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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里面的信纸保存的相当完好,除了痕迹比较深的折痕以外,上面的墨迹都很干净。

这样小的信纸没有办法让所有玩家全部都看到,所以只能一个个的看,最开始看的自然是沐青衣。

不过她看完之后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奇怪,不过沐青衣并没有解释什么,她只是将那两张信纸交给玩家,让他们自己感受。

汝溪接过信纸看了看,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她蹲下侧着身子让顾辞能看到信纸上面的内容,确认顾辞能看见上面的字,她才念出来。

“他又来了!我无法面对这个现实。他怎么又来了?我很崩溃,我很反感,我也很害怕,可是我根本就不能反抗,他像一个魔鬼一样纠缠在我的身边,我害怕,我彷徨,我想要逃走,但是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又来了,这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他的到来,让我看见了这个世界仿佛还有阳光。他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温柔。如果可以的话啊,我很想嫁给他,哪怕抛弃现在荣华富贵的生活,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为了避免出错,汝溪还仔细的看了好几眼。

这两封信字数差不了多少,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截然相反,剩下的一个信封里面保存着不少的干花,那些干花经过压制,脱水依旧保持着当时艳丽的颜色。

那些干花倒出来的时候可以闻到一丝甜腻的香味,只是这花放置的时间太长,所以味道比较淡。

从上一封信里面来看,林大小姐当时应该是害怕的,但是下一封信是在描述“他”的时候显得格外的依恋,这两封信就好像是在面对仇人和恋人的区别。

这个“他”是渔郎?还是林大小姐认识的两个人,或者说是林可芸自己出现了癔症?

玩家们看着这两张纸试图在上面找出不同,他们很认真的对比了信纸上面的笔迹。

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小巧,不管是落笔还是笔锋的走势,这些细小的动作都基本一样,足以可见这两封信是出自同一位人。

上面并没有标注落款时间,所以无从得知这两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

说实话,这两封信放在这里格外的突兀。

若是那一位渔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也就罢了,少女隐秘的心事只愿意在无人打搅时自己拿出来偷偷的思念,这是很正常的,而且如此妥善的保管,也是为了让林老爷不发现这个秘密。

但是这两封信为什么会被这么郑重的放置在珠花钢笔和手绢的下面呢?

那一封相对来说比较甜蜜的信,可以理解为少女吐露心事的方式,但是另一封呢?

顾辞抬起手将信纸对准窗外的光源细细的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平整,甚至连多余的墨点都没有。

不过从那封信上面的字迹来看并不能发现有什么端倪,但是从这封信的内容来看,写这封信的人肯定是带着惊慌的。

人一旦再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手肯定不如平常那么稳,但是这封信上面却很干净的,就像是这个人重新临摹了一份。

真是奇怪呀。

顾辞抖了抖将信封还给沐青衣,作为使用了道具的人,这个小盒子放在她这里比较合适。

其他几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珠钗看得出制作的很用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用来绑着花瓣的铜丝已经生了锈。

上面精心雕刻着的花瓣也已经落灰,显得有些脏,那支钢笔更不用说,里面什么墨水都没有,干净的像是一送过来就被放进了这个小盒子里。

他们再度寻找了会儿,并没有在里面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难道真的搜刮干净了?

玩家们这样想,但是却没有离去。

在潜意识里他们觉得这里肯定不只有这么一点东西,只是现在他们并没有找出来而已,再说了,林大小姐的房间被搜刮的那么干净,他们现在还不是照样找到了东西。

“我们几个人总不能将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林大小姐这里吧?我听说今天十三小姐回来了,外面好像还进来了什么戏班子,那你们就先在这里找吧,我去看一下那边的情况,要是错过这位十三小姐,怕是再也寻不到线索。”

沐青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停下自己寻找的动作,她扬了扬自己手上的小盒子,对着其他玩家礼貌微笑。

“这个东西我就不辱使命,先放在我这里,大家要是有兴趣的话就来找我拿。”

沐青衣说的很客气,谁也不知道这个里面会不会还暗藏着什么玄机,或者是这些东西是某一环中的一环。

找她拿,势必要付出一些东西,比如说自己得到的其他线索。

不过没有办法,看她的神色她用的某种寻找道具,她的道具应该算是排的上等级的道具,不像他们使用的这种万能钥匙,只要能花费积分就能买到。

皮特章听见沐青衣这样说也犹豫了一下,他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圈围在这个房间里,迫切想寻求到线索的玩家。

这里总共就这么大,想分一杯羹的人又这么多,如果真的聚集在一起而失去其他的线索的话,会很亏,反正林大小姐的院子是死的又不会长腿跑。

皮特章这样想着,皮笑肉不笑的后退了半步。

看着其他玩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像是不好意思一样挠了挠头:

“我觉得她说的对,这么多人,就算是分两批寻找也能更加事半功倍,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先找着,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皮特章说着,对着众人挥挥手,先行踏出了林可芸的院子。

顾辞看着皮特章的身影慢慢的远去,旁边的沐青衣也动了起来,她对着玩家们笑了笑当做告别后像是一阵风一样的,极快的走了出去。

王阳和依欢欢也很犹豫,作为玩过几轮游戏的玩家,他们自然是知道独自为营时候线索的重要性,但是他们同样也知道,有时候再线索就离自己一步之遥。

他们并不能确定自己一定能找到线索。

所以,出去寻找线索和留下来再仔细勘察线索,这如何选择成为他们现在的难题。

思来想去,依欢欢看向了顾辞和汝溪,她对着她们友好的笑了笑:“你们呢?”

