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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神油 > 第888章 凑合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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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干什么活啊,乳臭未干。”

从赵寡妇把唐森叫过来,阿香就不敢抬过头,一下一下的挥动着锄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和男人从床上滚到床下,她都不会害羞了,现在只是见个面,怎么就害羞成这个样子?人一害羞,就会紧张说错话,她现在就说错了。

“咯咯咯……阿香说你乳臭未干。”

赵寡妇被逗笑得花枝乱颤,锄头都掉落到地上了。

唐森把那锄头扶起,也帮锄那薄薄的黄土地,他笨拙的指正:

“我都年近花甲了,还乳臭未干。”

发现说错了,阿香索性就不说话,更密集的挥动着锄头,掩饰心里的慌乱。

锄头被唐森拿了,赵寡妇就站到一旁去,心直口快的说:

“唐工,阿香说你嫌弃她,是不是啊?”

唐森干别的事还挺机灵的,可是到了男女之间的事,那就木讷得不得了,他很是着急,盯着阿香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啊?你听谁说的?”

阿香想不说话都不行啊,只得小声回答:

“你没说过,但不代表你心里不这么想。”

唐森是真的急了,停住了锄头,站立在那里认真的说:

“我心里也没嫌弃你,要说嫌弃,以前可能会嫌弃,现在绝对没有,不信你问石宽。”

“行了,不用问石宽,我就知道你没嫌弃阿香,你俩这么般配,等我见到了石宽,我就让石宽找人帮你俩看个日子,一起把酒事办了。就两把锄头,你俩在这锄吧,我回去帮柱子了,不然一会那家伙又得说我正事不干,尽干这些不挨边的。”

赵寡妇在村里遭那些妇人的嫌弃,没什么人和她说话。来到了这里,没人嫌弃她了,嘴巴就整天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她也是懂得把地方让出来的,说话时就一扭一扭的走了。

唐森感觉有点懵,他只是对阿香有点好感,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怎么到了赵寡妇嘴里,就变成了看日子结婚?待赵寡妇走后,他挠了挠脑袋,尴尬的说:

“你别放心上,她乱说的,我……我……”

赵寡妇不在这里了,阿香胆子也大了许多了,她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站直了身子,把那头发往耳后一撩,问道:

“这么说你还是嫌弃我了?”

“我没嫌弃你啊。”

干活的阿香,真真实实的比以前更加漂亮了,特别是那撩头发的动作,唐森看得都有点陶醉。

“那你想让石宽找人给我们看日子吗?”

阿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说出了这话。说完时咬住下嘴唇,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唐森。

也许爱情就是要勇敢吧,如果没有人敢先迈出一步,那就不是爱情。她是残花败柳,唐森是光棍一条。俩人要是再磨磨蹭蹭,错过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这太突然了,唐森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不喜欢阿香吗?喜欢。他想和阿香结婚吗?开始没有过这种想法,但这一刻,想法一下就占据满了心头。他嘴唇颤抖,哆哆嗦嗦的说:

“你认为可以,那……那就让石宽找人帮看……看日子呗。”

阿香还怕这个傻唐森会拒绝呢,回答得不算很干脆,但终归是同意了。她再次低下头,挥舞起锄头,把那地锄得“咔咔”响。

凑合着过日子,那就凑合凑合算了,不需要什么甜言蜜语,也不需要什么花前月下,重要的是能把日子过下去。

就这样了,一对原本不可能交集到一起的男女,在石宽和赵寡妇等人的取笑中,笑到了一起。

镇公所地下的金银财宝肯定是挖不出来了,不过挖了这么久,正好可以对外宣称是建了个地下室。

既然没有金银财宝,那那些围着的木板倒了也就没人管。当然,文贤贵也不让“龙湾四少”在那守着了,而是让他们干回老本行,每天在大街上溜达,收收那些摊贩的税钱。

文贤贵自己一开始觉得穿上警服走在大街上,那叫一个威风,可享受了。但时间一长,天气又热,走一会就冒汗,就懒得去了。

这天早上,文贤贵吃过早饭,站在门口的门槛上伸着懒腰。看着黄静怡拿着个团花小扇在院子里散步,天热了,黄静怡也穿上了旗袍,那圆圆的屁股把旗袍绷得紧紧的,可诱人了。

他突然就想起了包圆圆和小翠,这两人的屁股虽然没那么诱人,可和她们睡,他心情舒畅,特有成就感。和黄静怡睡,那是越来越没劲儿了。掐指一算,好像都有五六天没和黄静怡做那事了,居然也没什么期待。

这时连三平拿着他的枪走过来,帮忙斜挂到身上,谄媚地说:

“少爷,该走啦,我们去上班吧。”

文贤贵把枪盒挪了挪,手指在上面“咚咚”的敲了敲,说道:

“天天去那坐着,烦死了,今天我们不去上班。”

“那不去上班去哪儿呀?”

其实连三平也烦了,他可怀念以前能和文贤贵到处玩耍的日子了。文贤贵这人在家肯定是待不住的,这不去上班,肯定是又能出去浪了。

“走,我们去五竹寨耍耍。”

文贤贵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和黄静怡睡没什么意思,包圆圆和小翠又不在龙湾镇了,那不得再找一个人来睡睡,以后这漫长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一听到“五竹寨”,连三平立马就明白文贤贵要干嘛了,心里那叫一个期待。不过一想到上次的惨状,他又有点犯嘀咕,声音低低地说:

“少爷,我们……真要去吗?”

文贤贵自然晓得连三平的顾虑,手指在那枪盒上狠狠敲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说:

“我可是警务所所长,难道还有人敢……”

他没把“打”字说出口,怕黄静怡听见了丢面子。只是晃了晃脑袋,就大踏步地往门外走去。

可不是嘛,自己现在也是警察了,有什么好怕的?想通了这一点,连三平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