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也没闲着,姜含影主要就负责安顿她那一大堆零食,当然肯定还要随手打开来尝尝,总之整个过程嘴巴就没闲下来过。
李承宵负责归置除了零食之外的所有物品,刚买来的衣服也都拆了包装和标签丢进洗衣机。
等两人各自忙活完自己手头那堆,一抬头就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姜含影当机立断把手里正准备尝尝味的零食放下,“要去阙陆那了,晚了就蹭不上饭了。”
李承宵听她这话,就忍不住看了眼不远处摆着的垃圾桶。
原本干干净净的垃圾桶里,一不留神,就已经被各种零食包装袋给堆得快满了!
总有种刚买的那一大堆零食撑不了几天的预感。
“开车过去?等回来我骑马,你开车?”
见便宜主人点头,姜含影又转头去衣帽间换了身方便骑马的衣服。
“走吧。”
等抵达阙陆那,刚好是饭点。
两人洗洗手落座就不客气地开吃。
阙陆看他们一副回到自家的架势,“话说你们以后自己住,吃饭怎么办?明天阙家正式入驻澜宫,我们不出意外也是明天搬过去,我这可没有饭让你们蹭了。”
姜含影从饭碗里抬起头,看了眼阙陆,又看向便宜主人。
今天她在超市虽然光顾着往购物车里丢零食了,但也注意到便宜主人还买了不少肉蛋蔬菜来着。
想想之前自己满怀信心包的三层破皮蒸不熟大包子,做饭这事……便宜主人应该指望不上她吧?
李承宵对上姜含影歪头看过来的眼睛,回道:“我做。”
林双双听言,想到李京墨只会煮面的厨艺,那这当弟弟的厨艺……她持保留意见。
“需要我整理一份家常菜谱发给你吗?”
李承宵当即点点头,“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客气了,小事一桩。”
李京墨看看弟弟,再看看林双双,突然从桌子底下目标精准地踢过去一脚。
李承宵当时抬头看过去,就见他哥朝自己眨了眨眼。
瞬间明白这道眼神含义的李承宵:“……”
有点无语,但还是点点头。
毕竟也就点一下转发的事。
吃完饭,见李京墨又拉着便宜主人说今天澜宫交接以及明天去医院探望端木老头的事,姜含影不耐烦听,干脆就去了隔壁。
解开绑在旁边柱子上的缰绳,顺便又拍了拍马头,给牵了出来。
大概是察觉到总算能出去撒开蹄子跑跑放放风了,大黑马有些兴奋地甩了甩尾巴,还扬起前蹄在院子里蹦跶了下。
李京墨这边还在说着话呢,就见坐在跟前的弟弟短短几秒就往院子里看了两次,干脆提前结束话题,“礼物什么的我来准备,明天你只要人到就行。”说完就摆手赶人,“行了,你们俩赶紧走吧,人还在我这呢,魂已经飞过去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李承宵就站起身,顺便提醒了一声:“礼物不必特别用心准备,礼数到了就好。”
李京墨面色顿了顿,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虽然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端木森来阙山到底有什么目的,本来好端端的人又是怎么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
但光是眼下这个时间点,就已经很敏感了。
那位袁先生需要的石胎刚好在阙山降世,端木森就在阙山受了重伤。
真的很难不让他把两者给联系起来。
至于更深层的原因,他觉得也就不必再继续想了。
跟那位袁先生搭上关系的人,还能是什么好人不成。
也就现在端木家跟他们李家明面上还没撕破脸,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
当然他还比较好奇端木森这次栽得到底有多惨,光听认识的人描述,到底还是不如亲眼见见。
*
骑着马在路上哒哒哒走了一会后,姜含影让大黑快跑几步追上正在前面领路的车,等便宜主人扭头看过来,“这附近有没有能跑马的地?”
虽然回去特地选了人流少的路,但姜含影总觉得还是有些放不开,她相信大黑肯定也是这个感觉。
“我看看。”
于是为了让这一人一马分别过把跑马和放风的瘾,李承宵又特地开车带着姜含影绕了段路。
行到中途,转道去了距离新家不远目前还在建设中的银泉公园。
这边属于新开发区域,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就连路也只修了一半,有更适合跑马的土路和草地。
白天的时候这边偶尔还会有人过来转转看看风景钓钓鱼什么的,到了晚上就只剩零星路灯来照明了,就连那些喜欢夜跑的人都不会往这边来,万一发生啥意外,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两人纯属艺高人胆大,外加一匹脑壳有问题压根不知道怕是何物的大黑马。
见便宜主人把车停路边,姜含影也一扯缰绳勒马停下,低头往车窗里看过去。
“下车,一起?”
李承宵把降下来的车窗升上去,推开车门下车。
姜含影见状顿时在马背上往前挪了挪。
李承宵一手抓住姜含影手边的马鞍,另一只手按上马背,原地一个跃起,轻轻松松上马。
姜含影等便宜主人上来后就放松地往后一靠,扯了扯手里的缰绳,早就按耐不住在原地踢踏的大黑马顿时甩开蹄子往前冲了出去,哪怕背上带着两个人依旧轻轻松松,可见这段时间被养得真不错。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终于被允许彻底放开速度的大黑马跑得那叫一个快。
只不过没一会姜含影就觉得自己坐前边放任大黑马撒欢有点不明智了,她脸被风吹得有点疼。
扭头就对坐后面的便宜主人道:“我想换后边。”
便宜主人比她高,刚好给她挡风了。
“松开马镫。”
姜含影下意识照做,“好了。”
下一秒,腰间猛地一紧,她下意识收腿,随后整个人顺着腰间扭转的力道直接在马背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又重新坐回去,抬头就对上了便宜主人垂眸看过来的眼睛。
“这样呢?”
回过神,愣愣点点头:“也行。”
虽然被吹的换成了后脑勺,但把外套帽子一戴,就吹不着了,还不用担心帽子被刮下去。
这次换成李承宵抓住缰绳控制身下的大黑马,姜含影低头看看空闲下来的两只手,干脆伸手抱住了便宜主人的腰。
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瞬间紧绷,忍不住捏了下,又继续往后绕到后背上拍了拍,“放松!”
李承宵:“……”
这还真不是想放松就能放松下来的。
不知不觉间大黑马已经跑到路的尽头,再往前就是向上的缓坡,也没路灯照亮了,李承宵夹了下马腹,蹄声一顿。
姜含影顿时在惯性下后仰了下,刚从便宜主人腰间收回来的手下意识又攀住了对方肩膀。
李承宵怕她后腰不小心撞上马鞍,同样动作飞快地把手放她后腰处垫了垫,但同时也把人给紧紧揽在怀里。
两人姿势瞬间暧昧起来。
不过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
值此良机,姜含影当即践行了一把什么叫有了想法就立马身体力行去办,踩住马镫一个挺腰,抬头就亲上了正在眼前轻轻滑动的喉结。
到底还是低估了怀里的人到底能有多放肆大胆的李承宵:“……嘶!”
简单一招,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