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没谈过恋爱的男人,这么会?
“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笑得勾人的女孩儿,江既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
原本刚才那句“想吻我么”,楼影是鬼迷心窍才问出口的。
再说一次,还真有点说不出。
“没什么。”
楼影尴尬地眨眨眼,抽回手准备离开。
转身瞬间。
她的手腕忽然被抓住,用力一拽,落入对方的怀里。
“你……”
楼影眼睛放大,还没说完话,铺天盖地的吻忽然落下。
来势汹汹,急切而狠厉。
嘴唇上好似覆盖着一个吸盘,要将她魂魄都吸进去。
楼影双手攀附着男人的肩,被迫踮起脚尖。
在窒息的边缘疯狂跳跃。
终于。
江既白松开她,眼睛里染上情欲,直勾勾顶着楼影,“早就想了,但又怕你手里的枪。”
“?”
楼影懵逼几秒,反应过来,勾唇一笑:“我今晚身上没带枪。”
“所以呢?”江既白抚摸着她的脸,眸光温柔醉人。
“我允许你胡来。”楼影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下,鼓足勇气道:“并且,不杀你。”
江既白眸色骤然变暗,思考着这丫头话里的意思。
他想的那样么?
回过神。
江既白俯身,将楼影打横抱起,低哑出声:“我当真了。”
天旋地转间。
楼影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定下神,便看见江既白跪在她脚边,正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这个画面,简直惹人犯罪。
“咳咳。”
楼影摸了摸鼻子,生怕自己流鼻血,“那个,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江既白这架势,她有点害怕。
色令智昏,冲动了。
楼影刚爬起来,就被江既白按下去。
男人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眸垂下,低哑出声:“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不是,你听我狡辩唔——”
“……”
楼影发誓。
刚开始她是拒绝的,但是实在没能抵抗住美男的诱惑。
再后来——
她皱起眉头,表情略显痛苦,双眸水汪汪盯着男人,“你不是拍过戏么?”
“……”
江既白动作僵住,额头有细汗,屏住呼吸。
“算了。”
楼影将他推开,背对着他睡下,还不满嘀咕,“没意思,真没意思。”
什么?
她这话的意思是说他的……
她不满意!
男性尊严受到严重挑衅,江既白将台灯关掉,直接把人再捞回来,低哑的嗓音透着危险,“不满意是吧?”
“行,那就做点有意思的。”
原本是心疼她,反而被嫌弃。
呵。
江既白忍无可忍。
之后。
窗外大风沙沙作响,吹得总统套房的玻璃也咯吱咯吱。
只是这声音里,还混合着其他的音调。
久久不停。
——
翌日。
下午两点。
刺耳的铃声在宽旷的卧室里响起,床上熟睡的女孩儿不悦动了动身体。
他爹的。
她的身体怎么了?
腰跟断了一样,又疼又酸,四肢更是仿佛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一样,几乎没有知觉。
“?”
楼影懵逼,她不会死了。
死因是……
正当她飘飘然,胡思乱想时,卧室房门突然打开。
身穿黑色睡袍,精神抖擞的江既白,端着餐盘走进来。
看她费劲儿地活动手腕,男人薄唇一勾,低笑出声:“醒了,饿不饿?”
“……”
看见江既白,楼影脑海里浮现昨晚的场面。
太可怕了。
她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睫毛忽闪:“姓江的,你给我滚出去!”
说完还抓起枕头扔向他。
江既白稳稳接住,将枕头放在沙发上,走到床前坐下。
轻轻拽她被子:“这么捂着,不闷么?”
“不要你管。”
楼影出声,嗓音也是沙哑的。
“乖,被子掀开,我喂你吃东西。”江既白轻声细语哄着,“吃完给你擦药。”
“你还敢说!”
楼影用力瞪他,气得牙齿咯吱作响,“江既白,脖子给我洗干净等着!”
“这么凶?”
江既白凑过去,替她整理好杂乱的头发,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我昨晚没想那样的,是你挑衅我,说不满意,总不能怪我……”
“闭嘴。”
楼影将脸挪开,眼睛红红的,“江既白,你真是少年老寡夫?没谈过女朋友?”
“没有。”
江既白如实回答,“这种事,我不会骗你。”
“才不信。”
楼影咬了咬嘴唇,动作弧度太大,又牵扯着肚子疼。
没谈过恋爱的男人,这么会?
离谱!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江既白亲了亲她噘得能挂油壶的嘴,抬眼轻笑,“从始至终,只对你动过心,只跟你……”
后面的话。
楼影一巴掌拍他手臂上,江既白立刻闭嘴。
“吃点东西。”
江既白笑笑,端过清粥,一口一口喂给她喝。
“不像酒店的粥。”楼影蹙眉,“你自己做的?”
“味道怎么样?”
江既白点头,双眸定定盯着她。
“还行吧。”
女孩儿傲娇地抬了抬眸,随意吃了点东西,又指示江既白拿手里。
小白脸照做。
打开才发现,楼行舟给她打了十个电话。
完蛋。
楼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示意江既白别出声,回拨过去。
“你死哪里去了?”
电话刚接通,里面便传来楼行舟怒不可遏的声音。
“昨晚和地下城的人谈合作,结束得太晚,睡过头了。”
楼影平静地胡说八道,“百分之五十概率能成功。”
“真的?”
电话里静了两秒,楼行舟语气缓和了些,沉声道:“辛苦你了。”
“是有点辛苦。”
楼影抬眸,心虚地瞅了眼对面似笑非笑的男人,脸颊微微泛红。
“父亲,我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吧?”楼影睁着眼睛说瞎话,“地下城的负责人说,下午再跟我聊聊。”
“不用。”
楼行舟声音终于带上笑,语气也变得温和,“和南洲的合作重要,其他事你暂时不用管。”
“行。”
敷衍两句,楼影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得远远的。
“我要洗脸。”
“行。”
江既白将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跟照顾孩子似的,手法娴熟地替楼影刷牙洗脸。
楼影越看越不对劲,闷闷出声:“江既白,你懂得太多了。”
“学的。”
江既白温柔一笑,毫不犹豫道:“老狐狸平常就是这么伺候雾雾的。”
——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