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是公主,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江绾绾不明白江晚离到底还在犹豫什么,若是喜欢蒋玉南就去找皇帝说赐婚便是。
若是以后不喜欢了,就在纳两个男宠。
总不过是个男人,有什么好纠结的。
诗会当日,江绾绾也拽着江晚离去参加了,只是这次的身份不同。
江晚离面对那么多凑上前的人依旧是有些不习惯,但表面上还是拿出了公主的淡然的模样。
江绾绾手执园扇,遮住半边脸只露出绝艳的眼睛。
对于凑过来的贵女都只是矜持的颔首。
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面容清丽,眼底孤傲的林今瑶身上。
经过这么多个世界,江绾绾都快忘记这个前世仇人的脸了。
毕竟和万千世界相比,林今瑶实在太过渺小了。
现在的江绾绾想要对付林今瑶就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她并打算就这么轻易地弄死林今瑶,而是要将前世的全部都讨回来。
“见过两位公主。”
林今瑶自然也拉着林芳蕙凑了上来。
虽然看不起江绾绾与江晚离流曾落在乐女的身份,但现在两人都是公主。
她就算是再不情愿也要上前来,若是与公主成为好友,这对于林今瑶嫁给五皇子楚越泽有益。
江绾绾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林今瑶眼底轻视的神色,面上故作傲慢的抬着下巴,“你就是林尚书的嫡女,本公主听过你的名字,倒是和传言相符。”
语气似乎不客气,跋扈性格丝毫不掩饰。
林今瑶心中轻视更重,她以为江绾绾是在乐女时便听过她在京中的名声。
觉得江绾绾刚成为公主就迫不及待的跋扈起来,还真是个蠢货,没有一点天价的贵气。
但面上林今瑶谦虚的柔笑:“公主缪赞了,今瑶不过是个京中普通贵女,哪里比得上两位公主,只是一眼,今瑶便觉得惊为天人,都有些暗暗自愧起来了。”
周围的贵女都觉得林今瑶今天有点过于谦让。
虽然两位公主身份尊贵,但林今瑶是尚书府嫡女也不差,也不必如此般的的低声下气。
只有江绾绾在听后扬唇一笑,轻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
那眼神仿佛清晰的写着你也不过如此,京中众人的夸赞有些夸大了。
林今瑶面色不变,仿佛被这般对待和说的人不是她般,甚至还对着江绾绾与江晚离笑颜:“今瑶自知不如两位公主尊贵,也只能更加谦虚些了。”
这话听到周围人的耳中总觉得林今瑶在说江绾绾与江晚离两位公主不如她谦虚。
但是若在看林今瑶真诚的模样倒觉得是众人自己想岔了。
可江绾绾知道林今瑶就是在说江绾绾不如她谦虚。
只是说的隐晦,看样子是以为江绾绾听不出来。
同时也代表林今瑶的忍耐已经开始到达了临界点。
难怪她前世输给了林今瑶,不只是身份问题,还有林今瑶那为达目的手段的伪装。
至于站在林今瑶身旁难掩眼中惶恐的林芳蕙,江绾绾并没有对在意。
即便林芳蕙是蒋玉南的未婚妻,但是前世也没有真的害她们姐妹两,今生江绾绾也懒得理无关紧要之人。
不远一张单独桌子上,三皇子楚越泽正与相府公子白弘文以及蒋玉南饮酒,自然也注意到了被贵女围绕的江绾绾与江晚离。
只是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出清楚模样。
“越泽你看那不是你刚被认回来的两个妹妹吗?”
蒋玉南挑眉,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玩味。
“皇上什么时候有流落在外的女儿了,这突然冒出来两个妹妹你是什么感受。”
说完还满眼深意的瞥向那隐隐的两个身影。
“与我无关。”楚越泽表情淡漠的握着酒杯,“反正宫中也不是养不起。”
蒋玉南并不意外,反而调侃:“还是越泽洒脱。”
就如楚越泽所说,不过是两个公主影响不了什么。
两个好兄弟在哪里闲聊,只有白弘文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发呆。
俊秀的脸上神情失落的盯着手中酒杯里的倒影。
绾绾忽然不再见他,家中长辈也不许他再去找江绾绾。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又想你那个不再见你的舞女心上人。”
蒋玉南拍了拍白弘文的肩膀摇着扇子挑眉。
对于白弘文痴迷于花间阁的舞女这件事他们并不意外,应该是整个京中都传开了。
丞相家的大公子,温润如玉的风云人物竟然对个舞女倾心也算是个绯闻。
蒋玉南可没放在心上只以为白弘文是玩玩。
毕竟白家的家规就是一脉单传,不许纳妾。
况且那舞女的身份即便是白弘文承受家族压力纳了也未必会过得好。
蒋玉南就是因为看清这一点,再加上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故意做出流连花丛的假象实则是为了躲避成婚。
至于他与林芳蕙的婚约,那都是几辈子定下来的,婚书怕是都找不到了。
也就林家当了真,蒋家根本没在意。
之所以没有澄清也有逼迫蒋玉南让他收心的缘故。
实则蒋玉南根本就是与那些红颜知己聊聊天喝喝茶,多的他可什么都没干。
最多也就是救几个身世悲惨的女子给比银子。
“她是绾绾,我的心上人,我希望你说话也正经点。”
白弘文心中烦闷,但是也不允许有人用那种轻浮的语气说江绾绾。
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好兄弟蒋玉南也不行。
见自家兄弟这般认真,蒋玉南也收起来调笑的嘴脸,无奈的摇头。
“这就护上了,我倒是我好奇她有什么魔力。”
“你见到她后就知道了,她就是很好,与身份无关,只因她这个人。”
白弘文神色温柔的轻声轻语的模样让蒋玉南都不由得耸了耸肩,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蒋玉南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在我们面前你能不能正常点,这么肉麻可不像你,是不是越泽。”
说着还戳了下在哪里装深沉的楚越泽。
被问的男人没有应声,轮廓深邃的脸此刻没有什么表情。
黑色玄衣,气息冷冽。
可落在蒋玉南眼中就是兄弟无趣又喜欢装。
“不是吧,在我们面前你还装什么沉默啊,这要是没有我,咱们三公子怕是早晚都要散。”
蒋玉南捂着额,装出一无语的模样,眼中却满是笑意。
毕竟他们们三人蒋玉南负责张扬,白弘文负责温润如玉。
至于楚越泽则是负责装沉默。
蒋玉南用胳膊撞了撞楚越泽,挑眉调笑:“越泽你这样可不行啊,连弘文都找到真爱了,你成天摆着脸可是找不到媳妇的,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经验。”
楚越泽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表情轻浮搞怪的蒋玉南一眼。
“无聊。”
冷冽的俊脸上是明晃晃的嫌弃,等你先有媳妇在来说我吧。
白弘文还在那伤悲秋风的想江绾绾是不是生气了,他在去见她时该带什么礼物赔罪时。
就听到了身边蒋玉南有些轻浮的声音:“好绝艳的女子,越泽我当你妹夫的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