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冰军部,杨定沉着脸走过参谋部,来到品茶的阎大帅身前,递上军报:
“空军侦察部上报,啊棒境内上百处起火,侦察员发现蝗子宪兵在烧毁粮食,任由民众向西走。”
“由南迁变西行,又烧毁粮食,我感觉蝗子像是在冲着咱们来的,不知道要搞什么诡计。”
阎旺边听边看报告,了解完详情面色一沉,走到啊鲜地图前叨念了两声西行,随后瞳孔微缩,伸出食指由安成顺着啊棒西部向下画线道:
“一路西行,走着走着就到了西铁路线,走着走着就没了粮。”
“活着就得吃饭,没饭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弄,为此哪怕付出生命去抢。”
话至此,杨定陡然一惊:“铁路线,蝗子烧了粮食,想让民众管我们要粮食?”
眼若星辰,阎旺盯着铁路线笃定道:“啊棒人口多在西部,桥梁被我军占据,南下受阻,自身得不到人口资源,反会助力敌方。”
面色变冷:“无法容忍资敌,正确选择就是毁掉,若能借此危害敌方,当是最好。”
转看向杨定:“告诉民众从铁路线上能要到粮食,我们不给,他们会抢,白天怕枪杀,那就晚上袭击铁路线,让我们不得安生,互相杀戮。”
带上稍显森寒的冷笑:“杀平民会在国际上惹麻烦,诸国本就与我天秦有仇,见此肯定会打压我阎王军,以实现天秦军阀各据一方,互相制衡消耗的混乱局面,好继续从我国吸血。”
“若我们给粮食,数百万人将是巨大消耗,即便冰洲粮食足够,也会耗费不少财力,且因路途遥远,需占据铁路运输,妨碍我军向前线输送作战物资,在短时间打垮38土线,一举拿下整个啊棒。”
认清烧粮西进之策的阴险,杨定满是杀意的黑脸:
“一石二鸟,左右为难,拿数百上千万人做局,小蝗子真够畜生,真该万死下地狱。”
听他恨声骂蝗子,阎旺反浮现一丝笑容:“它们越畜生,我们越有消灭的必要性。”
“瘦猴报告蝗子司令是皇族元帅,梨奔守正王,我很庆幸。”
“庆幸统领冰蝗军的不是它,给我们征战此地一个正当性理由。”
杨定跟着一笑:“说的倒是,此地自古便是天秦藩属国,如今遭畜生贼人侵害,宗主国理应救其于水火。”
“武藤虽有机智,却未彻底丧失人性,若遇到守正王看守冰洲,怕是会生灵涂炭。”
“原本我以为蝗洲的军国兽性只是部分人,现在看来是从上至下,整个国家都充斥着邪恶。”
嘴里说着,脸上带着冷冽和对近邻的隐忧,担心打蛇不死,不知何时便被它冲过来再咬一口。
知其所想,阎旺拍了下他肩膀,郑重道:“有我在,爬虫翻不起风浪,欠我天秦的也会百倍偿还。”
被他的自信所感染,杨定轻笑着点头,转而道:
“对了,针对皇族畜生的出招,你打算怎么应对?”
阎旺抿嘴一笑,霸气的张开大手按向地图:“冰洲之大,法德装不下,咱有冰洲供应粮食,不怕民众吃垮。”
“家里有粮,给民众一条生路,用粮食来换民心,来换取他们对阎王军,对天秦的认同,竖起咱们进啊棒打蝗子的正义旗帜。”
脸上浮现睿智财迷:“当然,粮食咱也不能白给,用木头制作八位数的身份铭牌,拿了多少粮食记录在案,以后带利息偿还,谁要是没了身份牌,按最大欠债额算。”
以阎旺祖籍天洲,家父阎金龙的身份,自是不会做亏本买卖,所以用身份号码的方式对应民众,记好每一笔账,以便事后翻倍偿还救命粮。
确定方针,再说细节:“咱手里现有的粮够自己吃,养啊鲜几百万人不太好说,所以要降低供应量,每天给个饿不死的量就行,像那些年级大的,有坏账风险的,有人担保可以给粮,想白嫖的让他找自家人去讨饭。”
战争与乱世不需要圣母,阎旺是要做大事的人,知道心狠之人才能统领天下,特别是腰包不富足时,每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老爹当军长,杨定受其影响也不是迂腐之人,虽有些不忍,却没有犹豫的点头支持,再听到:
“节流之外,更重要的是开源,一方面派人去乡下收粮,一方面对地主老财下手,要求他们行仁义,按市价出售粮食,对没人性的不配合者找由头追究责任。”
“荒河四洲处在北疆平原,产粮较多,想法在这四洲购买粮食,经铁路运到利安丹成,或从黄江河运到出海口,同冰洲的粮食尽量用大船经波海海运到西海岸线。”
“期间要加大对荒海的空中巡逻,防止蝗子海军过来偷袭。”
从外购粮加海运一出,杨定眼前一亮,有此既能弥补粮食不足,运输上也能减轻铁路线压力,好为前线供给弹药物资,并把弹药同样走海路转运到前线。
但随之发现问题皱眉:“从葫成、利安、丹成运粮没问题,从荒河四洲运粮却没那么容易,天秦帝国下了封锁令,怕是很难把粮食运过来。”
除了天洲,其他三洲都在其他军阀手里,受天秦帝国影响,加上天洲与西冰洲夹着东草洲和黄北洲,不管是铁路还是水运都受钳制管控。
对此阎旺淡然一笑:“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陶关南被咱刺激的天天想开战,等咱跟蝗子大战,他必定过来找死,到时咱就能顺势拿下黄北洲,把天洲、黄北洲及冰洲连起来,打通铁路线,影响水运。”
“嗐!我竟把陶关南给忘了!”杨定听完笑着拍了下额头:
“以咱阎王军实力,打赢两线问题不大,两三个月应该就能出结果,冰洲的粮食完全能撑过这段时间。”
实力够强,杨定对解决啊棒人吃饭问题充满信心,然后统管各部施行,并令空军把图们李龙师的最后一个团伞降到萍嚷东北,杀向元山的第19罗难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