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陆山,其实我今天被吓坏了,要是当时进来的不是桦嘉,而是朝阳之类的恨狼杀手的话……我就不是死在这里了吗?”
主要还是敌人的手段多端,防不胜防,竟然可以让饶天直接当场变成狼人,这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大厅,算得上有惊无险。
所以,要是在这艘船所有人的面前呢?万一是在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陆山面前呢?
虽然昨天已经和灰凪狼狼睡了一觉,现在狼狼迫切需要被满足一切需求,可是陆山又怎么不会明白这一点。
明明今天晚上,他就应该去守夜的,为了被吓到的饶天,陆山选择陪睡安慰猎犬一晚上。
“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的,睡了吧,明天还有事情……”
先是抚摸灰凪的狼头,手上沾上狼人分泌的狼油,试图让他安定下来,狼狼启动帝王引擎,呼吸声好吵。
“呜呜……陆山,抱抱……不准走了,和我睡觉……我不臭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狼指甲给弄没有了,灰凪只想被陆山抱在怀里,以狼人的形态,贪婪地再和陆山充满安全感地睡一晚上。
“咔嚓……”
陆山顺手把灯给关掉了,不过另外两盏绿色的小台灯就亮起来了,黑暗中的狼人并不是要袭击猎物,狼眼一闪一闪的。
做好和狼人睡觉的心理准备,陆山爬到床上,从后面抱着狼人,摸着他的肚子。
实际上,陆山已经脱掉衣物,穿上了一件灰色的狼狼睡衣,这个是在网上看到,专门为了饶天买的。
不过,睡在后面,灰凪的烦人尾巴就在动来动去,被打到还是有点痛的,毕竟还是比较有力。
“今天晚上狼王不嚎叫吗?说不定,船上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你的嚎叫。”
现在估计灰凪应该没有睡觉,陆山如此猜测,而且也可以猜到现在某些人也没有睡觉。
“呜呜,我才不想再暴露我在这个船上,万一又被抛进海里,我就游回家算了。”
摇晃了一下脑袋,灰凪觉得,自己没有抱着什么东西好空虚,也没有什么超大型的玩偶,给狼人抱的。
于是,灰凪转过身,一把穿过对面的腋窝,抱住了陆山,狼头下巴贴着陆山的脑袋,让陆山的脸埋进胸毛。
其实,灰凪身上有一股臭小狗的味道混杂着狼味,陆山刚才忘了说,现在想起来会不会有点晚了,听见灰凪已经睡着了。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是灰凪的味道,饶天的味道,很安心。
海上的天气,夜晚都是比较凉爽,现在已经接近十一月份,在狼人温暖毛茸茸的怀里,陆山十分舒服地一起睡着了。
……
“失梦症失败了,看来卸妆水和粉底还是挺强的,你们怎么看?”
“哈,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的计划也不是为了除掉卸妆水之类的,都是为了那个人,让那个人回来,话说,为什么要装成那副模样?”
“狼人!啊啊……啊啊啊!”
“坏了,谢特绿又癫痫了,快,给他打针。”
“总之,计划照旧,失梦症还有木偶在船上吧,给全体船员来一场,盛世演出!”
——————
“哈……臧栋,别抱了,去找陆山,昨天晚上的事件都还没有解决掉,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发生了凶杀案,还有盗窃案。”
不知道昨天晚上船长室发生什么了,反正在阳光的照耀下,轮船推开波澜,也许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并不能影响大多数人的心情。
在高级客房中的某一个房间内,传来如此声音,看来,和狼人一起睡觉的,并不只有陆山。
卫星今天早上,也从某只毛茸茸的狼人怀里醒来,某位黄毛骑士的脸上全是狼毛。
“呜呜……”
卫星想起来昨天晚上,鸿瑟确实是被救出来了,不过抱着枕头尖叫,嘴巴里面一直嘟囔着,什么有狼人要吃她。
谁都不能靠近,不然就会吸引了她的尖叫,还会扔身边的东西出去。
大家肯定都是不明所以,环顾整个房间,仔细检查,结果一根狼毛也没有,经历了那么多,似乎鸿瑟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碎了。
随后,鸿瑟一直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傻笑,看样子是已经疯了,不知道是哪只笨狗害的。
“嘿嘿,狼人,嘿诶!尸体,哈哈哈,凶手哈哈……”
作为一起长大的堂兄妹,口红看了一眼鸿瑟,对她一点关心也没有,就好像这个堂姐有没有都无所谓。
反正,鸿飞心里满是不爽,最近一段时间这个鸿瑟一直盯着自己,傻掉了,再也监督不了自己,就可以去找卸妆水了。
直接小跑着离开现场,却不知道在围观的人群里面,似乎有什么冷冰冰的目光看着他们,随后又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呜呜……我……”
难不成,这位女士受到了狼人的袭击?哪里来这么坏的狼人,臧栋这样想着,突然又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一只狼人……
于是挥舞起双手,臧栋打算向这里的全部人自爆,毕竟狼人,如果随意地欺骗别人,最后被发现的话,下场可是很惨烈的。
“你不要再随便说话了,我们走了,臧栋……”
委屈巴巴地想要开口,但臧栋抬起后腿就知道他是要尿出什么颜色,卫星捂住臧栋的嘴,才不会让他随便在这里乱说话。
于是,很快卫星强行把他带回了客房。
侦探和林余结束审问,回到高级客房的时候,也看到这幕,鸿瑟小姐疯掉了?
“等等,侦探你看,这个垃圾桶里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眼尖的林余看到旁边垃圾桶里有个玻璃瓶,是习惯于装药水的瓶子。
什么?
侦探也没有想到,林余这么给力,找到了这种东西,高级客房层的药水瓶,和杀人事件有关系吗?
嗯,里面的药水还有残留,所以只需要探究里面的药物功效,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