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城,付兴磊的婚宴现场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弥漫,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然而,当婚宴结束,这份喜悦却被一丝莫名的紧张所取代。
闫凯和关山小心翼翼地护送着江程煜、穆小吉和江朔,登上了那辆黑色的商务豪车。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子缓缓启动,向着海景别墅的方向驶去。
柯莱威勒驾驶着另一辆豪华轿车,载着优优和崔佳妮,紧紧跟在后面。
两辆车如同矫健的猎豹追逐着,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起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街道两旁的风景如换片灯,匆匆掠过。
行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悠然自得。但关山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后视镜。
突然,他的眼神一凛,发现一辆黑色豪华轿车自全季酒店出来后,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穆总,有一辆黑色豪华轿车跟我们一路了,我们要怎么办?”关山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警觉,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江朔闻言,立刻回头看向后车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如幽灵般紧紧相随。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略作思考后冷静回应:“和柯莱威勒拉开距离,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关山下意识地看向穆小吉,似乎在寻求确认。穆小吉微微点头,语气坚定:“照江朔说的去做。”
得到指示,闫凯深吸一口气,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瞬间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强大的推背感让车内众人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柯莱威勒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车瞬间消失不见,不禁惊呼:“what?他们什么情况?”
话音未落,一辆豪华轿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柯莱威勒又一次惊险地叫出声:“喂…这是要赶着去见上帝的吗?”
优优和崔佳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身子随着车子的晃动剧烈一晃,两人急忙伸手抓住把手,才稳住了身形。
优优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小吉哥哥他们的车子不见了。”
崔佳妮也紧张起来,“他们是遇到危险了吗?”眼睛紧紧盯着窗外,试图在茫茫车流中搜寻那辆车的踪迹。
优优不解问:“什么危险?”
崔佳妮一边寻找穆小吉他们的车子,一边解释道:“小吉他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江程煜是她的,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还活着。”
优优如梦初醒道:“所以关山闫凯是请来保护程煜哥哥的?”
崔佳妮点点头回应:“对,就连江朔这段时间紧张的,不愿去学校了。”
优优担心道:“那怎么能行呢!江朔是该上学的时候,不能放纵他不上学,以后没有文化可不行。”
此刻,闫凯将车子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在街道上左冲右突,极力摆脱跟踪。
而那辆黑色豪华轿车也不再隐藏,加大油门追了上来,紧紧咬住他们的车尾。
江朔再次回头看向那辆车,脸色微微一变:“爸爸,里面都是外国人,我们好像没有得罪过外国人吧?”
穆小吉扭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陷入回忆:“曾经,小爹爹为了救我,在隆安泰康地下打过黑拳比赛。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的仇家。”
“听你这么说,曾经有过仇家寻仇的事件啦?”江朔一脸认真地探究问道。
“是的,当时在回去锦阳别墅的路上,刚上高架桥,三辆越野车前后左右夹击,直接逼上了高速。
当时,那几个人里还有人带着双管猎枪,我以为那天晚上,我可能就交代那儿了。
毕竟,那些人是小爹爹因为救我,才得罪的。我不能让他再为了我,送了性命。我挺身而出,挡在他前面护着他。
危机时刻,白老师骑着她的机车赶了过来,她就像黑夜的主宰者,那鞭子耍的是一通行云流水。
就见那黑洞洞的枪管对着我们,瞬间飞了出去,白老师漂亮的连环脚,将那人踹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小爹爹把我锁进了车里,让白老师守在门口。他和那些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白老师的哥哥白副会长带着众学员过来解围,我们才化险为夷。”穆小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就在这时,闫凯的声音传来:“穆总,我们马上到海景别墅区啦!”
