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夜晚,如墨般漆黑的夜幕笼罩着大地,
看望邝天麒的众人离去已经有一个小时之久,此时,一道黑色幽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邝天麒面前,并恭敬地行了个礼。
“去!去把那个狗杂碎给我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邝天麒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杀意。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今日所遭受的屈辱与痛苦,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狰狞得令人心悸。
脸部的表皮都在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双眸更是泛着猩红的光芒,宛如燃烧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将那可恶之人烧成灰烬;牙关紧咬,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少主,属下刚刚得到一个重要消息,不久之前,那个该死的严石海居然派出了冯云烟前去守护那个杂种的安全。
这冯云烟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如今她已臻至通天后期的恐怖实力,属下自愧不如,以目前的身手,实在难以与之抗衡。
少主,若想要杀掉那个杂种,恐怕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一番才行。”
黑衣男子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凝重地望着邝天麒,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
邝天麒邝天麒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
双眼圆睁,怒火仿佛要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个老东西,居然让那个冯云烟去守护那个狗杂碎?”
他又一次追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他那双瞪得如同铜铃般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而那男子却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是的,少主。”
得到确认后,邝天麒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一屁股从床边猛地站了起来。
由于起身太过迅猛,甚至带倒了旁边的凳子,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可怖,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
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宣泄心中的愤怒。
邝天麒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显得格外粗重,并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咬着牙愤愤不平地说道:“该死的老东西,我做为他的亲传弟子!这么多年来,我为他鞍前马后,尽心尽力,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如今,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竟然下如此血本,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分明是在防备我,也是在警告我。
哼,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就算有你护着,我想要他死的人,也绝对活不了!”
邝天麒脸色无比的阴沉和难看。
“那个狗杂碎敢惹怒少主,简直罪该万死。”黑衣男子附和道:“少主,那个狗杂碎身边有冯云烟守护,想在宗门内动手,恐怕不易,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引出宗门,在外面做掉他。”
“外面?”
“没错。”
“我想想。”
“少主,属下这有一计。”
“哦!”邝天麒一喜:“说,快说。”
“属下对那个狗杂碎也有所闻,听说他特好色。”
男子看向少主,微微一笑。
邝天麒双眸一眯……
在一个房间里,一位女长老正在梳洗,突然房门被推开,把女长老吓了一跳,正要发怒呵斥哪个不长眼时,当看到进来的邝天麒时,脸色一愣。
“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跳。”
女长老看到出现的人,有些受惊的用手拍了拍饱满的胸脯,白了他一眼,趴在浴池边,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了?”
“这不是想你了嘛,宋长老,我的小心肝,快,给我趴好,让本公子好好满足你。”
邝天麒一边解衣,一边猥琐走上前。
“是,我的邝公子。”
女长老妩媚一笑,哗啦啦…从浴池中起身露出雪白的胴体,然后双手撑在边缘,卖力的翘起屁股,作出一个让人兽血沸腾的姿态。
一番云雨之后,邝天麒心情才好受一点,披上一件长衣,准备离开时。
宋长老躺在凌乱的床上,双眸迷离,微微翻身侧躺,双腿微微弯曲,一手把玩着一缕青丝,满脸的犯花痴望着他娇笑。
“这么快就走了嘛,不多留会?”
“那个叫江雨的客卿长老,不知宋长老,对此人可有所听闻。”邝天麒在一旁坐下,伸出手抚摸着宋长老娇嫩的肌肤,看着她笑问道。
“咯咯……我的邝老爷,想让我出手帮你,就直说嘛,何必弯弯绕绕,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哈哈…..”邝天麒笑了笑,双眸泛起涟漪:“不愧是我最喜爱的小心肝,好吧,我也明说了。”
只见他手里出现一枚粉红色的圆珠,看着她:“听说那个客卿是一个好色之徒,以宋长老的姿色,略微出手,定能让他拜倒在你的脚下。
嘿嘿……你只需要把这个塞入体内,与他结合,次数越多越好,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宋长老望着眼前这枚漂亮的圆珠,迷人的粉色光芒,看的有些出神。
“我的邝老爷,你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你不吃醋?”
回过神来后,宋长老微微一笑。
“你要是不乐意,我去找别人。”
邝天麒脸色微微一冷。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邝老爷就生气了。”
看他生气了,宋长老一手拿过圆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问道:“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中午
姜煜神清气爽的离开走出房间,如往常般直接来到炼药房,却发现一向不缺席的苏媛媛竟然不在,没有多想,于是独自进行炼药。
“好久没联系过她们了。”
炼制出一炉丹药后,姜煜收了起来,有点想念她们,于是从戒指中取出青铜令牌。
想了想,决定先联系一下白静萱。
毕竟她一个人为他管理着天幕,同时也想了解一下,天幕最近的发展。
“夫君,你怎么有空联系我了。”
“当然是想你了,想我没?”
“想,天天想。”
“来,叫声骚货。”
“无聊。”
“叫嘛,好久没听你叫了。”
“白静萱是夫君世界上最浪的骚货,贱货,淫货,满意了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
“夫君,在药王宗还好嘛?”
“嗯,挺好的,嘿嘿。”
“也是,等你回来,我们身边恐怕又多出几位姐妹了。”
“嘿嘿,还是我的小荡妇聪明。”
“好了,夫君,暂时先不和你聊了,我手上还有很多事要忙呢?等处理完,在联系你。”
“什么事让我的小荡妇这么没空?”
“还不怪你,自从当了你的朱雀,我就没好好休息过。”
“哦,天幕又有进展了?”
“那当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幕最近发展的不错,已经扩展到迷雾海了。”
“迷雾海?”
“对啊,对了,有一件事我私自做主了,夫君要怪我的话,就回来好好收拾我哦,嘿嘿……”
“我猜一猜,你让上官玥,塔娜她们也都加入天幕?”
“夫君聪明,天幕想发展壮大,就凭我和秦姡几个,可有点应付不过来,反正迟早有一天要扩展到海域,所以就做主,联系了她们,让她们加入了进来。”
“……”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生气了。”
“你说对了,我很生气,你说,该怎么办。”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要不我过去找你,让你消消气?”
听到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撒娇,让姜煜浑身一热,这还是之前认识的她嘛。
不错,有进步,学会讨好了。
于是狂热道:“小荡妇,立马给我滚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我哦。”
在某个天幕据点的密室,白静萱看着暗淡的令牌收了起来,用手捂着通红的脸,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感觉很羞人。
随即很快恢复清冷,起身离开了密室。
她正好也要去一趟药王山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