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孙一伙人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目光不怀好意地逡巡着宴会厅。
如果不是为了亲眼见证即将上演的好戏,他们早就溜出去寻欢作乐了。
终于——
台上的音乐停了,乐队成员鱼贯退场,主人家走上台前。
他们的好戏,也即将开场。
赵丰看着台上形单影只的夏逸明,皱起眉头,“等等,这夏逸明在台上,温云华呢?跑哪去了?”
‘小情人’马上来了,这另一个主角不在,这出戏起码少了一半的乐趣,这可不行。
钱飞朝着楼上一努嘴:“挪,上楼去了。不是说夏逸明还有一个妹妹吗?估计是嫂子带着小姑子压轴出场呢,万众瞩目嘛,千金小姐都喜欢玩这一套。就是不知道待会要是打起来,这小姑子是帮嫂子还是哥哥?”
想到这场宴会在大部分老头老太太眼里,那拿来给家里小辈作为相亲宴会的存在,钱飞嘿嘿一笑,“哎呀,看来这夏逸明是准备把妹妹嫁到咱们阳城来了,不如咱们赵少爷就好心把人收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钱飞并不认为夏家会拒绝。他们三家可是阳城的顶级势力,夏家既然要在阳城发展,互结姻亲才是最稳妥快捷的路子。
赵丰翻了个白眼,“可别,我还没玩够呢。”
夏家虽不是本土势力,依照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自然不可能把家里的小姐送给他当姨太太,至于娶妻,对他来说还早呢。
仔细打量了下台上的夏逸明,长得还行,虽然比不过他赵爷帅,不过想来要是没有意外,他妹妹至少也是小美女吧。
赵丰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昏昏欲睡的孙昶,挤眉弄眼地调侃:“咱昶爷有想法没,你这都多少岁了,还是童、咳咳。”
孙昶一个肘击打断了赵丰未出口的调侃,赵丰捂着肋骨,看着孙昶又打了个哈欠。
“哎呀,你这一天天的,晚上也没女人,怎么还困成这样?说真的,夏家其他不说,就那花钱的架势,钱肯定也不少,一般来说,也不会丑,娶回家不亏。你那啥,嫌外面的女人脏,就娶回家,也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呗。”
宴会厅灯光骤暗,明亮的光束聚焦在楼梯顶端,“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静下来的宴会厅响起。
孙昶微眯着眼看过去,哼了声,刚想说‘’这好日子,你自个过去吧。’却猛地站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声音里沁着热意,吐出一个字:“好!”
赵丰和钱飞懵了:???不是,兄弟,你这——
两人顺着孙昶呆滞的视线望去,手中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啪’声。
可谁也没心思管那碎掉的杯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牢牢吸引,仿佛陷入一场迷幻的梦境。
明明是两个人,大家却只能看到那个更娇小些的身影。
她穿着粉色的蕾丝小洋装,精致的蝴蝶结点缀在胸前,衬托出修长优雅的脖颈和白皙的肩膀。裙子的腰身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蓬松的裙摆拖曳在地,随着她的步伐,宛如一朵盛开的粉玫瑰,娇嫩欲滴。
实乃粉腻酥融娇欲滴。
少女微垂着头,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裙摆间或遮或掩,让人难以窥见她的容颜。半遮半掩露的容颜叫人失了言语也更添几分神秘,让人看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能看到她的全部。
直到走到楼梯尽头,比宴会厅高出两级台阶的台子上,她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了整张脸。
宴会厅四周昏暗,唯有高台之上光芒璀璨。
仿佛从光中走来,又像是一束照进黑暗的光明。
她长得真好看啊!
少女的五官精致绝伦,眼中此刻含着的是西湖迷蒙的水色,唇上的胭脂是天边绮丽的晚霞,美得令人炫目,也令人沉醉。
仿佛昨日重现,辽城慈善夜宴的景况再次上演,只是除了夏渺三人,宾客早已换了一拨。
人们常说前无古人,少有道后无来者的,因为后是不可确定的。
可是看着这张脸,扪心自问,真的还会有吗?
这位人间绝色仿佛自带柔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宴会厅边缘的赵钱孙一行人也涌向高台边缘,不由往里挤着,争先恐后地想要更靠近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