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简直要被这女人气死了,她居然要为了一个已经背叛了她的人,不要自己。
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亏自己还觉得她幡然醒悟了。
结果没想到在这里等着自己。
沈夏看着他:“主要是就你一天到晚跟别人不合。”
凌珩冷笑道:“那为什么我就跟宋江不合,没有跟宋明不合呢!”
“你还跟离一不合。”
凌珩恼怒的看着沈夏,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大声吼道:“你眼睛是不是瞎了,你没感觉到宋江的不一样吗?你居然要为了这么一个背叛你的人,抛弃我。”
沈夏看着凌珩怒火燃烧的样子。
也被吓了一跳。
这家伙不会家暴自己吧!
不是刚才他说什么?
他说大哥背叛自己。
差点被他摇晕了。
沈夏也怒了,马上反驳道:“你胡说什么!”
凌珩讽刺一笑:“那你以为刚才那个怀孕的女子是谁?你之前的一个婢女,就算她有什么亲戚在上京,就她身上的衣服,能有资格进花满楼吗?”
凌珩是真的被沈夏气到了,所以也不在乎自己态度好不好了。
一想到她为了那么一个人撵自己,自己都快要疯了。
沈夏愣愣的听着凌珩的话。
她其实能感觉到大哥有事,但是她没有问,她想着等大哥自己先开口。
给他时间。
沈夏很快就调节好情绪,抬头看着近到咫尺的凌珩:“你别污蔑大哥,他不是这种人。”
凌珩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呵......不是这种人,那你跟我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就拉着沈夏外面走去。
如意和落叶看着两人出来。
落叶也吓一跳。
他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在里面吵的那么大声。
如意看着自己夫人不愿意的样子。
赶紧上前:“夫人,你怎么了?”
沈夏用力反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凌珩你放手啊!”
沈夏大声道。
旁边的下人都看了过来。
但是凌珩根本不管:“落叶去驾马车。”
“这......”
凌珩大声呵斥道:“快去啊!”
“是是是......”落叶赶紧转身离开。
沈夏一个劲儿的甩手,可是男女的力气实在悬殊。
所以沈夏根本甩不掉。
凌珩眼红的看着沈夏:“别动,我不想伤你半点,你不是不相信吗?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我不要看?”沈夏吼道。
“不行。”
如意上前拦着:“凌夫子,你冷静一下,你这样会把夫人抓疼的。”
凌珩一听,手上的劲儿松了一点,可是沈夏还是挣脱不了。
凌珩看着如意语气冷漠道:“让开,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如意看着凌珩怒火的表情,心里怕极了,那晚她是看见过凌夫子的武功的。
非常之高。
别看着凌夫子表面文质彬彬。
实则深藏不露。
凌珩看着沈夏:“她再不让开,我真的会动手。”
沈夏看着凌珩这疯子的模样,看着如意:“如意你让开,我没事。”
沈夏也知道凌珩被惹急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这人平时也太让人琢磨不定了。
如意:“可是......”
还未说完,凌珩就直接拉着沈夏绕过了如意往外面走去。
如意看着夫人离去的身影。
马上就往后院走去。
突然想起。
还有离护卫。
如意半点都没有犹豫,就往后院跑去。
凌珩拉着沈夏出了门,就把她塞进马车去。
沈夏坐好后看着凌珩道:“可以放开了吗?”
凌珩轻轻看着沈夏冷冷的表情。
这才放开了手。
沈夏现在心里很乱。
她不想出门,也不想看什么结果。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人很难一辈子一直一个人的,再说了,当年成亲,她就说过,如果他们谁,有一天有喜欢的人了,可以跟她说。
她会成全的。
虽然心里还是很难受,但是这是现实。
总不能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凌珩看着沈夏沉默寡言的样子,语气缓和着开口,声音中透着伤感:“是不是我在你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不管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
沈夏抬头看着凌珩眼中的落寞。
没有说话。
沈夏现在还想着小颜的事,怎么可能?
现在哪里还有心情想凌珩的事。
凌珩见她不回答。
但也不再开口。
马车没有多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凌珩拉着沈夏下了马车。
就看着马车外的离一。
“你怎么来了?”
高一转头轻瞥了一眼凌珩。
然后对着沈夏缓缓开口:“如意说你有事?”
“嗯。”
离一看着沈夏道:“如果你想上去,就上去,如果不想上去,我就送你回去。”
意思是谁也不能勉强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凌珩看着离一,眉头紧皱,心道: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你也希望她被蒙在鼓里。”凌珩对着离一开口道。
离一看着沈夏:“她是成年人,懂自己的选择。”
她原本就不去的,再加上离一,凌珩现在更是气死了。
想来也是,沈夏又没有赶他,只是赶自己而已。
他当然可是心安理德。
沈夏犹豫。
她到底要不要上去。
她明白凌珩既然能带她来这里,肯定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沈夏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
然后看着凌珩:“哪间房吧!”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凌珩下马车就拉着沈夏进去,然后上楼去了。
离一在后面跟着。
毕竟他也担心。
凌珩做事平时也按自己的心意来,根本不靠谱。
重点是他怕沈夏难过。
沈夏被凌珩带到房间门口。
这里的房间隔音都不好的。
不像现代的实体墙面。
这里都是木质的隔墙,但凡大声一点,都能听见声音。
所以沈夏站在房门口的时候。
就听见里面女子的哭声。
想来这刚才是已经吵起来了。
小颜的声音她还是认得清的。
只能女子声音委屈道:“将军,我只是爱您而已,为您感到不值的,这些年来,您建功立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在战场上搏斗厮杀,就是为了给家里争的荣耀,可是夫人呢!只会有家里享其人之福,这对您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