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胜看着苏青靡,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他笑着说:“好的,小苏,你放心吧。我会随时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情况的,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你。”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对了,你刚刚说要给我和陈司令带两坛药酒过来,这可真是太客气了!不过,这药酒的药效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苏青靡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老领导,您可别小看了我这药酒哦!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秘方,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酿制而成的。不仅味道醇香,而且对身体有很好的滋补作用呢。我保证,您和陈司令喝了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赵怀胜听后,笑着回答道:“哈哈,那就先谢谢小苏你的美意啦!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南玄这几天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他因为救人受了点伤。
不过你别担心,都是些小伤而已,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星期就能痊愈。他让我转告你一声,叫你别太着急。”
苏青靡听到赵怀胜说南玄受伤了,心里猛地一揪,连忙问道:“能不能具体问一下南玄伤到了哪里?严重不严重啊?”
赵怀胜似乎能感受到苏青靡的担忧,连忙安慰道:“你别太担心,他就是在救一个孩子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房梁里的钢筋划了一下。
不过伤口不深,也不会影响他以后握枪,而且当时他就用上了你给他的止血散,所以你大可放心。”
苏青靡听了赵怀胜的话,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赵怀胜笑了笑,回答道:“他现在在医院里,不过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你就别太担心了,这小子身体好着呢!”
还没等苏青靡再说什么,赵怀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开口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这小子啊,也就跟你显摆的性格。这次救灾他表现得非常好,可能又要提干了呢!”
苏青靡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他这么努力,得到认可也是应该的。
不过,他现在受伤了,一个人在医院里也不方便,麻烦领导多费心找个人照顾一下他,谢谢您和我说这么多。”
赵怀胜在电话那头回答道:“对了,小苏啊,上次那个止血散的药方,还有刘文静的手术费,再加上这次地震监测仪研发的奖金,总共是五千三百块钱。
我明天就给你寄过去哈,你到时候注意查收一下,可千万别弄丢了哦。”
听到这里,苏青靡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只有手术费和药方的费用,没想到竟然还有奖金,而且数额还这么大。
于是她疑惑地问道:“还有奖金啊?这么多呢?”
赵怀胜似乎对苏青靡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笑着解释道:“可不是嘛,上次的止血散就有奖金的,只是一直在申请当中。
这次你从海城回来之后,鹤南玄那家伙拖着受伤的身体跑到我这里来,非要给你讨要奖金不可。他摆出一副我要是不给他申请奖金,他就赖着不走的架势,我哪敢不给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奖金你确实该拿,毕竟你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努力。而且那次手术肯定也很辛苦,给你一些辛苦费也是应该的嘛,我们可不像那些让别人白跑一趟的资本家。”
苏青靡听了赵怀胜的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感激地说道:“领导,您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觉得您还是扣除上次您和陈司令给我的建药厂经费之后,再把剩下的钱给我寄过来吧。
毕竟药厂再过几个月就能盈利了,到时候我也能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研发中去。”
赵怀胜想了想就答应下来了,毕竟其中不只有他的钱,还有陈振华的钱,他肯定不能自己做主。
挂断电话后,我转身看向大队部的另一个小房间,只见外公正专注地给一个因为换季而感冒的小孩子看病。
这段时间以来,大队里的人们逐渐习惯了舒天启担任这个赤脚大夫的角色,也都了解到牛棚里的舒天启和苏家姐妹之间的关系。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对苏青靡当初让牛棚老人住进工厂的行为产生任何质疑,更没有认为这是一种假公济私的举动。
相反,大家都觉得正是因为舒天启在青山大队,苏青靡才会如此努力地带领着大队里的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顾云舟正站在外公身旁,聚精会神地看着外公给孩子看病,似乎对这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于是,我微笑着开口问道:“顾爷爷,您最近一直跟外公在这里,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呢?”
顾云舟抬起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回答道:“我看了整整一周了,但说实话,还是有很多地方没看懂。
不过,天启摸人脉搏就能大概判断出这个人得了什么病,这可真是不简单啊!而且,有些小病甚至不用花钱开药,通过针灸或者按摩就能治好,这医术真是高明!”
苏青靡感慨地说道:“是啊,中医的魅力确实无穷无尽。
记得小时候,外公在苏市摆了个小摊,专门为那些看不起病的人义诊。
那时候,他的医术精湛,心地善良,深受大家的喜爱和尊敬。
只可惜,后来运气不佳,被人举报到了这里。”
顾云舟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我也记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弄到这里来了。不过,能在有生之年让怀远陪我过个年,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苏青靡听了,心里不禁有些酸楚。
她轻轻地安慰道:“顾爷爷,您别这么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您看这次的春耕,就没有强制你们劳动,这说明情况正在慢慢好转。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然而,苏青靡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擅长走感性路线的人,过多的安慰可能反而会让顾云舟感到不自在。
于是,她默默地陪着顾云舟,一起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回到小院时,苏青靡恰好看到林云清正带着李芳华和王思甜姐弟往房子里走去。
苏青靡面带微笑,温柔地对林云清和芳华说道:“云清,芳华,你们是来找青玉的吗?”
林云清听到声音,急忙转过身来,一见到是苏青靡,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连忙开口回应道:“对呀,我们就是来找你们的!思甜说今天大队里的人都去河边看打鱼了,可热闹了呢,所以我们就想着叫上你俩一起去凑凑热闹。”
站在一旁的王思甜,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轻轻地挪动着脚步,来到苏青靡的身旁。
她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对苏青靡说:“姐姐,村里的大人们都说春天的鱼特别肥呢,而且只要去帮忙的人,都能分到鱼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不好嘛?”
苏青靡看着王思甜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她原本就想找个机会放松一下,如今正好有这么有趣的事情,自然是欣然答应了。
于是,她转头叫上妹妹,然后和林云清、芳华、王思甜一行人,兴高采烈地朝着河边走去。
现在时间还早,才刚刚到三月中旬而已,但河面上的冰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上面那薄薄的一层。当苏青靡一行人匆忙赶到这里时,他们看到鹤大山正忙碌地组织着村里的壮劳力们进行一项特别的活动。
鹤大山站在河边,手中拿着一根长棍,指挥着大家在冰面上每隔三米远的地方凿出一个冰窟窿。
这些冰窟窿大小适中,刚好能够容纳一张渔网。
壮劳力们按照鹤大山的指示,齐心协力地用锤子和凿子将冰层破开,形成一个个整齐的冰洞。
完成凿冰窟窿的工作后,接下来就是下渔网了。
小心翼翼地将渔网放入冰洞中,然后慢慢地将其展开,让渔网顺着冰洞的边缘向下延伸。
渔网在水中逐渐展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兜,等待着鱼儿自投罗网。
下完渔网后,大家需要等待大约半小时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鱼儿们会被渔网吸引,纷纷游过来。
由于水底的氧气相对较少,而冰面上的冰窟窿为它们提供了一个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所以这些在水底窝了一整个冬天的鱼儿们都非常乐意浮出水面,进入渔网中。
半小时过去了,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鹤大山一声令下,壮劳力们纷纷动手,用力将渔网往上拉。随着渔网的逐渐升起,网中的鱼儿也开始显现出来。
这些鱼儿在网中挣扎着,试图逃脱,但最终都无法逃脱被捕获的命运。
这种捕鱼方式既不需要费力地戳破几米厚的冰层,也不需要在风雪交加的寒冷天气中长时间等待。相反,它巧妙地利用了鱼儿在冬季缺氧时上浮呼吸的习性,使得捕鱼变得更加容易和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