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杀猪大刀,李龙情绪高昂,阎旺准许处刑,他挺了下身子走到传声筒跟前,面对名流记者和上万众毫不怯场:
“咳咳!我是阎王军阎旺军长手下先锋大将,独一师师长李龙,跟着军长从天洲一路杀到冰洲,把遇到的敌人全都一窝烩了,从无败绩,期间干过土匪,杀过伪军,灭过蝗虫,剿过……”
“嘿!”李大显摆一登场,说着说着便没了把门的,见他要提及打土匪,阎旺赶紧喝止,瞪着眼示意他多干正事少扯淡。
敌军宣传能力一绝,有不少支持者,李龙反应过来差点说错话,赶紧拐回来:
“我李龙在军长带领下人挡杀人,冰洲挡杀蝗洲,出兵一年剿灭过二十来万敌军,除自身能耐,更重要的是领会军长想法,准确的听从指挥,挥挥手便把敌人当猪杀。”
腆着脸哈哈一笑:“行了,闲扯淡先到这,咱继续审判老蝗虫。”
来到左起第二个,指着道:“它叫小机,中将军衔,是武藤老小子的副手,冰蝗军参谋长,俩畜生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
李龙以特有的节奏讲解,阎老爹见他说话没个正经,转头道:
“旺儿,你这先锋大将素质有待提高啊!由他讲影响会不会不太好?”
阎旺一笑:“老爹放心,有我把控翻不了车,搞宣传没必要非正儿八经的,表达意思就行。”
“说的也是。”阎老爹点头,瞥了眼李龙笑道:“大大咧咧不怯场,直言直语真性情,是个妙人。”
“那必须滴。”阎旺神态玩味:“我要是没感觉错,他早上最少喝了半斤茅子,不然没这个劲儿。”
刚才就闻出酒味,要不是见他还算清醒,阎旺可不会给他显能机会。
“行啦,罪行先说这么多,细讲掰扯到天黑都没完,现在咱同样问你们一句话,砍不砍它个够娘养的?”
李酒蒙子叨叨了半天发问,底下的人很给面子,听得津津有味,回答更是气势震天:
“杀!把它脑袋砍下来。”
“好!看我李龙给你们瞧好。”得到回复,李酒蒙子大声应和,指示战士把人摁到木墩上。
提刀上前,换着手吹了两口气,然后双手紧握刀柄,侧身举刀过后背,紧盯着小机脖子聚焦。
茅子附加亢奋状态,同时造成了些负面减益,使之有点眼花。
所幸酒劲儿已快过去,影响不大,稍一调整便稳住状态,跟着神情一厉,一刀剁了下去。
寒光一闪,鲜血两溅,万众期待下,大刀砍到小机脖子上,但并未像阎旺那般一刀下去人头滚落,而是粘连着少许皮肉尸身未断。
“坏了!砍偏了!”未见人头滚落,李龙瞪出大眼心中一紧,暗道不妙:
“完犊子,早上茅子喝多了,劲儿还没缓过来,这可咋整?”
出手失误,李酒蒙子急出细汗,想着显能变丢人心眼,有可能在记者宣传下丢到全国,整个人都不好了。
台下,没见人头滚落,众人生出一脸问号,慢慢的变成质疑目光,投射到李龙身上。
反观阎旺则勾起嘴角看好戏,静待李酒蒙子怎么保住面子圆过去。
万众瞩目,李龙变成油锅上走钢丝的蚂蚱,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扎到油锅里炸熟,成为人们喝酒打趣的下酒菜。
危急时刻,他借茅子之力突然灵光一闪,拔出卡在木墩上的大刀挺起身子,面相民众呼喝:
“老少爷们都看到了吗?这一刀下去老蝗虫的脑袋竟然没砍断,知道为什么吗?”
自问自答:“因为我用了七成的劲儿。”
“你问我咋不用全力,是因为咱平常砍蝗虫只用一半的劲儿就能把夜壶脑袋砍下来。”
脑袋往前一探:“你又问平常收着力能砍脑袋,咋这回就不行啦?”
手一指刀下鬼:“瞅瞅,都看看这是谁?”
肃声高喝:“是小机,是冰蝗军中将参谋长。”
“这么大的官能跟普通小蝗虫一样吗?”
刀身拍打着尸体部位:“当然不一样,这脑袋硬的像牛犊子,身体壮的像老虎,砍起来肯定费劲儿。”
“要是没点能耐,你想想它们能当中将大将,能管着好几万十好几万的蝗虫吗?做梦去吧。”
神情认真的吹完小机,转而一瞪眼:“你又好奇,蝗虫将官那么厉害,咋阎少帅单手就能砍下来?”
“那是你们不知道我们军长的厉害,当年军中大比,他一个人能单挑十个我这个级别的,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全部放倒,摆成叠罗汉。”
“到了石城防线,第十六旅团长川原号称蝗虫剑圣,把刀都耍出了花,可你猜怎么着?”
上前两步,靠向民众,就在人们的求知欲调动起来时,严肃又认真的诉说:
“不是我李龙说瞎话,军长上去一招就给川原踹了个狗吃蜜,单手拿刀,三招就砍下了它的狗头,血呲的比房顶还高。”
“所以啊,不是我李龙不行,是蝗虫将官能耐大,我们军长本领通天,不信你们砍个蝗虫将官试试,十刀都砍不下个夜壶脑袋。”
一顿连真带假的猛吹,人们还都信了他的话,既感叹阎旺之神猛,又暗道不愧是毛贼诸国,能当将官的都非凡人能比。
阎少帅战绩可查,有战神之名,神异些很正常,换到蝗虫将官,体格啥样他们也不知道,更无从实验。
至于有人请求上来砍蝗虫试试,李龙直接当他放屁,正眼都不给一个,并暗里鄙视:
“老子上台砍蝗虫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装小李,你他娘的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以为自个也是家父阎金龙啊,喝~忒!”
提起阎老爹,儿子手下化解尴尬间顺便捧了把麒麟儿,令之笑开花:
“脑子活泛反应快,这李龙倒是个不次于杨原的机灵人,堪得大用。”
阎旺笑发芽:“那是,他可是随儿子从基层由班长杀到师长的猛将,以李茅子和楚罐头之名,并称阎王军的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