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忍不住轻笑。
傅凌朝他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害的,这会儿知道幸灾乐祸了?
被瞪,赶紧收敛,向傅凌投来谄媚的笑。
简直没眼看啊,这货何时变得如此滑头了?总觉得这次轩辕之行,曾经高冷的陆北辰似乎不见了。
“我发现你来轩辕后,性格变得开朗啦。”不仅如此,话也变得比以前多起来。
“这里不担心说错话,而华国不同,或许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给自己或是亲人带来无尽的麻烦。”
有没有可能说反了?
不过想想也没毛病,皇族算是古代最顶级的豪门,不管是权力还是金钱,都算是一等一的,还真不怕说话得罪人。
更重要的一点,在这里没有亲人的束缚,不服就干,消息闭塞,没有“号外”,没有“电报”的传播,传送消息缓慢,不会一点事情就无限放大搞得人尽皆知。
这么看来,或许他本来性格也不是那么高冷,只是军人的本职和所处的环境造就了他。
毕竟与她在一起时,陆北辰的话还是很多的,就是一般人羞于出口的情话,他也能张口就来。
“其实我很喜欢这里。”陆北辰突然说道。
“为何?”
“在这里,我可以随时拉着你的手,不担心有人来质问我们什么关系,也不会被人在后面议论纷纷。”
怎么说呢,作为过来人,傅凌不好批判什么。
后世确实开放了很多,大街上经常能见到搂搂抱抱的情侣,可是却少了纯真年代的那份至诚至纯的爱情,男女之间拉近了距离不假,也让整个社会风气发生了不良影响,可以说有利亦有弊。
没在陆府吃早饭,陆北辰准备了一车的回门礼,单独用一辆马车拉。
今日出门,陆北辰并未骑马,而是与傅凌同乘一辆马车。
傅凌调侃道:“今天怎么不将惊鸿拉出来溜溜?”
“今日是陪媳妇儿的时间,它出来不合适。”
傅凌撇撇嘴,有些吃味:“以前你的魅力是不分男女,现在好了,就连种族都不分,看惊鸿那粘你的劲儿,对我都产生敌意了。”
“笑什么笑?”
不安慰,反而还在幸灾乐祸,什么人呀。
“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就是觉得夫人你这吃味的样子十分可爱,它只是匹马,你何必与它置气,况且,它还是只公马。”
“喔,所以说,你现在的魅力已经无视公母了吗?”傅凌冲他竖起大拇指。
陆北辰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傅凌见他一脸懵逼,心中暗爽:小子,跟姐斗!你还是嫩了些。
“夫人,何意?”
“没什么,逗你玩呢。”还是不要把纯良的他教坏了。
而陆北辰则是以为她在吃惊鸿的醋:“夫人,惊鸿性格有些桀骜,等它认可了你,就不会像如今这般。”
“行,改明儿我好好会会它。”她就不信了,连老虎和狼她都能收服,居然被一匹马嫌弃,这要是被银宝它们知道,还不得被嘲笑死。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从马车上下来时,傅凌发现不远处放着轿辇,轿辇旁站着十来个太监和宫女,这时迎面跑来一位公公,傅凌认出了来人,是皇后身边的蒲公公。
“公主殿下、驸马爷,你们可算来了,娘娘差老奴在此等候多时。”
“蒲公公,几日不见,近日可好?”
蒲公公眉开眼笑回答:“回公主殿下,托您的福,老奴很好。”
接着邀请两人坐上轿辇,而带来的太监、宫女,每人手上都提着大小不一的礼品。
向晴心情有些激动,近日跟着来回门,进宫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
像是离开了很久,突然回到生长的地方,满露怀念之色。
轿辇缓缓前行,速度不快,整得她都有些犯困。
陆北辰拉着傅凌的手,举止亲密,蒲公公看了笑开了花。
一开始大家不看好的婚事,却来了个大逆转,以为的一介草民,却拥有倾国财富,直叫人大开眼界。
这也充分说明公主有眼光,慧眼识珠,轩辕王城内,公主与驸马爷的爱情,被传为佳话,成了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公主殿下,驸马爷,老奴先带您二位去给陛下请安,再去凤慈宫见皇后娘娘。”蒲公公朝两人说道。
“好,有劳蒲公公了。”
“这都是老奴分内的事。”
两人到来时,轩辕宏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陛下,公主和驸马回门来给您请安来了。”太监总管笑的满脸褶子说道。
放下手中的奏折,轩辕宏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哦?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不久后,两人携手走进。
轩辕宏难得的先观察了下傅凌的气色,看着比在宫里时要好,随后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开。
“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万福金安。”两人异口同声。
“免礼!”
“谢父皇!”
“成之,你留下,凌儿,你且去凤慈宫,向你母后请安。”
这就不待见她了是吧?好好好,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于是傅凌双手并拢行了一礼:“是,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轩辕宏甩了甩衣袖,像是赶苍蝇般。
而对陆北辰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成之,先陪父皇下盘棋如何?”
“是。”
傅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果然女婿才是老丈人眼中的宝,亲女儿是棵草。
索幸在母后那里,她至少能感受到浓浓的母爱,不像在轩辕宏这边,那是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双标的不要太明显。
正如她所料,卜含慈热情的不得了。
上下打量着她,脸上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让母后好好看看。”
见傅凌气色尚可,她这才放下心来。
“凌儿,婚后生活可有哪里不适应?”
“都挺好的,陆北辰对我很好。”
“你这孩子,都成婚了,如何直呼其名。”
傅凌讶然,这一直叫顺口,让她在人前喊夫君,着实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纠结半天,最终还是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