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信息量好大
“那你来这还干嘛,回去给家族当医师吗?”长老的语调顿时很嫌弃。
“啊?司徒家早就没了啊,”这话说得让司徒破空摸不着头脑了,顾铭竹当时都说司徒家完了啊。
“这话说的也不怕你们族长劈了你,你们司徒家都快把一家独大写脸上了,野心大的嘞,哪来的没啊。”
“额.....”司徒破空看了眼易溪河,易溪河摇了摇头,更蒙了,“咱说的,是一个司徒家吗?”
“弟子是焰之都的司徒家过来的,但因为各种原因,司徒家早就灭了啊,弟子不觉得他们有能力来到苍穹巅重新成立宗族。”
“可我听到的司徒家,几百前年就有了,只是一直都不起眼,属于在一条街上都要落后的宗族。”
“几十年前突然实力猛涨,现在都快比六曲阑还要强了,”看司徒破空懵逼的模样,长老知道这傻小子确实啥都不知道。
“这...”司徒破空又看了眼易溪河,轻声问,“苍穹巅内外会有同姓的大家族吗?”
“简单的单姓会,但这也不算大家族,复姓绝对没有,”易溪河没压低声,若有所思的道。
“要不....长老给个机会,让弟子以后去了解一下?”司徒破空试探着问,他比谁都好奇,这个司徒家怎么回事。
“你可别了解完了就跑回去了,”长老摸着胡须,一脸的嫌弃,转身继续带路,三人乖乖的在他身后跟着。
“肯定不会,”司徒破空讪讪的回应,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之前听江长老说过一嘴,说司徒家曾经有两个人混进去了,难不成是这两个人把司徒家做大做强了?可听长老的意思,司徒家是最近十几年才振兴的啊。
“对了,你说司徒家没了,是怎么没的?”长老突然回头问。
“被我俩灭了,”司徒破空脑袋里乱糟糟的,都没思考,话就脱口而出,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辛谷雨面色奇怪的在他们仨身上乱瞟。
“要不你还是换个宗族吧,”长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啊。
“那是他们先不地道的,”易溪河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是他们先搞得什么祭祀,淬炼种子一辈,还拿他妹妹当祭品,结仇了才出手灭了的,我们可不是没事找事啊。”
“焰之都的司徒家,也搞祭祀?”闻言,长老更沉默了,司徒破空脸色直接变了,好家伙,感觉这事不一般啊。
“长老,眼下还请先相信弟子二人吧,”司徒破空面色凝重,“我和苍穹巅之外的司徒家,过节早就结束了,如果这两家有联系,破空不介意继续出手,放心,不会连累六曲阑的。”
“我倒不担心这个,”长老大手一挥,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但是司徒家的祭祀,可不好啊,他们每三个月就要抓平民来祭祀,培养下一代,其他家族不屑,但也没权利管。”
“可这祭祀又极为突出,确实让他们家族的实力突飞猛进了,这旁门左道兴起的家族,我怕.....”
“那就在他们壮大之前先灭了呗,”司徒破空无奈的耸耸肩,“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不介意再送走一家司徒。”
“我也不介意,”易溪河轻笑着看着司徒破空。
“小孩口气不小啊,”长老笑眯眯的看着他,“谷雨,带你的两位师弟安顿宿舍吧,四天后过来学习。”
“弟子领命!”
“是!”
说完,长老就飘呼呼的走了,三人对视一眼,笑了,“走吧,先带你们安顿宿舍,正好我旁边是空的。”
辛谷雨乐呵的带他们去宿舍,这六曲阑是真的大啊,当初在御宗已经挺震撼了,这六曲阑都有两个御宗那么大了,光弟子宿舍就有司徒家那么大了。
谷雨贴心的给两人安排了双人间,两个卧室,加着客厅,还有厕所和厨房,还有个修炼和炼药用的房间,易溪河见怪不怪,把司徒破空给看傻了,这就是苍穹巅的大宗族吗。
安顿好宿舍谷雨就走了,两人刚把简单的行李放置好,谷雨就带着两个裁缝回来了,给他们量尺码,说是要定做衣服。
做完这些,谷雨带他们去吃饭,偌大的食堂,涵盖了各种菜系,还有酒,用药材酿造的,别有一番风味。
三人打好饭坐在一块,终于有机会聊天了。
“你们怎么来六曲阑了,不适合你们啊,”谷雨吃着醋溜肉段,含糊不清的问着。
“我们这出生入死的,得学点续命的手段啊,”司徒破空苦笑,“倒是你,你怎么加入宗族了,惊蛰他们呢?”
