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傻了的师叔祖
白雪越下越大。
岳芽两人坐在廊下,一人捧着一个烤地瓜,安安静静欣赏的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
丹炉里的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落了架,偶尔会‘噼啪’的声音。
“主人!主人!”
白雪化作原形,一路从外面风跑回来,甩了甩身上带回来的雪花。
那被甩掉的雪花不小心掉到炉子上,还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你轻点甩!我正热着呢,这样很伤炉身知不知道啊!”
一直装死的太初,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宝贵的炉身,便出声训斥。
“哦,对不起。”
白雪敷衍的道歉,流光一闪,便化作人形扑到岳芽的怀里。
“主人主人!我又知道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
这可把太初气的够呛,还想说些什么。
可它刚想张嘴,就发现抱着白雪的岳芽的正在看着它,吓的太初赶紧闭上了嘴,扭了扭炉身继续装死。
岳芽收回视线,轻抚了抚白雪的脑袋,看着可爱的白雪,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什么好玩的事情?”
“嘿嘿!”
白雪眯起双眼主动的用脑袋顶蹭了蹭岳芽的手心: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你都想象不到,迟老头的有多难看......”
白雪眨着黑亮黑亮的眼睛,绘声绘色的给岳芽讲述了起来:
事情的起因还是那被劈成傻子的莫非然。
傻子的思维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大乘期的傻子呢。
那可是修仙界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又有谁能制得住他呢。
整个问仙宗除了不知所踪的老宗主外的老古董们全都出动也都没有用。
也别想让一个傻子懂得什么尊老爱幼,讲那些阻拦其脚步的人全都打了个鼻青脸肿。
废了无数法宝终于在傻子睡着的时候,将其困了起来。
可谁承想,只是过了不到半天的时间,那人就挣脱了所有的束缚直接失踪。
宗主,长老们一致担心心智如孩童,战力却是顶尖的莫非然被其他势力忽悠了去。
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动员了宗门所有可以动员的弟子出宗寻找。
......
不知不觉已然到了黑夜。
岳芽站在温暖如春的月玄居里,开着穿,呆愣愣的看着外面的雪景。
因为房间里的刻有精密务必的阵法,那冷气进不来,房间里的热气也出不去。
她轻轻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对那个人的情感是复杂的。
幼年是与之相处的时光短短不到一年,早已被她漫长无比的人生冲刷的想不起来自己人生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自此以后因为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有因为天命者与铺路石的身份重新相交在一起。
除此之外——
还有那幼年时把那仙缘果的果干煮水喂给了那人的缘由。
两人的因果彻底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将其重新理清。
说道那次的荒唐,岳芽又怎能忘记她是被强迫的呢?
但这里面有多少是幼年时那颗仙缘果,与没了灵力压制而彻底反扑的天兆媚骨才是根本所在。
岳芽扪心自问,造成如今的局面,自己也要占大多半的责任。
毕竟最终的受益者也是她自己。
起初不惜倾家荡产给他凑齐的修炼资源,完全吃处于愧疚的心里。
后来被衡老点明,就再也没向那边扔过高阶的丹药,因为她感觉得自己已经弥补的差不多了。
于是开始故意遗忘那段记忆,全当没发生过。
...
天命者就是天命者。
只要已出现在人前制造出了这么多的海底,真不愧是主角中的主角,焦点中的焦点。
就连几乎足不出户的岳芽也得到了消息,又重新勾起了她故意遗忘的那段记忆。
【是喜欢吗?】
岳芽在心中自问。
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她的眉头便紧紧的蹙在了一起,答案很显然——不喜欢。
【那是什么?】
岳芽再次自问?
【愧疚敢?】
【各取所需罢了,他不是也把你当垃圾桶。
没了你,他又怎么能重修有灵的水幕霜华?
你不应该愧疚!他反倒应该谢谢你才对!】
“是啊......那是呢么呢?。”
岳芽并不知道自己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实在想不明白她便不想了,一切随心就好。
“唉......”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认命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手指掐诀默念着什么。
再睁眼时,银灰色的瞳孔里,亮起了点点星光。
她的眼中不再只是窗外的白雪皑皑,而是浩瀚的星辰光点。
岳芽熟练的从代表自己那颗星辰上捋出一根因果丝。
用那双盛满星河的眼睛,顺着丝线一路看向了远方。
感受到丝线尽头那耀眼的星辰,岳芽勾了勾唇角。
朱唇轻启的自言自语的调侃:
“谁叫我是那该死的铺路石呢。果真是个贱皮子。”
话音刚落,她便悄无声息的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
北洲某地---一座繁盛城池。
冰寒的天气与那鹅毛的大雪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聚集一个擂台边,兴奋的看着台上的绝色美人发了狠的争斗着。
各种属性的灵力波动四散开了,惹得台下的观众们发出啊震天响的叫喊声。
混在其中的,不喜人多的岳芽,眉毛皱了又皱。
此次出行她并没有戴面具,而是一件非常厚重的斗篷,巨大的兜帽将她的上半张脸遮盖的那叫一个严实。
她先是微微仰头,看了眼擂台上比试的两人。
两位的修为也都是那化神期。
在这修为断了层的修仙界,也算是佼佼者的存在了。
岳芽并不喜欢看擂台上凶狠的打斗,抬起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掀开兜帽的一角,看向了那擂台正面足有三层楼高,通体由玄金打造的豪华阁楼。
建筑的三层的落地窗被彻底的打开。
只见一名白发青年正半躺在一张铺着柔软而光滑的皮毛制成的卧榻之上,他身姿慵懒,仿佛沉浸在无比惬意之中。
此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一粒晶莹剔透、宛如紫宝石般的葡萄,缓缓地将其送入口中。
随着牙齿轻咬,果汁瞬间在口腔中四溢开来,带来一阵清甜的滋味。
而这位白发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那曾经遭受雷劈之后变得有些痴傻的莫非然。
那人本就生的绝美,没了从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后,只是简单的举动都是勾人心神的,不论男女都会为其心动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