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畜生都能杀干净,把冰洲收回来,阎王军是有能力保家卫国的部队,有本事跟毛贼诸国硬碰硬的强军。”
“相信阎大帅,相信阎王军,胜利一定会属于天秦,打出立国之战挺脊梁。”
有志者呼喝,万民受感染呼应,跟着大喊‘挺脊梁’,以排山倒海的声势压垮跪族,压的它不敢再汪汪。
民心在我,阎旺微挑起嘴角,挥手示意安静,继续道:
“回答第二问,对于出境作战,侵犯他国,我给诸位换个人来回应。”
他往旁边一侧,一年轻人麻利儿的上台,面向万民有些紧张,却很快调整过来,放出鸟语:
“卡利妈思密达!”
跟着换成带有冰洲味的话语:“大家好,我是金主。”
“我来自南部,因蝗虫侵犯逃入天秦,在冰洲已生活八年,后在阎大帅号召下加入阎王军打畜生。”
“大帅支持下,我召集啊棒避难民众,组建救家军,归于阎王军名下,如今养育我的冰洲地区已扫除畜生,此后将带队回到故土,消灭窃国之贼寇。”
由李龙抓来的金主臣服阎旺,成为傀儡,以啊棒人身份,给阎王军换上救家军的名,越过冰洲干畜生,整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普通民众懂得不多,金主什么的不在乎,能打畜生就行,名流记者却能看透实情,大赞了声好:
“干的漂亮!打着救家军名号出兵能规避毛贼诸国扣帽子,哪怕人尽皆知也隔着层纸,有事好掰扯,避免同毛贼彻底撕破脸皮。”
已统一意见打出民族脊梁,再搞个套牌出兵接受度更高,为民众赞同,大呼柱子将军加油,回老家后往死了干畜生。
两招都被轻松化解,反给自身惹了一身骚,挨了虐的反贼气势大减,看出阎旺虽年轻气盛,却不是好相与的主,比玩了数十年聊斋的老狐狸还狡猾难弄。
以免多说话惹难堪,甚至被身旁人趁民愤下黑手,搞猴子偷桃,选择老实的当乖娃,听旁人唱赞歌。
但有一人除外,顶着火力往上冲:
“阎将军,冰洲是冰洲人的,是冰洲军的,陶公王带冰洲军守护数十年,现在进犯畜生离开,请您遵从天秦意志,遵从民意,将冰洲还给陶关南,带阎王军返回独属于自家的山天洲。”
章辅在阎旺这吃瘪,陶关南自是不服,趁机派人来上眼药。
对此阎旺冷笑着反问:“陶公王守护数十年,怎么没一直守下去?他领导的冰洲军既是家乡人组成,怎么畜生打来没见保卫家乡?”
早有准备,提问者脖子一梗,大声回复:“正因陶公王守护部队抵抗畜生,后来才遭算计被炸身亡,要没有公王,民众早就成为贼寇刀下鬼了,冰洲人应该感谢他。
“后来冰洲沦陷,陶关南听从帝国意见避免因大动干戈惹恼畜生,为全国民众带来和平环境,并积极从外交上寻求妥善解决,迫使敌寇退出冰洲。”
“陶家父子和冰洲军为守护冰洲做过不可磨灭的贡献,凡冰洲之人不可薄情寡义,见利忘恩。”
心有坚定,说的大声自信,乍一听还真给后方冰洲民众唬一愣一愣的,暗道陶家父子有恩,不能忘却。
加上民众里在冰洲军中有亲人,对老陶家态度越发友善亲近。
可就在他们被带偏时,阎旺毫不留情的发起反击,冷笑嘲讽:
“说起陶公王被炸你还挺自豪,要是他本人健在,看着你个鸟样,和后人那完犊子怂样,肯定骂你等是不孝子孙,对不起祖宗。”
“老爹死了不敢报仇,畜生打进家门不敢还击,嘴上号称数十万雄兵,实际却是狗熊一样的熊兵。”
“前两年一枪不放的跑路,你雄兵眼里可有家人,可有身为军人的血性,可对得起家乡父老拥护?”
一指北方,放声喝问:“说陶家父子守护冰洲,那你问问遭畜生侵犯的时候,陶关南和雄兵在哪里?家乡父老组建反抗军时他又在哪里?”
“眼瞅着家乡父老自发抵抗,死在敌寇屠刀下,自己却带数十万有枪有炮的冰洲军在一旁瞪眼瞅着,有什么资格说守护?又哪里对得起父老?”
“反观其他北方势力,听到西冰洲受难,尽皆请命支援,不要命的保国民安全,扛着大刀上场杀敌。”
拍着胸脯,情绪越发亢奋:“所幸我阎旺有点本事,带天洲儿郎一路血拼,冒着客死他乡、死无全尸的危险连战连捷,最终歼灭20万畜生,硬生生的从畜生手里抢回冰洲”
再指着武藤和土肥的脑袋:“而今时,我阎王军更是当众处刑贼寇为万民伸冤,为惨死的陶公王报仇。”
脸上尽是嘲讽:“自己爹的仇要别人来报,家要别人来守护,他有什么脸来统领数十万大军,又有什么脸回来面对家乡父老?”
“莫说是他,就是手下熊兵都没脸回来。”
话音一转,脸色稍霁:“不过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今日在此放话,舍家逃兵想回来可以放下烧火棍,以平民身份回家团圆,我保证不会为难。”
神情一厉:“可若是有不良想法,我也不会轻饶,定让其知道做叛离家人当逃兵的惨痛后果。”
扫视全场,以盖压全场之气魄,郑重放话:
“总结一句,他陶关南做了逃兵,对不起两千万民众,没资格再掌管冰洲,我会接替他守好天秦国土。”
一声没资格,当众打脸处刑,一句守好天秦国土,宣告冰洲不是某一个人,某一家人的,而是全民领地,有能者居之。
对此,听众大受震撼的同时,情绪高亢的各抒己见:
“阎大帅说的对,对不起家乡父老者没资格接管。”
“老爹的仇不报,家乡故土不保,这算什么军人?算什么公王?简直就是狗屁!”
“一句话,天下有能有德者居之,他陶数十万一样不占,快他娘的在家里搞娘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