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如果原料能供应的上,巩县兵工厂能恢复到月产60万发子弹以上的水平?”
“真是如此。”
当然这肯定是打了埋伏的,唐亮虽然只是回到巩县兵工厂一天,不过仗着卫司令发的“金牌”,倒是能调动洛阳修械厂的人帮忙,大家对加快生产打鬼子的热情也是极其的高。
巩县兵工厂平面图
加上一些设备相继修复,如果不是要优先保证炮弹和迫击炮的生产,子弹的产能会更高。
当然不管是谁都知道,能造炮弹肯定优先炮弹,谁也不会想不开先造子弹,尤其是目前国府还能从海外购买上亿发子弹,没必要投入太多精力整这玩意。
哪怕目前国府一年所需子弹的缺口大约是7000万发,接近于满清甲午战争消耗的8000万发子弹;大家仍然觉得还是炮弹更重要一些。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巩县兵工厂的产能全面恢复,每日所需的原料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化工品,这些玩意第1战区可是根本就没法生产的,只能靠搬迁到陕西、四川、重庆、湖南等地的工厂生产后再送来,如此一来,这些原料的供应还是绕不开远在重庆的军委会。
而没有这些原料供应,巩县兵工厂里活干的再好,戏也出不来。
“或许等南昌反击战结束后,卫司令要回重庆好好跟郑三发子谈一谈了。”
“但愿谈判顺利吧。”
当然在此之前,巩县兵工厂能造多少东西就应该赶紧造好,然后把武器弹药全分下去,把生米做成熟饭——但凡不是撕破脸,军委会总不能下令收缴这些武器弹药回来。
“我们会加班加点赶紧生产的,只是要给这些工人师傅们补助。”
“补助?这好办,我跟卫司令说一说;除此之外,太行山的第344旅将悄悄运动到豫西渡河,跟我们在洛阳会合。”
“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向江淮地区前进?”
“对,这么打大眼瞪小眼的作战,实在太浪费我们华夏兵力多的优势了。”
“好,那我也准备一下,【特4式内火艇】反正也没事了,可以过去接他们回洛阳。”
……
4月24日
“杨森部第27集团军攻占了楠林桥?好!”
“上官云相也上报,何平部第16师击溃市汉街之敌以后,已复占领新圩村。”
“嘉奖通报上官云相以下第32集团军……”
只是并不都是好消息:
“怎么搞的,第74军怎么把高安又给丢了?什么?鬼子第106师团增兵了,那就把它们再度赶出去啊,命令第74军必须将高安重新夺回,切断南昌的鬼子补给线,不能让鬼子援军抵达南昌。”
参谋部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让鬼子援军成功抵达南昌,那么以目前第9战区集结起来的15万大军,根本就没可能打下南昌了。
“第1集团军呢?他们按原定计划进攻奉新、靖安没有?”
“正在跟驻守在此的第106师团交火,还没能攻进去。”
“怎么搞的?都打了2天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鬼子必将逐渐反应过来向南昌城派出援军;如果不趁着鬼子援军尚未抵达之前重新夺回奉新和靖安等地,将公路要点截断,鬼子主力就能靠着这条公路维持运输线,为南昌城内的鬼子不断输血。
“第9战区司令部手头就剩一个只有9门苏制【76.2毫米野战炮】的炮营,能给的炮火支援实在太少了。”
不说还好,一提到火炮,当即有大聪明跳了出来:
“第1战区不是说八路军有大量炮战车嘛,可是上百辆呢,干嘛不让他们调过来用一用?”
“对啊,不是说这些战车日行近百公里嘛,干嘛不赶紧南下帮忙?”
当即就有参谋拿出尺子量了起来:
“1000公里出头呢,得越过第5战区,还得过长江,赶不及了吧?”
“真要按这个日行近百公里算,也就是10天就能抵达;哪怕放宽点,15天总可以了吧?”
“15天?鬼子的援军早就从九江南下增援南昌了,等八路的炮战车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就算赶不上这次的反击战,我们完全可以再来第二次反击战,如果真如卫司令所言,八路有这么多大口径战车炮,要摧毁南昌和奉新等地的鬼子工事岂不是易如反掌?”
“呵呵,当初淞沪会战的时候,也说德国的150毫米重炮要炸毁鬼子海军陆战队的工事易如反掌,结果呢?”
“德国顾问说那是炮兵技术太臭,炮弹多数都打偏了?”
“我们的炮兵都打不准,难道缺吃少穿的八路就能打的准了……”
“吵什么?”
只听一声怒吼,所有参谋终于安静下来。
声音毫无疑问是刘次长发出的。
刘次长人人都怕,这位刘次长甚至敢对着战区司令甚至是郑三发子的不合理计划直接顶撞来着,甚至敢跟郑三发子直接拍桌子,结果反而得到郑三发子重用;各个参谋平日里可没少被这位次长大人痛骂,各个此刻一听当即全部噤若寒蝉。
“八路的战车谁见过了?不要拿这种压根情况不明的玩意当救命稻草,我们是参谋本部,不是寺庙,谁要许愿,今天就可以脱了这身官皮去庙里去,我不拦着。”
“继续收集一线情报,做好本职工作。”
刘次长一声令下,众位参谋战战兢兢继续拿着第9战区最新报来的情报进行战场拼图。
刘次长则高坐在台前,看着众位参谋在地图前来回穿梭,不断将红蓝两色旗子从地图上贴上或取下。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
老僧坐定的刘次长则目光来回扫视着忙忙碌碌的人群,仿佛在监视众位参谋一般,只是所有参谋都没想到,实际上此刻的刘次长早已神游八方。
“如果八路的战车部队当真能以日行百公里的速度推进,确实可以考虑考虑将他们调入战场;只是郑三发子那儿,可不容易说服啊。”
“没想到此前对八路战车的推测之中,最不可能的推测居然是真实的;为什么杜广亭的战车兵团报上来的战车使用情况跟八路的大相径庭呢?不都是战车部队嘛?怎么差异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