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陆北辰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嘴角不自觉上扬。
“见过父皇、母后!”陆北辰上前见礼。
轩辕宏快先一步将人拖着并未跪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愉,与对傅凌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自家人不必多礼。”
傅凌脑门一团黑线,好家伙,装都不带装一下的吗?敢情陆北辰才是他亲生的吧,自己难道是抱来的?
“成之,父皇希望你们琴瑟和鸣,夫妻之间有商有量,吵架可以,切莫动手,若是凌儿欺负了你,尽管进宫找父皇,父皇会为你主持公道,当然,你也不得欺负她,日子是两个人的,父皇只望你们二人能恩爱携手到白头。”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会将凌儿放在心尖上,定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母后也放心了。”
卜含慈满含欣慰,之前那点不舍在看到陆北辰的那一刻便消失,这么养眼的女婿,可以说在整个轩辕也难找出第二个,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若是离了这村,可能就没了这店儿,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女婿,且收且珍惜。
“陛下,吉时已到。”钦天监的监正朝轩辕宏说道。
卜含慈将手中的红盖头盖到傅凌头上:“凌儿,常回家看看,轩辕皇宫永远是你的家。”
“是母后,儿臣记住了。”
拉起傅凌的一只手交于陆北辰:“北辰,凌儿这便交给你了,她自小在宫中长大,集宠爱于一身,性子上可能有些任性,凡事你多担待些。”
“儿臣记住了,自会真心待她,母后尽管放心。”陆北辰接过傅凌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
“你们去吧,可别耽搁了时辰。”
轩辕亘与轩辕靖笑着上前:“父皇、母后,儿臣送他们一程。”
轩辕宏点头:“嗯,去吧。”
傅凌被抱上马车,这辆马车是陆北辰为了她特意打造,车身雕刻着精美花纹,周身镶嵌着黄蓝宝石,车篷用的是华丽的丝绸,并且绣上了精美的图案,与后世的婚车有异曲同工之妙,无不彰显了陆北辰对她的重视。
同她一起上马车的,还有贴身侍女向晴。
现在与之前的安排不同,傅凌身边留下了向晴,至于沁儿,仍旧按照之前的安排,已然送到卜含慈身边,成了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
陆北辰则骑着一匹赤兔马,是一匹很有灵性的马。
从万药谷回来后,轩辕亘抽空带他去选新婚坐骑,因此二人来到了有名的马市。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马市正好新到了一匹好货,其中就有一匹赤兔马。
它的特点就是速度快,有“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典故。
只是这匹马多少有些桀骜,据说曾经有几人想买它,可是连赤兔的背都上不去,就算有钱烧的,也不至于买个摆设回去,结果明明是匹好马,却辗转多次没有售卖出去。
马市的管事为这家伙不知操了多少心,可赤兔就是宁死不屈。
这不,刚又将一位主顾踹的人仰马翻,马市管事正拿皮鞭教训它,而陆北辰正在此时经过。
就是一眼便让他对这匹马产生了浓厚兴趣,此马通体红色,眼睛明亮且睿智,站在那任由皮鞭落在身上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陆北辰从管事手中救下,也并未当回事,可赤兔像是认主,一改往日高傲,居然对他言听计从,甚至不需要他挥鞭,只要动动缰绳,赤兔就知道他要去哪里。
就连轩辕亘都觉得陆北辰的运气简直逆天,赤兔马天生难驯,若是一味地用武力制压,只会适得其反,能让赤兔打从心底服从很难,尤其是赤兔马稀少,可遇而不可求,就是他自己,现在的坐骑还是汗血宝马。
陆北辰给赤兔马取名为惊鸿,成了他出行代步工具。
惊鸿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端,轩辕亘与轩辕靖紧随其后。
原本众人觉得聘礼已经很惊人了,令人没想到的是,公主的陪嫁也不少,足足有五百人抬妆,这也算是世间罕见。
这幅盛景有人羡慕自然就会有人嫉妒。
秦昭昭站在人堆中嫉妒的眼睛发红,拳头紧握。
上次在月华酒楼发生的事情在轩辕王城传的沸沸扬扬,因此没少被秦芊芊嘲笑,就连父亲都知道,被狠狠打了一耳光,说她身为女子,却不知收敛,尽在外面丢人现眼,现在倒成了整个轩辕王朝的笑话。
本就在秦家受尽羞辱,现在好了,走哪里都能感觉到人家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为此她好几天不敢出门,结果好巧不巧,才出门就遇到这么隆重的迎亲队,她嫉妒的眼睛像是淬了毒般,恨不得将傅凌大卸八块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糗,全都是因为她!
“殿下,您饿不饿?”向晴在马车上轻声询问傅凌。
“饿啊,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一粒米都未进。”
傅凌说话有气无力,她头上的凤冠太重,压的她难受,这玩意儿要是一个体弱多病的新娘戴着,还不得直接把人送走?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费命,幸好一辈子就戴一次,忍忍也能过去。
这会儿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要不是马车上有其他人在,她高低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向晴从袖中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桂花酥:“殿下,这是奴婢为您准备的糕点,您先吃了垫垫肚子。”
说着便将桂花酥塞进傅凌手中。
糕点虽不大,却也能勉强糊弄下肚子,欣然接过:“谢谢。”
公主现在动不动谢谢的毛病,向晴早已见怪不怪,满是对傅凌的心疼:“殿下,奴婢不能给您准备茶水,只能私下藏几块糕点。”
傅凌边吃边安慰:“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两块下肚,虽离饱有些距离,但至少胃里没有那么难受。
结婚简直就是受罪嘛,原本期待的婚礼已经不如何期待,只感觉周身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