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白云鹤隐藏的警惕和紧张,姜煜双手靠背,嘴角轻笑,迈开脚步毫无规律的走动起来。
“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吓得。”
白家三兄弟中,老大和老二都擅长经营,因此在二人的联合之下,把淑香阁从默默无名的酒楼,打造成第一楼,碾压众酒楼。
因此,两人的境界都不强,只有蕴灵境实力。
而老三则与他们不同,他的心思都放在修炼上,成为三兄弟唯一不经商,只修武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前的淑香阁的防御力量,皆由这个老三负责,老大和老二,负责赚钱。
最终,三兄弟因各种观念不合,闹分裂,老大离开出走,创立了这个聚兴楼,不仅取代了淑香阁曾经的荣华和地位,还处处针对,打压淑香阁,不让其发展。
老三则创建了一个武馆,收拢了不少武者加入,在药王山脉中,也闯出了一番名堂,但也会时不时的找淑香阁的麻烦。
“江长老,这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白云鹤一脸无语,你说玩笑就玩笑,这种玩笑谁听了会不紧张。
“白楼主,分成之间是如何算的?”
脚步停下,姜煜微微撇过头笑呵呵的看向白云鹤。
他知道,聚兴楼在暗中与不少炼药师有合作,替炼药师兜售丹药,比如情药,毒药之类有影响身为炼药师那种光辉形象的,都是通过这个聚兴楼处理。
同样,这里也会暗中去满足某些炼药师的特殊爱好之类,也会帮炼药师寻找需要的某些东西等等。
“什么分成?还真是没太听懂江长老您这话里的意思啊。”
白云鹤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动,但很快便恢复如初,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看似真诚的疑惑笑容。
此时的他,心中其实早已明了对方所言何事,但就是要故意装作不知,想要先探一探对方的口风。
只见对面的姜煜并没有因为他的装傻充愣而生气或者不耐烦,反倒是一脸平静地继续说道:“我手上现在正好有这样一批丹药以及灵器之类的东西,数量不少,质量也都还算上乘。
只是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所以就想着得找个合适的人帮忙处理掉才行呐。”
说罢,姜煜也不废话,直接伸手从自己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当中取出了三个精致的玉瓶以及几把闪烁着寒光的灵器,轻轻摆在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抬起头看向白云鹤,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接着道:“早就听闻白楼主您做生意向来厚道,为人处世更是诚实守信,这不,我才特地大老远跑过来找您商量商量这件事情嘛。
不知道对于这笔交易完成之后所获得的收益,白楼主您这边通常又是按照怎样一个比例来抽取分成的呢?”
白云鹤看了看桌面上的药瓶,目光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几件灵器,因为这些灵器从气息上来看,都是凡级七品的好灵器。
随手就能拿出来几件凡级七品,那么他手里说不定有地级灵器会出售。
要知道,当前市场上主流的还是凡级灵器为主,哪怕是凡级灵器,达到七品的,不多见啊。
像地级之类的灵器更是少之又少,又基本上是掌握在有实力的人手上,真正能够拿出来流通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多存在。
毕竟地级灵器,放在绝大多数势力面前,就是镇族之器了。
“呵呵呵……“白云鹤轻笑了起来,没有承认和答应:“江长老实在是过于抬爱了白某了,聚兴楼生意单一,实在无法力帮助出售,不过,白某倒是认识一些其它门道的朋友,或许可以帮助到江长老。”
毕竟,他从未和此人有过合作,信息了解匮乏,所以,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贸然答应,
“哦,是吗?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姜煜笑了笑:“那就劳烦白楼主能够帮我推荐推荐,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白楼主。”
“呵呵呵…”白云鹤笑的更深,双眸泛起一抹幽光:“推荐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需要等待一些时日,不知江长老,可否愿意等待?”
“呵呵,等待几日又何妨。”
“那就好。”
“白楼主,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可没有第三人知晓吧?”
姜煜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当然,除了你我二人,绝无第三人知晓。”
白云鹤信誓旦旦道。
“那就好,我此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不讲诚信。”
“彼此彼此。”
“那就等候白楼主的好消息了,告辞会。”
姜煜手一挥,就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收走,转身离开,当开到房门时,脚步突然停下。
白云鹤见状,不由疑惑,笑着问道:“江长老,难道还有其它事?”
“我还有一句话还没说完,要是敢骗我,后果会很严重。”
姜煜朝着他咧嘴一笑。
白云鹤见状,内心不由得一颤,脊背感觉莫名的发凉。
于是回应道:“江长老,白某的信誉如果不信的话,在药王山脉可以打听打听,就知道白某人的为人了。”
“嗯。”
姜煜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房间。
等离开房间好几分钟后,那扇关闭的房门才打开,美妇走了出来。
“夫君,刚才你不直接答应?”
美妇一脸茫然的看着白云鹤,这送上门的生意,为何要这么花费心思去做。
“此人,我们对他的了解一点都没有,岂敢随便答应,先观察观察一下,然后,在做决定。”
“夫君说的有理。”
姜煜离开房间后,并没有离开聚兴楼,而是定了一个厢房住了下来。
这消息,自然也很快的传递到白云鹤手上,下令多加监视。
厢房内,白兰悠悠转醒,等醒来的瞬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无比舒适的床榻上,且一身不挂。
这把她吓得连忙坐起身,眼眸慌乱的四处奔走,她明明记得刚离开大哥的房间,准备离开时,就突然天黑了。
等她一醒来,发现在房间里,这不算什么,让她惊慌的是,自己怎么一丝不挂了,衣服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谁把她弄到这里的?
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撞入视线之中,在弥漫着云雾的浴池里,若隐若现一个身影,这身影,这气息让她莫名的感觉到熟悉。
铛铛…”
白兰抬起腿想要下床离开,可身躯一动,胸口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吓得她连忙捂住胸口,可双腿刚下床,悬挂着大腿间的铃铛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这让她顿时惊慌不已,就在这时一道让她直接坠入梦魇的声音传递到耳旁。
“醒了?”
带着玩味的笑声从云雾中传来。
“你….你….”
白兰听到这个声音,瞬间瞪大了双眼,雪白的娇躯猛烈一颤,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撞到床沿,铛铛…随着铃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双眸直视着眼前,一道身影从云雾中越来越清晰的出现瞳孔之中,嘴唇颤抖的发出你你你,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又见面了,该怎么做,不需要我过多教你了吧?”
姜煜从浴池中走出,强壮的体魄,线条清晰,充满力量,嘴角上扬,漫不经心的朝着白兰走去。
“不要…不要…”
看他朝着自己走来,白兰怕了,身躯控制不住的往下一跪,跪在地上惶恐求饶。
“别害怕,来,让主子好好享受你的热情。”
姜煜来到她面前,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笑看着她,温柔说道。
白兰不敢去看他的眼神,而是害怕的深吸了一口气,就识趣地……
深夜,白兰湿漉漉的床榻上,浑身剧烈的抽搐着,将近过了半个时辰才缓缓缓过神来。
缓过神来得第一件事,就是不顾身体的虚弱急忙爬起身,对着面前的姜煜低下头求饶,声音无比的沙哑:“我错了,我以后绝对听你的话,不不不,是对你最诚挚的忠诚。”
“是吗?”
姜煜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并抚摸着妩媚的脸庞。
“是的,主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白兰,不,是贱婢的主人,唯一的主人,主人让贱婢做什么,贱婢就做什么,绝无二心。”
白兰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一双眼睛满是谄媚之色。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姜煜嘴角上扬,有一件事,很适合她去做。
“主人放心,贱婢一定全力完成,全力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