闻言,谷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很快,他就若无其事的道:“啊,我们分开了,从今往后各奔东西。”
“为什么?”司徒破空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你们的合击多厉害啊,易溪河都招架不住,怎么分了啊。”
“那也要大家都在才行啊,”谷雨拿了一碗易溪河的酒,那个家伙,为了省事直接端了五碗。
“白露和冬至死了。”
“!!!!!”两人瞪大了眼睛,虽说来这苍穹巅的试炼凶险,但他们的阅历和实力,不应该啊。
“我们倒霉,进的试炼口,是一个专攻心的,”谷雨惆怅的敲着桌子,良久,苦笑道:“我就不明白了,他当时都毫不犹豫的把那女人脑袋都砍了,也够死心了,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呢。”
“就因为他,为了那么个让他吃足苦头的女人,陷在回忆中走不出来,眼看就要死里面了,我们什么手段都用尽了,人救出来了,冬至和白露死了,他呢,疯了,呵呵呵。”
辛谷雨笑得很牵强,听得两人沉默了,易溪河不着痕迹的推过去剩下的酒。
“没必要,想开了,所以我加入六曲阑了,给自己找个养老的地方吧,那些长老挺看好我的,”谷雨又把酒推了回去。
“那惊蛰疯了,还能活下来吗?”司徒破空小心的问道:“不是疯疯癫癫的那种,”辛谷雨摆了摆手,“颓废了,失神了而已,有的时候还在宗族门口晃悠呢,胡子拉碴的像个乞丐,我也不认他。”
闻言,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能机械的往嘴里塞吃的,味如嚼蜡。
三人吃完饭,谷雨带着他们在宗族溜达,还讲了讲之后要学的课程,什么种药材,针灸,熬药,怎么古朴怎么来。
唯一跟打架有关的,还是和木属性有关,和他俩一点关系都没有,值得一提的是,每年会有宗族间的弟子比试,以前六曲阑都是象征性的派几个最强的弟子,虽然一轮游垫底回来了。
辛谷雨没去参加,不然能进个前十,但今年有了他们两个加入,明年成绩会好看点。
再想想司徒破空,好像一直都是直接用火烧,把精华提炼到一块,谷雨听了后,直念叨残暴天物。
第三天晚上,新衣服就送过来了,淡灰色的制服合身又舒服,易溪河穿着还挺好看。
日子突然间平静下来,司徒破空还不习惯,可易溪河只是笑笑,告诉他按照自己的经历,暴雨之前都会平静,珍惜吧。
第四天两人准时到达黉堂,居然还是来的最晚的,黉堂已经有17个学生分成两排盘腿落座了,就剩两个靠角落的桌子。
俩人也不嫌弃,双双入座,桌子上还放着几本关于药学的书,司徒破空大致翻了翻,发现跟自己以前学的差的还挺多,但药材能认个七七八八。
“哎,那俩姑娘看你呢,”发呆间,易溪河凑过来八卦的笑着。
“啊?”司徒破空呆愣愣的抬头环顾四周,刚好跟前排两个姑娘对上眼,正在窃窃私语的俩人立刻转头,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
“变帅了桃花都多了,”易溪河开玩笑的打趣道,弄得司徒破空还挺尴尬。
“咳咳!”司徒破空还没怼回去呢,就听咳嗽声从门口传来,大家立刻摆正坐姿。
来者是个白发白须的老者,额头的皱纹都拧成了“王”字,怎么这的人都这么老呢。
“新学童看着都挺有精神啊,”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大家,走到讲台中央,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张白纸,“点个名,认识认识。”
“李远儿。”
“到。”
“张园。”
“到。”
“.........”
司徒破空兴奋地挺着腰板,原来这就是上黉堂的感觉吗,自己就小时候进过私塾,父母去世后就没人给他们交学费了。
之后的两人都是和临街的小朋友玩的时候顺便学习,有的字学的还是错的,还是后期去苍穹巅的路上,司徒破空读书的时候才发现的。
“司徒破空。”
“到!”
激动又亢奋的声音,在黉堂里格外出众,众人不免眼神奇怪的看向司徒破空,就见后者满脸潮红,极为兴奋,点个名高兴成这样。
“司徒家的人来这干嘛?”
“不至于点个名都这么高兴吧?”
一时间各种不友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嘀嘀咕咕的传来,精确地传到了司徒破空的耳朵里,闻言,司徒破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叽歪什么?谁规定别人不能姓司徒了?”易溪河白了众人一眼,拍桌子指着嘴巴最碎的一个人,“再多叭叭,信不信爷爷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