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这边很快收到了郑凡铭出现在玉门镇的消息。
董菲菲眉头紧皱,满心疑惑:“他怎么没给咱们报平安?肯定有古怪。”
黄招娣目光坚毅:“不管怎样,一定事出有因,咱们得去找他。”
其他女子纷纷点头。
她们迅速收拾好行装,朝玉门镇赶去。
黄招娣还召集了一百多名神盾安保公司的员工。
一路上,豪车疾驰,带起滚滚烟尘。
车内,众女各怀心思。
夏真真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担忧:“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呢?”
黄招娣看似神色清冷,可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的紧张:“到了便知,希望他没什么大麻烦。”
此时在玉门镇,郑凡铭和李柔正被黑衣人追赶。
他们在狭窄街巷中拼命狂奔,身后的脚步声如催命符般紧追不舍。
郑凡铭拉着李柔拐进一个死胡同,两人顿时感到绝望。
“啊铭,没路了,怎么办?”李柔带着哭腔喊道。
郑凡铭快速扫视四周,发现墙边有堆杂物。
他赶忙把杂物堆起来,扶着李柔爬上去。可刚翻上墙头,黑衣人就追进了胡同。
郑凡铭和李柔跳下墙头,继续奔逃。
另一边,众女的马车终于抵达玉门镇。
黄招娣看着热闹却有些混乱的街道,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她们向路人打听郑凡铭的下落,一个小孩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好多人在跑,好像有好玩的事。”
众女对视一眼,朝那个方向赶去。
李柔体力渐渐耗尽,黑衣人却越追越近。
就在他们近乎绝望时,郑凡铭看到前方有一座废弃宅院。
他拉着李柔冲进去,躲在一扇破门后,屏住呼吸,祈祷黑衣人别追来。
众女离宅院越来越近,听到了打斗和呼喊声。
黄招娣加快脚步:“肯定是他在那儿!”
她们朝着宅院奔去,准备面对未知的危险。
当她们冲进宅院时,看到的是郑凡铭和李柔被黑衣人逼得走投无路的场景。
郑凡铭把李柔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黑衣人,准备殊死一搏。
黄招娣大喊:“住手!”
安保人员迅速与黑衣人交上手。
郑凡铭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不知是敌是友。
战斗结束后,夏真真扑到郑凡铭怀中,眼泪汪汪:“哥哥,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不跟我们报平安啊?”
郑凡铭满脸茫然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女子,他眉头微皱:“你们是谁?别过来。”
夏真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哥哥,是我啊,我是真真,你怎么了?”
其他女子也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和疑惑。
黄招娣看着郑凡铭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试探地问:“凡铭,你……你不记得我们了?”
郑凡铭一脸困惑:“我应该记得你们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众女听到这话,心中大惊,这才知道他失忆了。
这时,李柔在旁边小声说:“啊铭,你可能是受了伤,所以才会这样。”
郑凡铭看向李柔,眼神里有一丝迷茫。
难不成自己真的认识这几个美女?
突然,一名安保人员跑来:“黄经理,那些黑衣人都已被我们拿下,不过没发现能表明他们身份的线索。”
黄招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对那名安保人员说道:“把黑衣人都带回去,好好看守,也许从他们嘴里能撬出点什么。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知道幕后主使的机会。”
安保人员领命而去,有条不紊地将黑衣人押解上马车。
众女的目光重新回到郑凡铭身上,眼中满是心疼和焦急。
董菲菲轻声说道:“凡铭,你现在可能很困惑,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郑凡铭依旧一脸迷茫,只是下意识地将李柔拉得更近了些。
李丽玲见状,心中微微一酸,但还是稳住情绪说:“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于是,众女带着郑凡铭和李柔来到了玉门镇一栋不算高档的酒店包下了一整层。
一进房间,夏真真就拉着郑凡铭坐下,眼中含泪地开始讲述他们曾经的过往:“哥哥,我们一起在海边看日出,你还说过要永远保护我呢……”
郑凡铭静静地听着,试图从这些故事里找回自己的记忆,可脑袋里依旧是一团乱麻。
黄招娣在一旁看着,心中思绪万千。
她深知郑凡铭失忆这件事绝不简单,那些黑衣人为何要追杀他?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而现在郑凡铭失忆,他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更加危险。
李柔看着众女对郑凡铭的关心,心中有些失落,她觉得自己此刻仿佛是个局外人。
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对郑凡铭说:“啊铭,你再好好想想,说不定能记起什么。”
赵丽霞眼中闪着泪花,走到郑凡铭面前,声音有些哽咽:“凡铭,你失踪的这些日子,王语嫣整个人都垮了。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原因,才让你遭遇不测,茶饭不思,现在已经病倒在床上,全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医生说她的情况很糟糕,身体极度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郑凡铭听了,心中猛地一揪,一种莫名的痛苦涌上心头,尽管他不记得王语嫣是谁,但那股揪心的感觉却如此真实。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她怎么会这样?”
