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犬戎护送妘涛前往接管九阴城,表面看是给了妘涛兵权,但本质上,是往妘涛身边安插上蛇康的自己人。
妘涛就算这次守住了九阴城、击退了魔鬼军,保不住下一次会对被唤醒者大开方便之门。
妘姓虽然不是上三星王族,但妘主公却是所有平三星共推的酋长。雌皇之战中的尔虞我诈太过复杂,任何兽,蛇康都不得不防。
有犬戎在,蛇康才能‘安心’地用妘涛。
妘涛思虑再三,忽而神情一倏:“臣愿领命!”就这样,他未经妘主公允许,私自签下了军令状,将妘姓的命运绑上了雌皇之战的这艘巨轮之上。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2日后,九阴城的上空,天还未亮,就已经盘旋着大群鸟兽了。
很快,飞狐猴怪兽也随着魔国军翻越山岭而陆续起飞,与鸟兽兽卫们以九阴城城门为界,各自看守着领空。
妶明的身后跟着鬼离和猴厉,鬼部和怪部几乎全军出动,都来到了九阴城。
妶明令魔国军在九阴城外20里按兵束甲,等候进一步的指令。他只带了100兵兽随行,来到了与婼里牺约定的地点。
树林深处,风萧萧兮浴水寒。花洛洛坐在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亭里,围炉煮茶。
妶明到的时候,见花洛洛身边除了一个目光呆滞的雄兽外便再无他兽,于是挥了挥手,摒退了随从,令同行的100兵兽也退至茅草亭百米开外。
“2王子来了呀?坐下喝管茶,休息会儿吧。”花洛洛浅笑着从石壶里用竹瓢舀了一管茶水,递给妶明。
妶明惧火,并没挨近烧茶的火堆,而是倚着亭柱坐在了外侧。
“望乡台一别,好久不见。”妶明强压着内心的冲动,端着婼里牺的茶,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挑了这么一句话来说。
“呵呵~不过就是月余,怎就好久不见了呢?2王子太见外了。”花洛洛放下竹瓢,吹了吹手中的茶,小抿了一口。
“见外的是女巫吧。从前也不曾听你叫我2王子。”
花洛洛没有和妶明掰道理,顺着妶明的话,说:“是我不好,原是该像从前那般唤你本名的。
只是今日你我各为其主,我想着多少不能失了礼数。
妶明既然不介意,那我们还是像从前那般吧。你也不要叫我女巫,还是叫我婼里牺,可好?”
妶明没有接婼里牺的口,只是在之后的对话中,不再称呼她的官职了。
“听兽姑说,你离开了望乡台后被大哥抓去了阴司。她说你那时身体很是虚弱,现在看你似乎并没兽姑说得那般严重。
病可是好了?”妶明和婼里牺一样,一上来都没直入主题。2人的对话像是冠冕堂皇的寒暄,也像是假意试探,却又都带着那么些许的关心。
“我的神力在幽冥之境里受了侵蚀,多亏了大祭司萤晶的救治我才度过了生命危险。若非如此,可能你我就没有再见之日了。”花洛洛笑着回答。
妶明眼睛一睁,吃惊地问:“竟有此事?!你的神力如何会受到侵蚀的呀?怎会到这般凶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