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既然这孙子提出要给他上刑,这么犯贱的要求!”
祁同伟一转身,对赵东来吩咐道。
“去,给他准备老虎凳!千刀万剐!太监进宫去势净身宫刑之类!”
“大刑伺候!”
赵东来“啊?”了一声,一脸疑惑。
祁同伟沉下脸来,“啊什么啊,去准备啊!”
很快。
赵东来反应过来,当即朗声答道。
“好的,祁厅!”
“我这就马上去安排,老虎凳!千刀万剐!宫刑!等大刑伺候!”
虬龙听着祁同伟提出的那几种酷刑,都是心里瘆得慌。
他一脸懵逼,看着祁同伟,疑惑不解。
似乎。
这位省公安厅厅长,和其他人的思维方式有点不一样!
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嘴硬和祁同伟叫板。
但祁同伟却直接顺着他的意思,真给他安排大刑伺候!
虽然听着那些大刑,都是古代的酷刑!
可,从祁同伟的神情,丝毫看不出来,那像是在开玩笑。
相反,更像是真要给虬龙去安排这样的酷刑!
关键赵东来真走出了拘留室,像是去张罗准备酷刑了!
虬龙虽然嘴硬,但可不傻~
真要让祁同伟捣鼓什么老虎凳!千刀万剐!宫刑这些酷刑……
一通伺候下来,不死,恐怕也只剩半条命了!
这种酷刑的后果,那绝对是直接给他一颗子弹爆头……
▄︻┻┳═一…… ☆(>○<)!
残酷多了!
完全是让人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惩罚!
慌乱之下。
他对祁同伟支吾说道。
“祁同伟,你……你够种的,你一枪毙了我!”
“你用那些酷刑逼供,对我没有用!”
“我宁愿是死,也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有用的东西!”
祁同伟邪性凛然,狞笑了两声。
“呵呵!不不不!你这种人渣,要是一枪爆头,让你死得太痛快了,不合适!”
“那必须给你上酷刑,慢慢折磨,让你体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当然,我根本不在乎,你愿不愿意交代,是谁指使你来劫狱的!”
“因为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除了江瑶、江凤霞派你来劫狱,还能有谁?”
“所以,剩下的,就是要慢慢折磨,让你生不如死!”
“当然,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方面是你自己犯贱,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我作为公安厅长,必须满足罪犯的要求!”
“另一方面嘛,当然就是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毕竟,我省公安厅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这样的人渣,想劫狱就劫狱?”
“所以说,以老虎凳!千刀万剐!宫刑!这样的酷刑,惩罚你,以此告诫那些妄图闯入省厅劫狱的人渣!”
祁同伟看似在数家常一样的话,却是句句如刀子,狠狠刺进了虬龙的心窝子!
那真可谓是字字诛心!
似乎。
也让虬龙瞪大了眼睛,对祁同伟刮目相看。
他暗自腹诽,这尼玛是什么鸟公安厅厅长?
敢情他是一个变态吧!
心理这么扭曲畸形吗?
当然啦~
虬龙心里发怵,发虚了!
他一愣神,支吾着道。
“祁……祁同伟,你……你不可以对我滥用私刑,你……你这是违法行为!”
祁同伟呵呵一笑,“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你得有啊~”
“我问你,我是谁?是省公安厅厅长吧?”
“违不违法,我说了算,对吧?”
“再说了,你一个敢在省公安厅拘留所劫狱的悍匪……”
“我就算用酷刑,弄死你,那也是为民除害!”
“你觉得,会有人判我违法,滥用私刑吗?”
“反倒是你这种蝼蚁,被人当枪使,甘愿沦为别人的奴隶,做别人的一条狗,当鹰犬走狗,悲哀!”
“所以,像你这样的人渣,就算是死,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的!”
“死,也是死有余辜!”
“纵然是死,对你都是最大的宽恕!”
“因此,你仔细地好好想一想,你这种垃圾,活着有什么意义?”
显然。
祁同伟不是在和虬龙胡扯。
而是在打心理战!
祁同伟必须要撬开虬龙的嘴……
一旦坐实了,是江瑶主谋,派他来劫狱。
那么。
祁同伟在攻破江家权势堡垒这一块,就等于是找到了突破口!
以江瑶这样堪称部委大领导部长级别的存在……
却是雇凶劫狱,这是什么罪?
纵然江家如何权势滔天,这一道壁垒瞬间不攻自破!
两世为人的祁同伟……
宦海浮沉几十载,风风雨雨。
他也更是精于官道,能够通过所谓的政治手腕。
去对抗那些所谓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权势了。
权谋,未必是靠双拳打爆!
而是靠头脑,靠手腕,靠智谋!
虬龙沉默了!
从一开始极其嚣张范儿,逐渐消弭。
祁同伟乘势追击,进一步低沉地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江瑶训练的秘密武器,那个所谓神秘组织‘影刃’成员,呃,对,你应该叫……虬龙,没错吧?”
虬龙愣住了,内心深处那一道倔强的堡垒,被祁同伟攻破了。
甚至,虬龙一个字都没透露。
但祁同伟却是一副熟稔于胸,就像是对虬龙的一切信息,了然于胸!
虬龙仍是三缄其口,保持沉默!
祁同伟呵呵淡然笑道。,
“很好!”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当然,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一旦我让人准备好了老虎凳!千刀万剐!宫刑等酷刑!”
“我保证让你相当酸爽,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到法院呈堂证供的机会!”
虬龙迟疑之余,流露出了恐惧之意,吞吐问道。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祁同伟炯然如炬的神眸,利剑般,激射向虬龙。
斩钉截铁地道。
“所有!”
“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统统交代!”
虬龙愣住了,“这……我……”
顿了顿。
他提出条件了。
“祁同伟,如果我交代所有我知道的一切,我是否减刑?”
“是否可以免除你所说的那些酷刑?”
祁同伟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那得取决于你的配合程度,以及你供述的证据,信息含金量了!”
虬龙一咬牙,沉然道。
“好!我招!我配合!我供述!”
“关于劫狱这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