面礼,他只是面冷,其实心是好的,你别害怕。”武母简直难以启齿,不敢看那双清澈的眼睛。
武父简直就是固执的令人伤心,但是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改变不了他,只能包容他,替他找补回来。
“谢谢伯父,谢谢伯母。”王盼盼接过去,但是表情也没有太多的惊喜,这钱,对她来说,仅此而已。
她不缺,只是这家人果然礼数周全。
聊了好久,王盼盼来到她们特意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打开门一看,武家姐妹。
“盼盼回来了,妈就是事多,大晚上的不睡觉,一天就拉个人聊天。”
武佳英嘴巴里是对父母的抱怨,但是深看眼睛,她发自内心的觉得母亲这样特别好,最起码,做到了一个母亲能做的一些。
“大姐二姐 ,你们怎么还不休息?”王盼盼有些奇怪,武家人都是不睡觉的吗?
“咳,你这丫头,担心我们睡觉的问题,可真实诚。
不过,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能失了礼数,这是我和二妹送你的礼物,你可不能拒绝。”
“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必须做到一个姐姐该做的,不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失望。”
武佳玉有自己的坚持,她从不觉得她能够以这个身份拿捏所有的弟媳妇。
她也不需要这样的手段,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她想要的会自己去争取,所以这话说的自信强大。
“谢谢大姐二姐,我可真是荣幸,还没结婚呢,就发财。
阮霄哥,真是个宝贝。”王盼盼陪着笑闹,她当然能感觉出来,她们虽然有试探,但也是对自己兄弟的担心并没有太过。
所以,王盼盼理解, 没有拒绝,反而还开玩笑。
武姐两姐妹更开心了。
等人走了之后,王盼盼才终于能够歇息,今天太累了,感觉浪费了太多太多的脑容量,到处都得警惕,都得装模作样。
一时之间觉得好像很没有意思。
王盼盼觉得自己可笑,明明盼望着和阮霄因为夫妻生儿育女,过美好的生活。
但是她却十分恼怒,这些家长里短,明明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失去什么,不可能事事圆满,她现在怎么就这么矫情呢?
摆正心态。
王盼盼把所有东西都放好,然后拿出见面礼,她准备明天早上送给他们,现在还是不要打扰了。
当然,阮霄和她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比不上他们这些东西贵重,只是心意满满。
王盼盼打定主意,明天起来做早点。
慢慢的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阮霄却在书房,陪着父亲聊天。
“霄儿,你爷爷身体好吧,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没用,只能让你替我去见笑。”武父十分的愧疚把自己的责任推给儿子,他心里不是难受。
但是下一代还没有长成,他没有资格放松。只能在前面挡着,当大儿子和二儿子成功上位、功成名就,有资格担起武家,他可能才会解放。
“爸,你就别担心了。爷爷这件事情我们会照顾好的,就是这次走我和盼盼也给他们送了好多物资,绝对不会让爷爷的身体受到伤害。
而且,我们做的很隐蔽,没有人会知道我和牛棚里面的人有关系,你就放心吧。
而且现在我在政府上班,村里人可惮我, 反正他们想要在城里面找份工作,根本没可能。
无亲无故的,没有谁会帮忙。我的出现,就是一道希望,所以他们对我的态度十分的好。
这也算是给了爷爷一份保障。
我还想着要是爷爷哪天真出了问题,我就拿工作和村长换,最起码能保住爷爷。”
阮霄心里有着各种算计,他最主要的任务一直值得,不仅仅是照顾爷爷,更主要的是是保住这个为家庭做出了所有贡献,最后却落得那个下场的爷爷。
“这件事情都怪,你大伯二伯两个白眼了,以后你不许认他们。
对了,你爷爷有问过吗?”这话问得小心翼翼,有些担忧,有些害怕。
人老了总会念旧,就怕老爷子心里难受,到时候生病。这人啊,吃了一辈子的苦,却没有享到一天的福,他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父亲。
就算是现在,一说起这件事情,武父依旧释怀不了,他们身为人子,但是大哥二哥却再权衡利弊之后,跟父亲断绝了关系,他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认那些兄弟。但是,武父觉得自己也没做得太好,最后他也被逼着断绝关系。
虽然让两个孩子去照顾父亲,但他依旧心中愧疚,还对儿子有了愧疚。
“没有,爷爷现在可有力气了,整天跟几个老爷子吵着要教你儿媳妇,就是盼盼,让她多学习。
盼盼也讨他们喜欢,经常去照顾几个老爷子。”
阮霄想起这件事情就十分好笑,本以为那些人已经心灰意冷,谁知道遇到王盼盼的时候依旧会像“老顽童”一样。
“你可别为了给你媳妇儿说好话,就骗老子。”
“怎么会呢?”
阮霄奇怪,当然他不知道,他爹已经把他未来媳妇的资料,查得一清二楚,特别是王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奇奇怪怪!
之所以没有拆穿,就是因为看在自己这个儿子的份上。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武父傲娇极了,在这个儿子面前,他总要装一下,不然感觉自己一点气势都没有。
毕竟,欠人的人情债不好还。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总觉得自己耽搁了儿子的前途。
“对了,霄儿,你弟弟那边怎么回事儿?
既然他那媳妇儿成了这样,那文家姑娘知道你爷爷的事情吗?”
武父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阮霄心里一震,疏忽大意!
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