说实话,依欢欢其实更喜欢团队合作的,单人作战的话她有点害怕,但是要是有个人陪着她的话她状态或许会好点。

没办法,谁叫她的天赋就比较适合人多,同阵营的方式呢,她也不想的。

汝溪先是看了一眼顾辞,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自己才斟酌着开口。

“我们再多看两眼吧。现在不是有两个玩家出去吗?现在跟着出去不就是相当于好几个人一起行动吗?到时候得不得的线索也不一定,还不如等他们先出去一段时间再说。”

汝溪说的是实话,但是也不完全是实话。

她留在这里,就是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她们没找到的东西,她的感觉虽然不准,但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强烈的。

汝溪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顾辞一眼,见她没有什么表情汝溪才放下心来。

看来母神也愿意停留在这里多找一会儿。

听了汝溪的话,依欢欢觉得这是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她点点头还是有些难选择。

反正七个人就只有一个人能得到那份奖励,她也并不奢望自己就是那七分之一,毕竟自己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掌握。

可是……

万一呢。

依欢欢还是祈祷着自己是那个幸运之子,但是自己匮乏的线索告诉自己,这个幸运之子的希望比较渺茫。

依欢欢的视线落到了汝溪的身上,看着她身体无意识的斜靠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动作细节都在诉说着她和这个人的亲密。

很显然他们两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组队了。可是从昨天她们进来开始,她们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呀。

汝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傲娇的少女,上怼天怼地的,昨天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多说几句话,感觉有点儿刺。

但是她昨天莫名其妙的要求跟沐青衣换一个房间的事情确实让她好奇了一下,有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她们联盟了。

依欢欢也不好意思说加入他们。

当然,如果可以加入的话也不是不行。

依欢欢这样想着收回自己的视线:“行,那我就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说着,依欢欢对着她们点点头,自己走了出去。

王阳看了看汝溪她们又看了看依欢欢的背影,在几次思想斗争中他选择留下来,先看看顾辞他们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大眼瞪小眼,他对着他们两个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率先在屋子里面翻找起来。

这次他找到更加的用心,不仅是床底下,甚至是拐角缝隙处都在认真的查看。

顾辞抬头看着天花板木质的房梁。

在她们进来的时候,上面还结着厚厚的蛛丝,灰尘甚至能在阳光光线下翩翩起舞。

在成大他们进来打扫了一番之后,虽然做不到彻底干净,但是天花板和墙角的蛛丝,蛛网都已经被清理打扫干净。

之前扬起的尘土慢慢沉积,随着门窗打开,光线透进来,房梁上的细节看得更加的清楚。

汝溪有道具,看见顾辞抬头就知道她在琢磨小院子里面那个楼梯磨蹭出来的痕迹。

她也猜想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放在了这房间里面。

毕竟从外面看的话,外面的房梁没有丝毫能够藏东西的地方,而且外面风吹日晒的东西,放在外面也更加容易损毁。

只是现在多了一个玩家在这里面,她们那么明目张胆的用绳梯或者是其他东西上去的话,肯定会被他看见。

想上去又不想耽误时间,又不想被这个人看见,汝溪有些烦恼。

正在这时,一张类似拍立得相纸一样的相片出现在了顾辞和汝溪的中间。

汝溪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一张相纸,只见握住这张相纸的人手一搓,原本一张的相纸立刻变成了三张。

什么东西?

汝溪顺着那只拿相纸的手看过去,就看见低着头的偃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们身后。

“你走路没声音的?”

汝溪看着偃师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明明就在这里没有出去过,但是他人就跟不在一样,存在感低的让人察觉不到。

当然,要是有心注意他的话还是能捕捉到他,但是他平时少言寡语的。一般人在忙自己的事情,就不会再将心事放在旁边人身上。

汝溪伸出手接过偃师手上的相纸:“这是什么?”

汝溪先分出两张交给顾辞,这样看完就能够交换。

偃师抿了抿唇,他澄澈的眸子扫了眼在对面门框处趴着寻找暗格的王阳后抬起来头,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声音压低了道:

“上面的角落里面看到的。”

他顿了顿,意识到这一句话不能够完整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怕自己列出的那三张相纸不能清晰的表明上面的情形,他抿了抿嘴唇继续道。

“那是一个很隐蔽的角落,就算是踩着梯子面对面也依旧看不清,会认为那里是个死角,但是如果伸出手往里面摸的话,就能够摸到里面原本有的东西。”

“但是很显然那个东西已经被取走了,相纸记录了那个位置的情形。从痕迹上面看,可以看到那个东西相对来说有一个小手提箱那么大,材质应该是硬木或者铁皮包角的材质,放的久了,那些木头上有一定的痕迹。”

偃师说着拿起汝溪手上的相纸。

他微微弯着身子,将相纸画面上并不是很明显的几道压痕指给顾辞看,作为对比,他拿指出其他两张相纸上面的痕迹

“师大师,可以呀,你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些照片?看这曝光程度,你还用了手电筒去照?”

汝溪的视线跟着那张相纸移动,她看着那张相纸明亮的画面忍不住拍了拍偃师的肩膀。

好家伙,闷声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