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却不为所动,突然将火把往地上一扔。
地上的火油瞬间燃烧起来。
“啊!!!!!····”冲天火焰而起,将陆北辰整个人淹没。
胡汉三被这一幕吓一跳,赶紧向后退,火焰蔓延的很快,差点烧到他。
众人对陆北辰的话是深信不疑,是问谁会无缘无故去顶包一个凶手,还是最近听着闻风丧胆的“鬼”。
后退时发现自己踩到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老式钱包,下意识的翻开看了下,里面有张身份证明和几十块钱,另外钱包里还有一张纸。
胡汉三哪里敢私吞这些东西,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往警局。
可是没走几步,他就感觉脚疼的厉害:“诶哟!”
刚追的急没有注意到,此时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光着脚在追,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
“他娘的,我的脚。”边抱怨边望向火光方向。
大火依然在持续,幸好四周是块空地,这要是挨着房子或是小树林,那岂不是糟糕了。
这时才有人敢上前来。
“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他就是那个凶手?”
胡汉三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我哪儿知道!这么想知道你去问他啊!正好他还没烧完,少剩点残渣。”
“爱!你这人咋说的?”
“老子就这么说话!咋的?你咬我啊?”
见对方一副滚刀肉的模样,男子叨叨几句走开,懒得跟神经病计较。
胡汉三懒得搭理他,眉头紧紧皱起。
此时他才有些心有余悸,要真是最近搅动京市不得安宁的凶手,那自己真是命大啊,那么多人都被神秘带走,这么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要是自己没及时醒来,那岂不是和失踪的人一样的下场?
不敢想不敢想···
而本应该“葬身火海”的陆北辰,此时出现在百米开外。
而被烧死的,仅仅是个仿真人体模型。
看了下腕表时间,准备这些工作耗去不少时间,时间直指十二点,没有选择回陆家而是直接回到部队。
凌晨一点左右,京市下起了瓢泼大雨,将燃烧的大火扑灭,只是“尸体”早已烧成灰烬,雨这么一下,就连骨灰都被和了稀泥,那是半点残渣都没留下,要不是多人作证,证明确实有人葬身于火海,这事儿就说不清了。
经过昨晚在场的人提供证词,又有胡汉三捡到的旧钱包,很快锁定目标,身份证上人的信息与他们昨晚见到的人极为相似,初步断定钱包就是死者留下。
凶手名唤陈武,从小性子孤僻,32岁了依旧没有结婚。
家里人都愁坏了,可是一点办法都没,结婚对他来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谁的劝谏也不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32岁了连门儿都不迈,在家里混吃混喝啃老。
让他出去找工作也不听,一旦父母劝他出去工作,他便大吵大闹,没辙,所幸家里条件好行,也就由着他。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突然性情大变,从不出门的他居然破天荒走出了家门。
家人欣喜不已,以为他总算是开窍了。
一开始几天早出晚归,问他去哪里了也不说,问烦了,后来出去后就没见他回来,消失了一个多月,家人到处找都没找到,只得报警求助。
后来接二连三有人失踪,警方以为陈武是第一个消失的人,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他居然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还是以凶手的身份出现。
钱包内有张纸条写了他的动机,纯粹就是报复社会,还清楚写明那些人是如何被带走,如何将人烧成了灰烬。
字迹与家里留下的文字做了对比,确定是他写的无疑,案件就此告破。
抓到凶手的消息不胫而走,陈武的名字也被众人熟知,被人冠以“火焰屠夫”的名号。
仅仅只用了三天,便被传的家喻户晓,事情甚至连累到了陈武家人,走在街上被人指指点点不说,家人的工作也因此而丢,整日里抬不起头。
陈武妹妹原本说好的婆家也因此事退了婚,谁会愿意娶一个连环杀人魔的家人为妻,就是男方愿意,父母也是极力反对。
甚至还有死者家属找到他们家大闹,丧子之痛本就难以接受,加上接连噩耗,陈父急火攻心病倒,在送往医院途中不幸去世。
接二连三的打击,将原本好好的家搞得家破人亡。
陆北辰得知此事时愣住,他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后果,心中内疚不已,感觉自己在做这件事时还是欠了考虑,没想到舆论的力量如此强大,将原本好好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
这件事给陆北辰的打击很大,被内疚与自责充斥。
傅凌也在几天后听闻了这件事,心里咯噔一下。
从得知这件事开始她就有些不安,来不及等到晚上去开导。
傅凌贴上隐身符咒传送到陆北辰身边。
此刻的他需要的就是陪伴,不想他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
傅凌来时,陆北辰正做着体能训练,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看到这一幕,傅凌心疼坏了。
默默陪了他十多分钟,陆北辰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仿佛想以此来麻痹自己。
见周围没有人,傅凌上前小声喊了句:“老公。”
陆北辰动作一顿,随后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你怎么来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般。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陆北辰终于停下,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笑着摇头:“媳妇儿,我没事。”
傅凌处于隐身状态,他只能听声辩位。
“老公,那件事情不怪你,你千万不要自责。”傅凌劝慰道。
陆北辰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苦笑道:“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我都听说了,担心你会将事情怪在自己头上,我不放心你便过来看看。”
“是我一开始欠考虑了,没想到舆论的力量会如此强大。”
“这跟你没关系,自古以来,凡是犯事家属皆会收到牵连,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你没有错,陈武与此事本就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