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枝头叫,坑爹要来到。
前半截听到活捉武藤,阎金龙惊喜非常,敌国中将都不好抓,为了国家荣耀一看不妙就自杀,更稀少的大将,活捉难度更是堪比登天。
特别是全面大战还未开启,老蝗虫都在蝗洲本土,冰洲也只有一头,显得更弥足珍贵。
现在阎旺能抓活的,意义更是不凡,放到古代都能封王封侯,此功绩堪比开疆拓土,为万民尊崇。
儿子立下不世之功,阎老爹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可后话到来,立马给他死死的按回座位上,那收获大将刀的喜悦也消去大半。
他阎金龙的抠人尽皆知,阎旺张嘴要一个军,相当于给他卸小腿割肉,换成杨源的34军,那是直接卸大腿,他总共就杨源、徐涌昌两个大腿,没一个还怎么当天洲公王?
此时不比从前,阎少帅杀寇十多万,占据西冰洲和冰洲,成了比他还厉害的人物,出于尊重,阎老爹没有骂娘,而是面色一苦道:
“我滴麟儿,你手里有好几万杀蝗虫如屠狗,打出阎王军名号的部队,咋还来找爹要兵?”
“你是知道的,爹在天洲四面环敌,西有杨湖,北有宋折,南有大刀军残部,东边更是天秦帝国和陶关南的大军虎视眈眈,三十多万大军压进,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老爹吞喽,你咋想的再来给爹卸腿割腰子?”
自西冰洲之战阎旺带独立军显能,便引周边军阀猜忌提防,再有天秦帝国趁机挑唆离间,矛盾敌意更甚。
为此阎老爹表面为儿骄傲风光,实际却瑟瑟发抖,担心突然遭围殴,丢了地盘。
阎旺战略眼光比他强数倍,自是能看出问题,于是抓着他的手安抚:
“老爹放心,有儿子在谁也欺负不了您。”
一语暖心,看着儿子自信且认真的样子,阎老爹大为感动,心里瞬间有了着落。
“不瞒老爹,儿子最近又扩军了,用不了两个月就会拥有五个独立师,一个空降师,两个骑兵旅,外加三百余飞机的空军,和上百坦克的装甲部队。”
“单论兵力,独立军远不如冰洲军和蝗虫,但换成战力,两者联手都别想在我身上讨到好。”
盘点着自身部队,阎旺豪气云天、傲然自得,比之自横扫六国的秦始皇还霸气三分。
再看阎老爹,听儿子势力扩展如此之快,震惊道:
“从去年独立建军到现在不到一年,你发展到六个步兵师!这也忒他娘吓人了!部队扩展这么快,不会出问题吧?”
“还有空军,我收到爱国捐款只买了十来架飞机,你咋一眨眼扩增到三百多架了?”
阎旺的飞机他见过一些,不但外观好看,性能更强于从列强那买了的双翼飞机,加上数量巨大,由此生疑。
面对疑问,阎旺一一作答:“我的兵你放心,各个都是从严要求,火力上一水的国外高端货,每个师单拎出来都能暴揍蝗虫师团。”
“空军方面,我在留学期间认识了不少天秦科学家,研究出不少新成果,在国外无人区建有军工厂,正把生产设备运到家里,以后缺什么自己生产。”
阎旺半真半假的做了个解释,阎老爹听完虽察觉一些不对,却没多问。
确定儿子是他亲生的,真实答案便不重要,能白占便宜就没毛病。
得知独立军发展甚好,阎老爹皱眉:
“你手里部队这么能打,还管我要34军干嘛?”
对老爹的不解,阎旺往靠椅上一仰,装作无奈的笑道:
“嗐!我这不是缺人嘛!冰洲之大,法德装不下,五个天洲比不了,部队一下把冰洲全拿下来,儿子愁管理呐!”
他这一番装模作样的臭显摆不要紧,阎老爹听完却是惊炸,不敢置信瞪出铃铛眼:
“甚?你说甚?从打回南冰不到一个月你就夺回了冰洲?”
老爹炸窝,达成算计的阎旺嘴角一挑,抑制不住得意笑容:
“淡定淡定,我在西冰洲灭了五个师团,拿下冰洲是板上钉钉的事。”
“至于速度,聚集在中冰和北冰的鬼子一灭,冰蝗军成为历史,扑帝和重臣变成阶下囚,空军只扇扇翅膀洒下个伞兵团,投下几发炸弹把城门楼子炸了,守城伪军就会乖乖投降。”
“拿城池这么简单,部队一分兵,冰洲可不一月内就收回来。”
瞅着他那装逼神情说的一脸轻松,阎老爹怨气满满,撇着眼不给好气:
“对,拿冰洲简单,你派人晃荡两圈就行,我们这些军阀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容易的事就是办不到,比不上你个初生牛犊厉害。”
蝗虫占冰洲用了三个多月,还是在秦奸配合下,之前他虽想过阎旺会夺回冰洲,却没想过用时这么短,让他好好的装了一把。
看人臭显摆自是不爽,但那人是儿子,阎老爹好受不少,念在是自己的种这么屌,又自我骄傲:
瞅瞅,我阎金龙虎父生龙子,拿冰洲跟玩儿似的,老阎家列祖列宗在底下都夸俺有本事。
想到此,阎老爹腰板都挺了起来,看着阎旺一脸得意。
趁他高兴,好大儿上演黑虎掏心:
“老爹,我能迅速拿下冰洲,伞降部队是头功,空军一次能空投一个团,两个伞降师最多两天就能到位,有这两万五千人打二十万天秦军都没问题,有我保着,您的公王稳稳的。”
“亲爹,小庆从冰洲发家夺天下,咱现在拿下冰洲,您可得帮儿子扛起来。”
听此一言,阎老爹心思浮腾,浮想着那太上皇滋味,一发不可收拾,最终一咬牙,狠拍了下大腿道:
“再抠不能抠儿子,我儿志在全国,老阎岂能拖后腿,34军这根大腿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