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雨虽然断掉了一条手臂,但他的境界毕竟有须臾一转,对上柳天雷还是有绝对的优势。
此时的柳天雷身边只有他一人,那几名碧海宗的弟子都在土坡下围攻苏心程,一时间他成了光杆司令。
但他还是悍然冲了上去,对上了断臂的柳天雨。
柳天雨挥动仅存的手臂,一道灵蛇虚影如实质般朝着柳天雷缠绕而去。
柳天雷大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竟将那灵蛇虚影震得粉碎。
柳天雨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顽强。
他脚下步伐快速变换,瞬间欺身而上,单掌拍出带着呼啸风声。
柳天雷侧身躲避,同时一拳捣出,正中柳天雨胸口。
然而柳天雨只是微微一晃,反手抓住柳天雷的手腕用力一扭,柳天雷吃痛,却顺势飞起一脚踢向柳天雨面门。
柳天雨不得不松开手后退。
两人这简单交手一番下来,柳天雷的手腕就软趴趴地垂了下去,显然是已经被柳天雨卸了扣,但柳天雷只是咬了咬牙,猛地一使力,将手腕拧了回去。
他摆开架势,身后所浮现出的乃是一道雄狮的虚影。
柳天雨看到柳天雷背后的雄狮虚影,眉头微皱,柳天雷的境界虽然只有转瞬四转,但他这灵力虚影却无比扎实,显然是将柳家的百炼化形攻领悟的十分透彻。
加之身为战法修士,二人的体魄境界都是相同的精钢之境,柳天雨不过比柳天雷在灵力上优势更大而已,一时间还真难将他一举拿下。
柳天雨冷哼一声,周身灵气涌动,断肢处竟然缓缓生长出一条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灵蛇虚影,那灵首狰狞,向柳天雷吐着信子,柳天雷见状,面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柳天雨身形一闪,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眨眼间便来到柳天雷面前,柳天雷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运转体内灵气,那雄狮虚影也跟着扑向柳天雨。
柳天雨却伸出断臂之处的灵蛇虚影,眨眼间便纠缠上了柳天雷那扑出的雄狮虚影。
二人身上都是一阵紫光闪过,雄狮虚影奋力挣扎。
趁此机会柳天雨绕到柳天雷的面前,一掌拍向柳天雷的天灵盖。
就在柳天雨即将得手之际,柳天雷身上突然泛起一层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实质一般,挡住了柳天雨的攻击,柳天雨面露惊色,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到了一座坚硬的大山之上,手掌隐隐作痛。
而柳天雷的身上则是隐隐传来一阵野兽沉闷的低吼之声。
柳天雷趁着柳天雨惊愕之际,调动全身灵气,那雄狮虚影猛然发力挣开灵蛇虚影的束缚,咆哮着冲向柳天雨。
柳天雨仓促应对,却被雄狮虚影撞飞出去,柳天雷乘胜追击,迅速靠近柳天雨落地之处,又是重重一拳。
柳天雨后退数步,稳住身形,但仍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看向柳天雷,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抹了抹嘴边的鲜血,冷笑道。
“金兽甲?老三你还真是有点好东西,聚宝阁应该没有这件灵宝吧,哦,我懂你从哪弄来的了,啧啧,不枉你在女人胯下钻了那么多个来回,跪了那么多年。”
面对柳天雨的嘲讽,柳天雷却不为所动,只是再次摆开架势,严阵以待。
龙海志的外援,柳泽这个暗中的部下,柳忠的真实境界,防御惊人的灵宝金兽甲......柳天雷准备的底牌绝对不输柳天雨,若非柳天雨孤注一掷,勾结邪道,他有绝对的自信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
但下一刻,柳天雷的身体突然一晃,他目光一凝,双足用力一踏,这才稳住身形。
“呵呵,老三,你这金兽甲能挡住我一击又怎样?你挡得住毒么?去死吧!”
大吼一声,柳天雨再次冲来,而柳天雷的面色已然变得无比阴沉,显然是已经中毒,但他强行运转灵力,身后雄狮虚影将柳天雨的一攻震开,而后迅速吞下一枚丹药。
“没用的!我这毒可不一般,普通的疗伤丹药救不了你!”
柳天雨士气大振,冲上前又是一掌挥出,柳天雷仓促抵挡,却被柳天雨拍中胸口。
关键时刻,他身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野兽沉闷的低吼之声再次响起,将柳天雨给震开。
柳天雷则是倒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
“哈哈哈,老三,你忍辱负重,又能如何!柳家是属于我的东西,你拿不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柳天雨见一击得手,再次抖擞精神,冲上来催动周身灵力,又是全力一击挥出。
“我倒要看你的金兽甲还挡得住几下!”
柳天雨全力一击下去,可未曾想到柳天雷身后的雄狮虚影却突然光芒大盛,出乎他预料的猛烈反击袭来,二人一时间竟然是不分上下。
“怎么可能!这毒为何对你无效!”
柳天雨不禁惊呼。
而柳天雷则是面色不改,但心中对长卿的重视又多了几分。
他刚刚服下的丹药,便是长卿先前给他的。
以长卿的毒法造诣,早在他给柳天风装模作样的检查时,就已经用碧血探查出了柳天风体内的毒为何物。
一种是柳天雨在交手时打入柳天风体内的毒,虽然被柳天风用灵力逼出了大部分,但多少还有些残留。
另一种则是柳天雨隐藏在那雨雾灵中的毒,并不致命,但却有严重的麻痹作用。
对长卿来说,只要知道是什么毒,提前准备好解药再容易不过,他料到柳天雷必然会和柳天雨正面交锋,所以提前给了柳天雷解药。
不必再对柳天雨的下毒手段过于忌惮后,柳天雷的底气明显更足了几分,主动出手,攻向了柳天雨。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了另一阵喊杀之声。
“天雨少爷!我们兄弟二人来助你一臂之力!”
来者正是先前离开的柳凌峰柳凌川两兄弟。
这二人和其部下伤势也都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一直躲在不远处,就是在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