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辽军率先开火,杨副司令下令轰炸机部队夜战出击?”
“好!让空军好好的炸,侦察机编队带满照明弹提供全天候视野,引导炮兵狠狠的揍,”
“空降师上机准备,奉辽军一有退走迹象,立即空降到敌后围堵。”
看不惯的陶关南终于上来找揍,阎旺接到开战消息,大喜着做指示。
老家没了当官的不敢打回去,士兵空拿着烧火棍愣着多年,做的属实有些差劲,阎旺对其既没有好感官,又想替那些等待拯救的家人好好揍一顿不肖的瘪犊子。
于是热和地区的飞机趁夜起飞,通过雷达引导飞到安全高度,杀向开战的两线。
西线,傅攀岩得知奉辽军开战,同样欣喜非常:
“装备一个赛一个的好,打仗跑的比谁都快,别人打了胜仗还嫉妒挑刺,早就看不惯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这次遇到老子非给你打成孙子不可。”
之前自家大帅横扫蝗虫,陶关南挑事,令傅攀岩与之交恶,心里既不爽又瞧不起,如今终于等到开战,手握独立师的他直接战意爆棚。
阎旺凭独立师打蝗虫师团如杀鸡,他的独四师成军多时,早就想找个目标大干一场,为阎大帅争光,为阎家军添彩,为他自己扬名天秦。
之前以通过剿匪间接证明自家的独四师能打,现在换成正规部队,同样以火力富有着称的强军,他依旧信心满满,自觉可以拿捏来袭的十万大军,气势豪放的下令:
“通知独四师,炮兵群接受空军引导,在轰炸机覆盖轰炸后进行二次洗地,除正面守备部队,一旅和二旅的剩余部队分别从东西两侧向南穿插包围,协同伞降部队给我把奉辽军堵死在密芸一带吃掉。”
敌军来袭,傅攀岩从成德亲临前线坐镇指挥,通过大功率远程通讯电台,及时指示部队作战。
四公里外的二线,独四师部队得令出击,带齐弹药走山路进发,狗子同侦察兵打头阵,步兵和扛着迫击炮的炮兵尾随其后,另有山炮部队被山路所限,用吉普车牵引火炮绕远路越野行进。
战前已通过飞机侦查和实际探索摸清地形,即便是夜间,部队也能找对路线。
星夜间,狗子通过气味确定三百米内无危险人员,让侦察兵无需担心暴露身份遭伏击,拿着手电筒照路前行,并不时的照向四周。
“东边两座断崖山,往前走没错。”
通过地标确定所在位置,侦察兵找准行进路线,照亮脚下大步挺进,可没走多远飞机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背负式电台跟着发出声响:
“一团开路部队收到请回答。”
“我部收到。”
“侦察机为你部提供引导,示意你部所在位置。”
“谢谢好心,我部路线正确,无需引导。”
“无需个屁,赶紧指示位置,我要复核位置信息,省的出差错耽误正事。”
地空实时通讯,侦察兵自信带路正确,不喜受到质疑费事,结果却遭提醒,被迫拿出红白蓝三色信号灯对准天空。
黑夜里的红色最是招眼,f13侦察机组员看到灯光所在,指示飞机来到正上空盘旋,并给雷达基地致电。
“收到位置确认请求,南区46度5分,距离32.5公里,高度1000米。”
检测员通过雷达显示报告飞机数据,测绘员很快根据雷达位置在精准地图上找到飞机位置所在,回复给侦察机组,同侦察队复核。
“空军复核位置一致,部队继续向南挺进。”
结果证明自己正确,侦察队一边收起信号灯继续进发,一边发起牢骚:
“我当兵前可是被称为热和的活地图,就知道不会出错,现在结果你看到了,白折腾一场了吧?”
“有复核的时间,我能多走一里路,以后快别瞎折腾了。”
“滚蛋,上头咋要求就咋执行,停的这一小会儿正好给兄弟们喘口气。”
逼逼叨叨的终于挨上骂,活地图撇着嘴没了毛病,正要结束不愉快的通话,却听到:
“前线报告敌情有变化,师部命你部分出一个连向片头山堵截。”
“明白。”
空军掌控制空权,侦察机够多又带有大量照明弹,续航时间长,做到哪怕在夜间都实时检测敌军动向,及时上报给指挥部,再通过先进的通讯设备传达到一线,进行及时应对。
由此部队每一步动作都精准利索的直插要害,如天罗地网般堵住敌军四散之路,不给其任何逃生机会。
打着s2季前赛,却用着季后赛的先进打法,施行初级的信息化作战,由空军用制空权主导的雷霆攻势施展,给奉辽军知道什么叫残忍。
时间返回开战初期,西线的奉辽军集合一百多门大炮狂轰雷区和一线阵地,万鳞听着响声的笑越发嘚瑟:
“轰!给老子使劲儿轰!妈了巴子的,敢瞧不起咱奉辽军,让咱管蝗虫要北辽,今儿个咱就让这帮天洲来的瘪犊子跟阎王爷后悔去。”
“阎王军跟阎王爷哭丧,阎旺小儿吓尿裤子,这绕口令听着就让人舒坦。”
臆想着阎王军被揍的抱头鼠窜,死伤惨重,万鳞舒爽的畅然大笑,但没过两分钟便听章辅发话:
“传令前线停止炮击,突击部队冲阵破关。”
炮击带起的兴奋劲儿正在头上,突听停火,万鳞来意见:
“章老,这才轰了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响声还没听给劲儿,咋就停止打炮啦?”
部分反应慢一拍的将官同样疑问的望来,却见章辅沉着脸反问:
“嫌打炮时间短,那你们想过一带烟的功夫打了多少发炮弹吗?”
不等回答,竖起三根手指头:“三千发炮弹。”
“感觉三千发炮弹也没多少,咱以前打的多得多是不是?”声音扬起:
“那是有辽都兵工厂的时候,现在家没了,炮弹用一发少一发,不紧着点用打到成德就得败光家底。”
现实问题一摆,众将官心情沉重起来,万鳞跟着意识到此一时彼一时,咬了下牙关,沉声放言:
“章老说的是,现在不比从前,我奉辽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
“杜武,敌阵给你轰了,传令先锋团给老子冲,打出个头彩来。”
“是。”自信3000发炮弹能把挡路光卡轰灰,杜武放声应喝,随后下令属下冲锋,阎王军给它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炸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