众女听了赵丽霞的话,也都面露悲伤。
夏真真拉着郑凡铭的胳膊:“哥哥,你出车祸失踪后,我们每个人都很难过,但语嫣她最自责了。我们要想办法让她好起来啊。”
郑凡铭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或许就是王语嫣,可他怎么也看不清。
他看向黄招娣:“能带我去看看她吗?也许看到我,她会好起来。”
黄招娣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于是,众人匆匆收拾,朝着王语嫣所在的别墅赶去。
郑凡铭看向李柔,眼中复杂的情绪如漩涡般涌动:“李柔,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好吗?”
李柔愣了一下,旋即点头:“好,阿铭,我和你一起。”
她明白,此刻的郑凡铭需要自己在旁,哪怕心里泛起阵阵酸涩,她也想在这个时候成为他的依靠。
随后,她拿出自己的按键手机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说明原由。
郑凡铭满是感激地看了李柔一眼,转身对众女道:“我们现在就走。”
黄招娣迅速安排马车,一行人匆忙往王语嫣的别墅赶去。
一路上,郑凡铭眉头深锁,沉默不语,脑海中不断勾勒着王语嫣的样子和他们往昔的点滴,那是一片模糊又让他揪心的画面。
李柔在侧,默默看着他,满心担忧,她轻轻握住郑凡铭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温暖。
郑凡铭感受到了,看向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抵达别墅,郑凡铭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刚走进别墅,李柔就被眼前奢华的景象惊呆了。
璀璨的水晶吊灯、华丽的大理石地板、精美的壁画,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又耀眼。
她有些局促地跟在郑凡铭身后,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刚进别墅,就看到了王麟和王子豪。
王麟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王子豪的神情也满是疲惫。
王麟眼睛红红的,那是刚刚哭泣后留下的痕迹,王子豪的脸上也满是疲惫之色。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郑凡铭身上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王麟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说道:“铭哥,你来了。”
王子豪也赶忙轻声附和:“铭哥,你终于回来了。”
然而,郑凡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的感觉,只有迷茫和疏离,那目光就像在看两个陌生人。
王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凡铭会是这样冷淡的反应。
王子豪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轻轻拍了拍王麟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眼中也流露出同样的困惑。
郑凡铭没有停留,在黄招娣的引领下直奔王语嫣的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形如枯槁、一头银发、脸色惨白如纸的王语嫣,他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缓缓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握住王语嫣的手,轻声说:“语嫣,我来了。”
王语嫣的手指微微颤动,慢慢睁开双眼,眼神先是一片茫然,待看清是郑凡铭时,眼中瞬间有了光彩,虚弱地说:“凡铭……真的是你……”
郑凡铭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又陌生的女子,眼中虽没有熟悉的情感,但看到她这般模样,心中也不由地泛起一丝怜悯。
他眉头微皱,有些生硬地说道:“你好好养病,快点好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同时也在努力压制着内心因这莫名状况而产生的不安。
李柔站在房间门口,望着这一幕,心中滋味难言。
她清楚郑凡铭与这些女子的羁绊错综复杂,自己在这情感纠葛中,就像沧海一粟般渺小。
但她还是盼着郑凡铭能幸福,哪怕这幸福与自己无关。
此时,房间里萦绕着悲伤又温暖的气息。
众女默默站在一旁,她们都期望王语嫣能早日康复,也盼着郑凡铭能找回记忆,解开所有谜团。
王麟看着郑凡铭,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曾经,当他得知郑凡铭和母亲王语嫣交往时,愤怒地想要找到郑凡铭,然后跟他拼命。
因为他觉得母亲的感情被人亵渎。
可如今,看着母亲躺在床上这般脆弱,他只希望母亲能平安,那些过往的情绪早已化作对母亲健康的担忧。
王子豪也在一旁,眼神中透着对姑姑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