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敌军前锋距防线不到150米了。”
“知道了,命令炮群开炮,整个防线全面反击。”
下面上报敌情,师长刘全一声喝令,处在河岸防线以北三公里外的炮兵部队,以48门75毫米山炮,32门105毫米、122门24毫米榴弹炮,和36门155毫米重炮,震颤着大地齐射出上百发弹雨。
比之稍慢几秒,一线阵地上的连排级60和81毫米迫击炮,根据狗子提醒的敌军方位,小炮打照明弹开视野,81炮打榴弹杀敌。
白昼降临,身边燃起天雷地火,突遭炮击的冰洲军吓了一跳,因早有心理准备,堪称精锐组成的突击队员第一时间往地上趴,向掩体处匍匐。
大炮开轰,阵地机步枪火力适应了照明弹强光,端着枪械跟着搂火,射出密集的死亡火线。
借助处在高位的视野,阎王军战士利于发现敌军所在,在300米距离上精准打击,带走避之不及的敌军目标。
基层士兵憋着劲儿杀敌,班长和观察员用望远镜等设备观察敌情,通过步话机引导各炮组转向炮击。
被打了个冷不防,敌突击队兵员极速死伤,子弹穿透躯体带起血雾,与重击枪打碎身体溢散的血腥味弥漫八方,令冰洲军士兵见闻后为之一惧,部分经历较少的人甚至难忍刺激,俯首干呕。
但战场不会给他们适应时间,队伍后面的幸存军官看清战况,急声呼喝:
“反击!机枪手火力反制,步枪手配合,谁不开枪好好打,老子弄死他。”
“通讯兵,快回去上报敌情,请军部用大炮反干阎王军的瘪犊子。”
“是!”队伍最后面的通讯兵应和,寄托着部队希望爬起,猫着腰撒腿便往后跑。
可没走几步,一发155毫米炮弹落下,整个人当场被击飞回原地,立时毙命。
与他结局相同,20米外的另一名通讯兵遭破片袭击,上演一炮双杀。
小迫击炮开胃,榴弹炮主菜紧随而来,以更强威势在地上炸出大坑,震死5到10米内的匍匐敌军。
“是重炮!完犊子,这他妈肯定是钻到阎王殿了!”
“不行,我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初见机步枪和小炮火力,各队长虽惊惧却还有抵抗之心,等到百毫米上火炮登场,吓得里立马撒丫子跑路。
不,更准确的是往后快爬,生怕站起来跑遭破片袭杀。
然而老天并未保佑,一发榴弹在十多米外爆炸,虽未直接要他老命,却重伤了腑脏,被硬控在当场等死,连呼叫卫生员都没有力气,带着恐惧身死。
依靠火力和射术,十几支连级先锋队连两分钟没撑到便覆没一空,少有人撤离苟活。
探路先锋遭创,大河以南的冰洲军主力同时对三支守桥部队发动进攻,炮击一停,上千部队端着步枪嗷嗷叫的往前冲。
“打回冰洲老家,杀敌立功娶娘们儿,趁敌军炸懵圈,冰洲军的弟兄跟我玩命冲。”
团长喊口号,随大手一挥,士兵傻乎乎的冲了上去,本以为能在炮击敌阵后冲上去捡漏,不想才跑出百米就听见飞机声,吓的赶紧练蛤蟆功,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半分钟过去,飞机从头上掠过,并未投弹,士兵输了口气,军官肥了胆子:
“敌机飞到后方有防空炮对付肯定完蛋,弟兄们不要怕,杀敌立功的好机会继续冲。”
信了他的鬼话,部分贪功者应声而起,结果被照明弹晃眯了眼,正愣神间又挨了一发6.5毫米子弹。
“打死冰洲军的龟孙儿,全体开火!”
炮击一停,阎王军的炮灰守线部队也不是吃素的,步兵冲出防空洞进入战位,搬出来的迫击炮跟着连射多发照明弹。
虽是傅攀岩的原部队,但炮灰们换装了蝗虫装备,再有独四师教官组整训,战斗素养大大提高,堪比蝗虫精锐部队,给冲锋敌军当头一棒。
“娘个批!炮兵是吃干饭的吗,两分钟炮击竟然没弄死多少人,真你妈完犊子!”突现的阻击火力甚多,团长骂了娘,转头喝令:
“狗炮兵不中用,咱自己来,命炮兵连端了对面机枪火力。”
团里配备六门迫击炮,团长很硬气,结果没等他的小炮开火,阎王军的大炮率先砸到进攻部队头上,给他吓傻眼。
“重、重、重炮?十来门百毫米以上火炮,要他妈完犊子!”
如他所说,百毫米以上火炮威力非凡,敢站起身冲锋就是找死,再有部分独二师观察员处在前线引导,敌军冲锋死得快,趴着也难活。
“都五六分钟了还轰,对面到底有多少炮弹?”
部队冲上去难以退回来,便想着趴在地上硬扛过去,没成想炮击打起来没完,给团长惊成热锅上的蚂蚱。
“不好了团长,敌机又杀回来了!”坏事成双,炮击还卡着,炸完四个炮兵团的飞机编队返航,吓的团长赶紧躲进防空指挥部,招呼炮兵连把迫击炮藏起来。
他这一躲,前线彻底没了炮火支援,变成单方面挨揍的受气包,在侦察机指挥下,不到二十分钟便打没两个营,惊惧的不敢再战。
冰洲军在阎王军反击中遭重,陶关南也得到消息。
“大事不妙了公王,渡河先锋队和夺桥部队遭上百门大炮炮击,死伤极其惨重,先前遇空袭的炮兵部队也传来消息,四个炮兵近乎全灭,只剩8门大炮未损。”
“你说什么?四个炮兵团,120多门大炮全毁了?”听到宝贝炮兵完蛋,陶关南疾冲到吕征面前,神情狰狞的像猛兽般紧攥起其脖领怒吼。
“公王请冷静,敌军动用上百架飞机突袭后方,炮兵根本来不及掩藏火炮。”
“去他妈的来不及。”一把推开吕征,陶关南满脸杀意的抬手一指:
“我不管他什么理由,毁了老子四个炮兵团,刘德那个光杆司令也别当了,给我把他拉到阵地上毙了,跟老子的大炮和死去弟兄去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