江朔毫不犹豫地回应:“开去海边,看看他们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好的,少爷。”闫凯眼神犀利,专注地注视着前方,方向盘一转,车子驶离主路,向着海边奔去。
那辆黑色豪华轿车果然也跟了过来,有恃无恐的紧追不舍。
江朔见状说道:“就这儿停车吧!”闫凯缓缓将车子停在了沙滩边。
汹涌澎湃的海水疯狂地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吞噬周遭的一切。
关山、闫凯和江朔迅速下车,严阵以待的看着那辆缓缓驶近。
那辆黑色轿车看到前面车上下来三个人,也就地停了下来。
随即打开车门,哗啦一下下来五六个外国人,个个戴着墨镜,一脸令人作呕的痞相。
还有的脖子上,纹着一个恐怖的纹身,彰显他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的样子。
为首的墨镜男一头后背发,凸出他的领导范儿。耀武扬威的迈着嚣张的步伐走近江朔他们三人。
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叫江程煜下车。”
江朔虽然一脸稚嫩,但声音却充满了坚定:“你们找他干嘛?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好像从来都不认识。”
墨镜背头男阴险一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没关系,跟我们去一个地方,他自然就认识了。”
江朔追问道:“为什么要跟你去一个地方?我们要不熟。”
墨镜背头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江程煜是吓破胆了吗?叫一个小娃娃出来说话。”
江朔语气不善道:“小娃娃怎么啦!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墨镜背头男气急败坏道:“小鬼,你别太嚣张。快叫江程煜下车,我不跟你一个小屁孩儿胡扯。”
穆小吉推开车门,拄着双拐艰难地走上前询问道:“诸位不如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什么人?找江程煜干什么的?”
墨镜背头男看到穆小吉,脸上露出一抹阳光灿烂却又透着诡异的笑容:“噢穆,很好,你们两个都在更好。”
穆小吉一脸不悦道:“你什么意思?”说罢 穆小吉一眼看见墨镜背头男的右手,虎口部位,明显有老茧。
墨镜背头男笑言:“当然是一起带走,比一个一个来的省事。”
穆小吉紧张地喊道:“等一下,你们…是军人?”
就见墨镜背头男心虚的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人,一脸痞笑道:“哦?军人?”哈哈…几人相互大笑起来。
穆小吉轻蔑一笑道:“心里有鬼,极力掩饰。你们也别那么辛苦的掩饰了,说说清楚,到底找我们两个干什么?”
墨镜背头男没有理会,只是瞬间脸色一沉,做了一个摆头的姿势,身后的几个老外便凶神恶煞的,踩着马丁靴向穆小吉走过来。
江朔警惕地向爸爸身边退了几步。闫凯和关山则迅速做出反应,他们脚尖轻点地面,踢起一片沙子向冲过来的两个老外扬去。
老外们急忙抬手挡住眼睛,脚步一顿。后面两个老外见状,纵身一跃,向关山和闫凯飞脚踢来。
关山和闫凯毫不畏惧,握紧拳头,狠狠地向老外的腹部重拳出击。只听“砰砰”两声闷响,老外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
但他们也不甘示弱,一脚踢空后,双拳急忙与关山和闫凯的重拳对击,金属碰撞般的声音响起。
关山和闫凯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个华丽的转身,两人同时飞起一脚,踹在老外的腹部。老外们顿时重心不稳,摔了出去。
另外两名老外迅速补上,一脚踢向关山和闫凯。两人措手不及,后退两步。
但他们很快调整状态,默契配合,一个肘击,重重地击在其中一名老外的腹部。老外顿时痛苦地弯下腰,吐出一口老血。
关山则纵身一跃,膝盖猛地顶向另一名老外的下巴。老外的脑袋向后仰去,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挣扎半天没能起来。
墨镜背头男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他恼羞成怒,伸手掏出手枪,毫不犹豫地向穆小吉开枪。
千钧一发之际,穆小吉将一根手拐用力扔了过去。与此同时,关山和闫凯默契配合,纵身一脚将墨镜背头男踹飞。
他重重地摔在沙滩边,扬起一片沙尘,随后便没了意识。
前面两个老外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急急忙忙跑过去,托起墨镜背头男,急切喊道:“我们快走。”就往车上跑。
另外两名老外也忍着伤痛,落荒而逃似的,急忙上车。车子一阵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极速地逃离了海边,只留下一串扬起的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