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一名士兵跑进来,敬了个礼。
“侦察部队发现野狼谷内有大量爆炸痕迹,小林大佐的部队……全军覆没。”
山田一郎脸色一沉,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八嘎!支那人竟敢如此嚣张!”他转身对参谋说道,“立刻集结部队,我要亲自带队,踏平野狼谷!”
参谋犹豫了一下,低声提醒道:“大佐,支那人诡计多端,我们是否先派侦察兵摸清情况,再……”
“不必!”山田一郎冷冷打断他,“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传令下去,全军出发!”
半小时后,日军后援部队浩浩荡荡地开向野狼谷。山田一郎坐在指挥车里,脸色阴沉,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次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车队行进到一处狭窄的山道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山崖上的巨石如雨点般砸下,封死了去路。山田一郎大惊,连忙下令:“敌袭!全体戒备!”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传达到全军,两侧山崖上便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游击队员居高临下,火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日军车队瞬间陷入混乱。
山田一郎从指挥车里爬出来,怒吼道:“反击!给我反击!”但日军士兵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早已溃不成军,装甲车被巨石压垮,火海吞噬了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田一郎身后。他猛地转身,正对上陆阳冰冷的眼神。
“你……你是谁?”山田一郎惊恐地问道。
陆阳冷笑一声,手中的“青龙”对准了他的眉心。“送你上路的人。”
“砰!”枪响,山田一郎眉心爆血,倒地不起。失去指挥的日军彻底崩溃,残部在火光中被逐一歼灭。
拂晓时分,战斗再次接近尾声。陆阳站在山崖上,望着下方燃烧的日军车辆,脸上依旧没有胜利的喜悦。他低声道:“老王,这一场,也为你报仇了。”
老黑跑过来,喘着气道:“我们赢了!后援部队也完了!”
“是啊,”陆阳喃喃道,“但代价太大了。”他闭上眼,老王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心头,心中一阵刺痛。
老黑沉默片刻,拍拍他肩膀。“他的牺牲没有白费。鹰嘴崖保住了,前线部队能喘口气。”
陆阳点点头,目光转向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还有更多仗要打。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去找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不能让他们喘息。”
猴子走过来,低声道:“陆哥,你的伤…”
“没事。”陆阳打断他,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只要鬼子还在,咱们就得接着干。”
陆阳接过文件,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日军的高层已经得知了这里的情况,他们正组织一支更大的部队,准备对我们进行围剿。”
老黑点点头,脸色凝重。“他们的兵力至少是我们的三倍,而且武器装备也比我们先进。这次恐怕……”
陆阳打断他,语气坚定。“不用担心,我们有地利优势,再加上他们的指挥官新上任,未必能迅速适应这里的复杂地形。”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我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就在这时,猴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喘着气说道:“陆哥,刚收到消息,日军派了一支侦察小队,正在朝我们这边摸过来。”
陆阳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他转身对老黑说道:“你带一部分兄弟埋伏在峡谷两侧,等他们进入包围圈,直接关门打狗。”
老黑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陆阳又对猴子说道:“你去通知村里的老乡,让他们暂时撤离到安全地带,避免被日军发现。”
猴子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开了。陆阳站在原地,目光深沉。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但他必须坚持下去。
中午时分,日军的侦察小队果然进入了峡谷。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然而,他们并未发现,两侧的山崖上,游击队早已埋伏多时。
“开火!”随着陆阳的一声令下,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日军侦察小队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八嘎!有埋伏!”一名日军士兵怒吼道,但话音刚落,便被子弹击中,倒地不起。
几分钟后,战斗结束,日军侦察小队全军覆没。陆阳从山崖上走下来,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对老黑说道:“清理战场,把他们的武器装备都带走。”
老黑点头,指挥兄弟们开始行动。陆阳则站在一旁,目光凝重地盯着峡谷的出口。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傍晚时分,猴子回来了,脸色有些焦急。“陆哥,我刚刚在村里听到一个消息,日军的大部队已经出发了,明天一早就会到达这里。”
陆阳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转身对老黑说道,“你去通知兄弟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凌晨四点集合,准备迎战。”
老黑走后,陆阳独自一人走到了山崖边,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夜幕降临,山谷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陆阳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决定生死存亡,但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为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他必须战斗到最后。
“老王,放心,我会替你守好这片家园。”陆阳低声自语,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转身走向营地。
晨光洒在野狼谷的山崖上,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仍残留着火药和焦土的气味。陆阳靠着一棵老树,左肩的伤口在粗糙的包扎下隐隐作痛,但他目光如刀,扫视着远处的山峦。黑石峡的胜利让日军后援部队全军覆没,鹰嘴崖暂时安全,但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喘息。敌人的报复迟早会来,而主动出击,才能争取更多时间。
老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从日军残骸中翻出的破布,上面隐约有血迹和番号标记。“陆阳,兄弟们修好了两辆装甲车,虽然破了点,但能开。弹药也补了些,咱们接下来干啥?”
陆阳接过破布,瞥了一眼,低声道:“附近有个伪军据点,离这儿不到二十里,鬼子在那儿设了个仓库,存着油料和武器。咱们得去端了它。”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能让鬼子喘过气来。”
猴子凑过来,手里还攥着那份从山田指挥车里缴获的地图。“陆哥,我记得这上面标了个点,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个据点。”他摊开地图,指着一个用红圈标注的小点,“这儿,叫‘石桥镇’,有条河,旁边是个仓库。”
陆阳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地图。石桥镇地处河边,伪军据点守着桥头,仓库紧靠河岸,地势平坦却易守难攻。他冷笑一声:“好地方,端了它,鬼子的补给线又得断一截。”他转头对老黑道:“召集人手,带上修好的装甲车,咱们今晚动手。”
老黑点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你伤还没好,要不歇一晚,我带队去?”
