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虞愿那得知,母亲和童昕刚才在茶会上被羞辱的事情。
看了现场监控后,童乐气得头皮都炸了!
“冷静!冷静!别冲动!”
深呼吸了半晌后,童乐再次跟虞愿联系。
得知虞承和虞诺也下场,将洪家相关联的那些正在进行的以及还在磋商的项目,全都叫停。
姑妈还直接发话,祁家和虞家这次就是冲着弄死洪家而出手。
各家自扫门前雪,大家族们为了避风险,全部龟缩,没人敢和这两座大山对着干。
让童乐一怔的是,没想到昨晚才刚和祁栎闹不愉快。
但他得知消息后,立马就让莫哲和熊懋过去鸿浩楼,直接将当时茶会现场的那帮二三流家伙们,全都控制了。
伙同虞愿查到的秘闻,他们那些不干不净的老底都被掀出来,逐一在场谈判。
主场由咱们占据高位,那帮二三流的家伙,确实也是粤城豪门里的一员。
各个家族里掌权者何其精明,丢卒保车。
更有甚者,连负责带队来茶会的长者也没捞,一并舍。
这也是希望祁家和虞家就此放过他们,而给出的诚意之一。
当然,诚意给足了,割地赔款还得提上来的。
主动提出优渥,实则求和的合作项目。
低价,甚至不惜低至赔本价,以此让虞家和祁家消气。
因此,各式各样的合同纷沓而至。
一来求和,二来赔罪,三来求保护。
但,据说,虞家和祁家,暂时还没签下任何一份合同。
灵光一闪,童乐都气笑了:“虞愿这情报头子,肯定不会让家里那么容易签下那些合同。他还在施压,目的就是从中再额外捞上几笔外快。”
虽然虞家和祁家赚钱,虞愿也能分红利,但那些都是长线的投资。
现成送上门的真金白银,他不赚才怪嘞!
行吧,这多方打配合战的浑水摸鱼,兄弟几人在国外早就玩腻了。
童乐只是没想到,才刚回国半年而已,又得重操旧业……
这短短两个多三个小时不到,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
此次他们帮忙的恩情,童乐记下。
对自家母亲的事情,童乐也很是上心。
虽然不太想拉童昕一把。
但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的道理,他也是懂的。
在办公室一直踱步,童乐斟酌许久。
最后还是决定越过祁栎,直接联系国外那几人探探口风。
重金之下有勇夫。
首先,洪家必然不想失去还在和虞家合作的项目。
但国内的强压下,哪怕再下一级的供应商有货,也不敢在此时出货给洪家。
所以洪家为了自救,必然将目光放在海外。
而恰好,童乐知道祁栎的其中几个手下,他们在国外也各自挂着几家公司的头衔,刚好能派上用场。
祁栎这人做事极为谨慎,除了喜欢投资以外,就喜欢在幕后掌控所有事情。
他手里实际掌控多少家企业,分布在多少个国家。
童乐也不太清楚。
因为太多了,数也数不清。
但如今用得上的部分项目里,恰好祁栎在国外就掌握了好几家。
而挂名的话事人,童乐也刚好认识。
洪家这块肥肉,他们应该有兴趣分一杯羹吧……
童乐稍微一想后,计上心头,决定开整!
国内想查国外的公司,那弯弯绕绕的流程,需要不少时间来核实。
此时洪家人被逼急了,必定是慌不择路。
但,他们必定不敢打着洪家的名头去采购,只会利用旁系或马甲公司,前去洽谈。
之前让虞愿帮忙查的,洪家本家,分家以及马甲的事情,刚好就派上用场了!
如今谁能递出橄榄枝,他们洪家想求得一线生机,必定不计后果的扑上去,谋出路。
洪家被虞家步步紧逼,国内几乎没有供应商敢在此时顶风作案,供给洪家材料。
童乐因此判断,洪家人必定用马甲去国外找供应商,以此来填补窟窿。
哪怕涨价几成,也总比毁约而搭上不菲的赔偿金,甚至因此和虞家祁家真正撕破脸要好得多。
国外嘛,山高皇帝远。
只要接上洪家那些马甲的单子,割肉吸血后,跑路与否,加价与否,延期交货与否,那都是后话了。
如今,先从洪家在国内股市上,刮上几刀。
童乐嘴角上扬:“启动资金嘛,这不就有了吗。”
后续的事情,反正洪家自个儿也会赶着跑来,千里送人头。
童乐的计划想好后,立马打长途去联系那几人。
毕竟这事情,光靠他一个人,肯定做不来这么多。
洪家能套马甲,他童乐也必须套几层马甲啊。
此时雄心壮志的童乐,却没想到,早在他私下联系祁栎手底下的人之前,祁栎这边就收到虞愿的信息。
表兄弟俩稍微预测到童乐下一步操作,就提前给下面的人手,下达全力配合的童乐的指令。
祁栎眉头轻蹙,早已猜到他不亲自联系自己,无非就是在跟自己斗气罢了。
但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也不是白交的。
因此也没太计较。
反而给童乐的那些计划稍作润色,补充一些细节,让整个计划运行得更加流畅。
事情一码归一码。
祁栎此时愁得恨不得撕了童昕!
就因为她跑去姑妈家!
还特意用姑妈手机打电话过来,让慕睦和薰误会自己和童昕的关系……
如今,慕睦带走饕餮,和两个男生在喝茶聊天,好不快活。
薰这个未来大舅哥,还不给机会自己解释清楚。
独守空房的祁栎,只能待在这冷清的家里,憋着一肚子怨气,无处可发!
正好这洪家撞上来了!
但,这也是洪家父子该死!
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调戏谁不好,却偏偏调戏童昕和月姨?!
调戏不成,就权力施压?
童昕是谁?
她表面看似乖巧,只喜欢背地里下黑手!
下死手的狠劲比大老爷们都要猛!
虞愿也是,这次怎么就和她一起闹起来?
事已至此,洪家人伸长脖子对着咱们蹦跶,仿佛在说:“弄死我呗!有胆量就来弄死我呗!”
他们这么有诚意一心求死,咱们哪有道理不磨刀霍霍呢。
满足他们洪家的夙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