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咱们有三千锦衣卫在杭州呢,还需要去找宋大人派兵吗?”张成问道。
秦川看了张成一眼,毅然点了点头,说道:“光一个决堤案就死了一万多人,又有洪灾而引发的饥荒,又不知死了多少人,这次要抓的人很多,甚至是大半个江浙官场,都要肃清,光有锦衣卫恐怕是不够的,先让锦衣卫盯住那些官员,不要打草惊蛇,你速去找宋濂带兵来抓人。”
“是。”张成领命,带着一队锦衣卫而去。
这时萧玥和姜怜月也在场,萧玥一脸紧张,像是有事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川走到萧玥跟前,温煦地问道。
萧玥急声说道:“皇姐派人来传口谕,说是有急事,召你回京。”
“璃儿有急事召我回宫?”
秦川眉头挑了挑,接着问道:“有没有说是什么急事?”
萧玥摇了摇头:“没有,怕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秦川被萧玥说得一脸紧张,惊慌道:“莫非又有人想要造反……萧云想要造反?”
“不是,不可能……”萧玥摇了摇头,随即叹气:“哎呀,我都搞不懂皇姐这个人了,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嘛……”
“既然她有事,那我只好回京去了,这里的事情我就交给……”
秦川刚说到此处,萧玥接话道:“这里的事,你交我就行,这本来就是我来做的事,你非要来。”
听她这样说,秦川的心中一股暖流淌过,忍不住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眼眶有点湿润,轻轻拍着她的玉背:“你为我做的太多了,你一直为我默默付出,你的好,我心里会记一辈子。”
“我又不光是为你,我为的是大乾百姓,呆子,别抱我那么紧,我喘不上气了……”萧玥喘着气,皱眉说道。
闻言秦川赶紧松开了些,讪讪地笑了笑,刚才确实是自己过于激动了……
而此时看着两人的姜怜月,寒眸之中闪现了一些疑惑。
她在想,秦川身上携带了迷情药不成?
陛下对他不可抗拒,姜苒对他不可抗拒,萧璃也是,现在连萧玥也沦陷了,还有苏如是、苏如烟,明明他就是淫棍色狼啊,为什么这些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呢?
她实在想不通。
而秦川温颜安慰了萧玥几句后,就走到了姜怜月的面前:“怜月,还要劳烦你留在这里,你武艺好,无人是你对手,还请你帮我照顾好玥玥,拜托了!”
说着,秦川郑重朝着姜怜月抱拳行礼。
姜怜月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隆重跟自己行礼,一时间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应答。
最终她也有些心软,点了点头:“你且放心北上,我会按你说的去做。”
“那就多谢了。”
秦川再行一礼,然后带着李阿牛,乘坐马车北上了。
而马车后面,少不了有上百锦衣卫跟随保护。
当秦川离去之后,萧玥望着华灯初上的街道和路面,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痴痴地望了许久,眼睛里泛起了滢光,才在姜怜月的喊声中回过神来。
……
且说秦川在六日之后,终于回到了京城。
女帝由于忙着处理政事,就没有去接他,秦川进宫城后,坐抬舆去各处找女帝,却在养心殿前丹墀之上见到她。
此刻女帝穿着龙袍,戴着九旒冕,回眸瞬间看到秦川回来,眼里满是惊喜,忙双手提起裙角,从台阶走了下来。
“夫君。”
秦川笑吟吟看着她,几日不见,这张绝美脸庞,此时见到,觉得她比之前又美了几分,还稍带着些许韵味。
“璃儿,出了何事?又突然把我喊回来。”
“走,跟我回寝殿,我再跟你说。”
片刻后,未央宫寝殿。
“夫君,我有一件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啊?”
“我……我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川并没有那种极为惊喜的感觉,可能是当初如烟跟说他怀孕时,把期待阈值耗掉了。
眼下,他听到萧璃说这个消息时,不想让她看出自己没有那种激动感,就抱住了她,装作十分激动的样子:“璃儿,这真是太好了……”
“夫君啊,我真的很开心,我把你叫回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萧璃贝齿咬了咬丹唇,胸口起伏着。
秦川心想,你直接来信说一下不就好了,我在杭州跟萧玥处得正好呢……
而且,决堤案那件正事也没办完。
“夫君,你说,咱们的孩子到底跟谁姓比较好呢?”
萧璃拉着秦川的手,让他抚摸着并未隆起的小腹,眼含期待地问道。
秦川微微一笑,道:“咱们的孩子是要继承这江山的,自然跟你姓呗,你说呢。”
萧璃带着犹豫神色,道:“可是,从来都是子随父姓,这样子对你而言,岂不是不公平?”
秦川道:“跟谁姓,有什么所谓呢,关键是,要把他培养好,让他勤政爱民,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列祖列宗。对了,咱们就生一个吧,不管男女,这大乾江山,都交给他来管。”
“这……能行?”
萧璃凤眸滴溜溜转动,心想,生一个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这江山谁来继承?
不过她终究没说出来,她最疑惑的还是,生一个……好像以她和他的行房情况来看,也是实现不了的啊。
而秦川见她脸带疑惑,就拿出一小盒东西来,笑了一声:“等你生完孩子后,我们再行房,就得戴上这个了……”
“这是何物?”
“这呀,是避孕之用的,以后你就会懂了。”
听秦川这样说,萧璃脸色不愉道:“朕才不要避孕呢,朕多为你生几个,也是为天下做表率啊,怎么,你倒不愿意?”
秦川忙柔声安慰道:“不是这样啊,陛下老婆,我只是不想让你受苦而已,再说了,生那么多孩子,他们如果为争皇位勾心斗角的,我们做父母的,多痛心啊……”
萧璃听了,觉得他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螓首。
不过避孕之事,她才不会接受呢。
她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朕怀孕了,以后就不上朝了,这皇位,无论如何也得让给你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