“不行。”陆阳语气坚决,“我得亲自去,鬼子狡猾,伪军也不好对付,少了我指挥,容易出乱子。”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痛得眉头微皱,却强撑着没吭声。
猴子插话道:“陆哥,我去村里再弄点火油和干草,昨晚那招管用,今晚还能烧他们一把!”
陆阳拍拍他肩膀,嘴角微扬。“好,动作快点,天黑前回来。”猴子咧嘴一笑,转身跑下山。
天色渐暗,游击队在密林中集结完毕。两辆修好的装甲车停在树荫下,车身满是弹痕,却被兄弟们修得能跑能打。陆阳穿上一件缴获的伪军制服,左臂吊着布条,脸上抹了些泥灰,伪装成伤兵模样。他低声道:“老黑,你带一队人开装甲车从正面佯攻,吸引火力。猴子,你带几个人从河边摸过去,放火烧仓库。我带几个兄弟混进去,干掉他们的头儿。”
老黑点头,低声道:“小心点,别逞强。”陆阳嗯了一声,带上三名精干的队员,悄然下山。
夜色如墨,石桥镇的伪军据点灯火昏黄,桥头架着两挺机枪,几个伪军懒散地靠着沙袋抽烟。仓库在河岸边,铁皮屋顶下堆满油桶和弹药箱,门口有日军士兵巡逻,纪律比伪军严得多。陆阳带着三人潜到桥边,低声道:“跟紧我,别出声。”
他故意佝偻着身子,装作受伤的伪军,踉跄着走向桥头。守卫瞥了他一眼,皱眉喝道:“谁啊?口令!”
陆阳压低嗓子,用伪军常用的土话回道:“老子是三连的,鬼子炸了咱们营,差点没命!口令‘铁马’,快让我过去!”他捂着左肩,装出一副痛苦模样。
守卫半信半疑,走近一看,见他满身泥污,又穿着伪军制服,便挥手道:“进去吧,别乱跑!”陆阳低头应了一声,带着三人混进据点。
与此同时,老黑带着装甲车队从正面逼近,引擎轰鸣声打破夜的寂静。伪军据点顿时炸了锅,机枪手慌忙开火,子弹打在装甲车上叮当作响。老黑躲在车内,低喝:“还击!给他们点颜色!”游击队员从车后探出身,步枪和手榴弹齐发,桥头火光四溅。
仓库边的日军听到动静,立刻增援桥头,留下几人守着油桶。猴子趁机带人从河边摸过去,手里提着火油罐,悄无声息靠近仓库。他低声道:“泼油,点火!”几人迅速行动,火油泼在油桶周围,干草一扔,火柴划燃,火焰瞬间窜起。
“轰!”仓库爆炸声震天,火光冲天,油桶接连炸开,浓烟滚滚。守卫的日军惊慌失措,喊道:“支那人偷袭!快救火!”但火势已不可控,仓库成了火海。
陆阳混进据点内部,带着三人直奔指挥所。伪军头子是个肥胖的中年汉子,正站在窗边骂骂咧咧:“他娘的,哪来的土匪敢来捣乱!”陆阳冷笑,猛地推门而入,手中的“青龙”对准他眉心。
“谁…”伪军头子话未说完,“砰!”枪响,眉心爆血,倒地不起。屋内的日军顾问反应过来,拔枪要射,陆阳侧身一滚,短刀甩出,正中其咽喉。剩下两个伪军吓得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饶命!我们投降!”其中一个哭喊道。
陆阳冷冷道:“带上你们的人,滚出据点,不然全宰了!”两人连滚带爬跑出去,喊着撤退。
桥头的伪军见指挥官死了,仓库又烧成一片,士气崩溃,纷纷丢下武器逃窜。老黑趁势带装甲车冲过桥头,碾压残余抵抗,日军守卫被火海和枪火双重夹击,死伤殆尽。
战斗持续不到一小时,石桥镇据点被彻底拿下。陆阳站在桥边,望着燃烧的仓库,火光映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冷冽的眼睛。老黑跑过来,喘着气道:“干得漂亮!仓库没了,鬼子短时间补不回来!”
陆阳点点头,低声道:“老王,这一场,又为你报仇了。”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老王的身影,心中一阵刺痛。
猴子提着一桶缴获的步枪弹药走过来,咧嘴道:“陆哥,这回咱们发了!还有几箱子弹没烧完,能用!”
“好。”陆阳睁开眼,目光转向远方,“收拾东西,撤回野狼谷。鬼子很快会派人来查,咱们得准备下一场。”
老黑皱眉道:“你的伤…”
“没事。”陆阳打断他,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鬼子不死,咱们就得接着干。”他转身走向装甲车,步伐虽慢却坚定。
与此同时,日军大本营内,上级军官接到石桥镇失守的消息,暴怒异常。“八嘎!连个伪军据点都守不住!”他猛拍桌子,转向参谋,“增派两个中队,务必拿下鹰嘴崖!支那人嚣张不了多久!”
参谋低声道:“阁下,石桥镇仓库被毁,我们的补给…”
“补给?”军官冷笑,“从前线调!我要看到鹰嘴崖的火焰!”他目光阴鸷,盯着地图上的野狼谷和石桥镇,心中已酝酿新的报复。
野狼谷内,游击队员们将缴获的物资搬回营地,两辆装甲车停在树下,兄弟们忙着清点弹药。陆阳坐在一块石头上,撕下左肩的旧布条,血迹干涸,伤口却隐隐发热。他用烈酒清洗,痛得咬紧牙关,却一声不吭。
老黑走过来,低声道:“派了斥候盯着鬼子动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