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北伐,三路出击。
西路孙胜带骑兵旅出新成向西北,经科尔秦草原至通成,再北上洮成、白成。
中路楚飞带独一师第2旅和独三师第2旅组成暂一师,出铁成北上开成,拿下交通要地四萍成,再袭冰蝗军总部中冰府。
北路李龙带接受伞降训练的独三师第1旅空降北冰府,与中冰收复战同时开打,暂在南冰练兵。
开成有一警备团,见大军压境很识相的打开城门无条件投降。
留下一个连,大军不做停留,沿南慢铁路于平原沃野上北袭四萍成。
四萍乃交通要地,处南冰和中冰中间,南北有南慢铁路,东西有四兆铁路,可连接通料和洮成、白成。
除交通,四萍西部乃冰洲大平原,与通成、白成勾连区间是产粮畜牧重地,拿下此处供养十万重兵都不是问题。
因此蝗子把主力收缩到中冰后,派独立守备队的两个大队同四千伪军驻守四萍。
知独立军厉害,蝗子没想靠六千炮灰挡住,只图在巷战中多消耗些独立军兵力。
朝阳高升,防空警报突然响彻全城。
“报告,城外发现大股天秦军靠近,前锋部队配有装甲坦克。”
听到坦克,蝗子军官脸色一沉,伪军则心头一颤,如丧考妣。
独立军从蝗子身上杀出阎王军名号,伪军连蝗子都不敢碰瓷,换成更猛的独立军更不敢往上碰,但蝗子胁迫,想不成炮灰就得先挨枪子。
“阎王军终究是来了!传令全军按计划死战到底,为蝗尽忠。”
冈崎大佐率先调整好心态喝令,转头出口中国话:
“程旅长,为冰洲效力的时候到了,告诉你的手下同蝗军一起死战,当逃兵会死啦死啦滴。”
为狠厉言辞一震,程国瑞急忙点头应声:“太君放心,我会严令部下听蝗军招呼,冲到最前面。”
“以防兔崽子们不听话,我去亲自视察各部,传达您的要求。”
“不用,你把主要领兵军官叫来指示,军部外不安全,程旅长不要遭敌军暗害。”
看破跑路心思,冈崎露出一丝带有杀意的冷笑,令程国瑞敢怒不敢言,苦着脸应承行事。
与之前防守不同,知道独立军炮火强劲,不想当炮灰的蝗子放弃外城防线,直接散入民宅打巷战。
以防伪军临阵倒戈,蝗子与之一比一参杂,伪军在前蝗子后,多出的两千伪军把守宅巷,处在机枪火力前方当马前卒,敢反水就遭机枪突突。
为此蝗子只给伪军装备栓动式步枪,子弹也不过四发,打完就端刺刀上,或挨蝗子枪子。
这么一整伪军自是怨念深重,但在刺刀枪口威胁下,还是选择顺从苟活,祈求阎王军的爷爷看在都是天秦人面子上饶一命。
黄皮猪城内布防,独立军城外拉开架势。
“师长,四萍成墙还没地主老财家院墙高,咱用得着摆这么大阵式吗?灰熊坦克撞上去都能怼个窟窿。”
四萍十年前设立成村,即便后来发展较快,布防也比不上古城,有宽厚城墙防护。
副手孙武对四萍成的寒酸城防小觑,楚飞则不以为然: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四萍成虽不大,却有重兵把守,需全力应对。”
“告诉炮兵团,升观测气球,战车部队等空军炸完掩护步兵冲上去打开局面。”
“电令冰洲、铁成空军起航,扫荡四萍。”
楚师长作战豪气云天,动动嘴就是坦克开路飞机助战,百毫米以上火炮洗地。
6架苏2和18架p40打头阵,又有十数架大型飞机压阵而来。
六架ju88率先盯上城墙,俯冲间各投一枚500公斤炸弹,给东南西三方城墙轰出六个二三十米的大窟窿。
轰鸣震耳,蘑菇云升腾,四溅碎石飞出百多米砸中一伪军脑壳,令之惊嚎一声,眼珠子一转的倒头晕倒。
数米外蝗子同样挨了一下,但头上有钢盔并未受伤,见炮灰仆从挺尸,当即提枪上前。
“金攻!你滴金攻!”
说着蹩脚天秦话,罗圈小短腿往伪军身上踹。
可别管使多大力,人就是不醒不动,给蝗子气得面色一寒,拿刺刀往其腰子上捅。
“不听话,死啦死啦滴!”
刀尖越发用力往里戳,难忍疼痛又怕真给捅死,伪军吓得不敢再装死,嘶嚎一声中来个鲤鱼打挺:
“饶命!我醒了,按您说的进攻。”
蝗子收刀,伪军忍着疼痛赶紧站起,感到脑袋湿热刺痛,拿手一抹,入眼鲜血吓颤胆:
“血!我流血了!得去医院…”
正嚎着再起心思,眼见蝗子做捅刺动作,赶紧转说‘金攻’,苦着脸回到战位。
但拿眼一望,惊骇之意陡生面庞。
“没了!三十来米的砖石墙一下炸没了!这要是落到身上…!”
瞅见轰炸效果,伪军吓的瑟瑟发抖,本就个位数的战意瞬间降成负值,满脑子的投降想法,却在瞥见蝗子时越发苦涩心焦。
就在伪军惶惶不安中,空袭继续,拉升而起的ju88和其他飞机对城内军属设施投弹洗礼,不多时便让城内烟尘滚滚,废墟成片。
肆虐轰炸一时欢,但效果差点意思,知道敌空军强大,蝗子特意避开军部、堡垒等地驻防,就连指挥部也设在某处民宅大院的地窖里,通过地下埋线的电话联系。
飞机炸完一波,苏2和3架f13侦察机也探清大概敌情,指挥炮兵搂火。
80门百毫米以上火炮精准炮击五分钟,虽只打了十多轮,却荡平了五分之一的火力点。
蝗子重视防炮,大部分火力藏在民宅,发现起来难,打起来也怕伤到平民。
飞机大炮抡完三板斧,跟着轮到坦克出击。
灰熊坦克冲锋,竖着粗长炮管穿越城墙缺口,看到露头蝗子和冒火光的地方就是一个机枪点射,或直接一炮清场。
防空履带车随之突入,侧身面向敌阵横行,无需主炮开火,手持ak47的突击手便透过射孔,秒干净敌寇。
只抽袋烟的功夫便扫清最前线,战士杀爽的同时,随之皱眉:
“伪军蝗子一块搞死,咱这么打有点亏矿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