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自辨,杨阁老大获全胜,全身而退!
文官们弹冠相庆,退朝后,刚出大殿就纷纷向杨阁老表示祝贺。杨阁老此时心里也放下心来,对这些文官表示感谢!
御史大夫陈守义与几位御史站在大殿外,看着聚在一起向杨阁老表示祝贺的文官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位御史大夫气愤地道:“这就是结党营私啊,这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样下去这朝廷就是这些杨家的了,大夏国看来危险了!”
身后立即就有一位御史道:“慎言!”
刚才那位御史郁闷地朝陈守义道:“大人,这次还是徒劳啊!”
陈守义浑浊的眼睛泛出一道凌厉的光芒,他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次没有任何作用吗?”
“那为何还要如此大张旗鼓地攻击杨阁老?”一位御史疑惑地道。
另外一位御史正气凛然地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我等作为御史的职责所在!”
陈守义看了看这几位御史,叹息一声,这些人还是太嫩了,看不清眼前的局势。问题的关键不是杨阁老通敌卖国,没有真凭实据怎么可能打倒一位权势滔天的首辅,问题的关键是太上皇出手了,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暴风雨即将到来的信号,不然他作为御史大夫用得着亲自下场吗?
陈守义道:“各位皆为国家栋梁之才,自当迎难而上,不畏艰险!”
数位御史纷纷点头道:“谨遵大人教诲!”
文帝下旨,命令九城兵马司和京兆府派人对造谣者进行清查,京城的东西二市、茶楼酒肆成为清查的重点,凡是议论杨阁老之事者参与者杖刑,组织者面临牢狱之灾。数日之间,整个京城一片混乱,很快这件事情就在朝廷的重压之下平复了下来。
汴河之上,距离京师一百里处,五艘运粮船一字排开,正缓缓地逆流而上。
大学士吴东和杨阁老府上的两名管事正在船舱之中喝酒,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的天仙酿摆在桌子上,两人对面而坐。
从扬州新买来的两名扬州瘦马伺候左右,这是买来送给大学生吴东和侍郎杨彦舟的!
两位身材娇小,体态丰满的女子,偎依在两位管事的怀中,一口糯糯的江南口音,让人不由得全身酥软。
就在两个人放荡不羁的时候,杨家和吴家的雇工们正在运粮船的甲板上乘凉侃大山,听着船舱里面不时传出来的笑声,这些雇工也忍不住说起了粗鲁话,竟然没有觉察不远处偷偷靠近的快船!
五百米之外,二十多艘快船一字排开,静静地停了下来。
每条快船上,都静静地站立着十余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精悍男子,一个个蒙着脸,肩膀挂有
“帮主,前面不远处就停着杨家和吴家的远粮船,整整五艘,每艘船上有五六百石粮食。每船船上除船夫处,另有四名家丁护卫,皆为普通武者。”一位黑衣人道。
汴河帮帮主司马凤也是黑巾蒙面,沉声道:“很好,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的运粮船就在后面二里处,正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小头目道。
“通知下去,所有人做好准备,船上人员全部处置,一个不留!船上粮食全部抓运至我们的船上,然后一把火把他们全部烧毁!”司马凤冷声道。
“是!”小头目心中一惊道。
这一年多以来,汴河帮也多次在汴河上剿匪,但对那些土匪很少赶尽杀绝,这是帮主第一次下达必杀令,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汴河帮李静看着冷静沉稳,杀伐果断的司马凤,越来越像那位小侯爷的风格了,他心中也很是安慰。
作为一个民间女子,能够嫁入侯府已是祖坟冒烟,但要在侯府站稳脚跟,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价格,光靠姿色是不行的,女人总有年老色衰之时。而那的的年老色衰指的是年过三十而已。
如今司马凤吃了老神医的丹药,又得赵辰内力的引导,武功突破八重境界,加上帮助小侯爷重建汴河帮,训练了一千精干帮众,控制了汴河航运,这就让司马凤在侯府立于不败之地,连小侯爷和六郡主都要高看一眼。
夜幕下,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司马凤凹凸有致,她举起陌刀发出指令,“动手!”
所有二十艘快船迅速启动,很快就到达了指定水域,来到了运粮船旁边,而上面的船舱里面,杨管事,吴管事还在喝酒泡妞,甚是快活。而在甲板上的船夫们也还在享受江面上的习习秋风。
快船缓缓地靠近运粮大船,立即就有帮众拿出登船爪,向上一甩就紧紧地扣住了船舷,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而上面的人都没有发现!
这些帮众都是新招的人,一个个身体强悍,动作敏捷,三两下就全部爬上了运粮船。
司马凤和李静飞身一跃,上了那艘灯光闪动的运粮船,因为船上传来了女子的唱曲之声,这船上住的肯定是主事的,不然怎么可能拥有歌女呢?
“什么人?”
运粮船上的护卫和艘夫终于发现了异常,他们已经发现了站在甲板上的司马凤等人。
几名护卫发现情况不对,立即站起来想要拔刀,十多个船夫也都是吴家和杨家等府里的家丁,也立即站起来找兵器。
还没有等到他们拔出兵器,汴河帮众就发出了驽箭。
“啊!”
十余声惨叫响彻江面,几乎都是身中要害,不留活口。
护卫之中竟然还有一名七重境界的高手,躲过了驽箭的攻击。他一着形势不妙,大声道:“有水匪!”
他刚喊完,一道刀虹就划向了他的脖子,吓得下立即缩头躲了过去,狼狈不堪。
这个护卫举刀相迎,“咔嚓!”
护卫手中之刀直接切断,手中只剩下半把钢刀,整个人都懵逼了。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司马凤的一招回光返照,陌刀直接反向回来割断了这名护卫的脖颈。
护卫和家丁全部解决,外面的惨叫声终于惊动了船舱里面的两个管事,听到“有水匪”三个字,脸色顿的大变,吓得不敢出来。
小头目一脚踹开了舱门,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走了进去。
司马凤紧跟着走了进去,看到两个萎琐的男子躲在角落中发抖,而两个扬州瘦马更是坐在底舱上脸色苍白。
其中杨管事首先镇定下来,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杨阁老和吴大学士的货物,你们也敢抢?”
司马凤冷声道:“抢得就是他!呵呵,敢跟我们侯爷作对,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