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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汇重要啊!

外汇牵连着国家的经济发展,能不能从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逐步走向世界大舞台?能不能拿出钱来买别人的高科技产品,要是买不到怎么学习,看都看不到自己怎么研发?

还记得十几年前刚建国时候,国家经济动荡,钱不值钱,动不动就是几百万一张的面额,实际上只相当于一块钱,这样的钱拿到国外别人能认?

咱们的钱到国外用不了,但是又要买外国的东西怎么办,只能用外汇,可外汇不是白来的,咱们得卖东西出去,才能得到别人家的钱,卖什么?建国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啊!只能卖粮食,卖茶叶,卖瓷器,甚至卖一些轻工业小商品,好的棉花卖出去,瓜子花生卖出去,咱们全国一起省吃俭用,每个人只要能活下来就行了,多余的吃喝用生产物资那是别想,能卖都卖出去!

所以那时候喝的茶是高碎,高级碎末,完整的茶叶都出口了,那时候吃的粮食是定量,虽然现在也是,多余的粮食也出口了,那时候最肥的部门就是出口部门,什么物资都往那里放,随便掉下来点都够用。

在这种情况下,才终于攒到一些外汇,买来别人的高科技产品,自己不停的琢磨啊,钻研啊,学着复制些出来。

最起码得把需要的武器弄出来吧!然后才是其他的东西,计算机啊,机器啊,卫星啊,芯片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学着复制,慢慢的咱们自己也能造了,造出来以后也能卖点钱了,就不再那么依靠苦哈哈的卖粮食赚外汇了。

再后来,咱们国家的科技发展了,甚至超过了别国!到时候咱们还要卖粮食卖茶叶赚外汇吗?不需要的,赚了外汇买啥啊?

这时候就是别的国家向咱们买高科技产品了,咱们随便花点钢铁稀土材料制造出的玩意儿,别人花大价钱买回去,咱们又能拿这些钱去别国进口原材料,缺粮了就进口粮,缺啥就买啥。

当然粮食咱们是不可能缺的,国家后来都有储备粮食了。

到后世甚至举办军工展,称外国为狗大富,一个个肥的流油,到咱们这来逛商店。

那才是真正美好的图景呢,现在?还是老老实实赚外汇吧!

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把这美好的图景画出来,虽然其中可能无比艰辛,画中染血。

刘光天所做的事,就是想把这条赚外汇的艰难之路压缩得更短一点,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虽说三年困难时期已经过去了,但咱们卖粮食卖稀土的日子还远没有结束呢!

不说别的,搞外汇要是成功,起风十年没准就好过许多。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接起电话,里面爽朗的声音传来。

“哈哈,好小子!”

“光天啊!你真是立了大功了!”

刘光天听到这下意识的笑了笑,问:“邓老,银龙一号在外边卖的还好吗?”

邓老说:“好,好,非常的好!”

“超乎我们的想象啊!”

“你小子,国外比咱们早研究了几十年的计算机,你咋一下就赶上来了!”

刘光天含蓄:“都是国家条件好,给我在这里吃饱穿暖,我脑子转得灵光,这才能有些思路。”

“哈哈,你啊,太谦虚了。”

“这几年条件好,大家都是吃饱穿暖,有几人有这么大成就的?”老邓夸赞道。

刘光天听到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片刻后说道:“邓老,科学方向的研究我正常持续下去,能保证外汇增量逐年增多,就是需要外界环境的尽量稳定,零件的提供和成品的出口等等,各方面希望不要卡我脖子。”

老邓听到这话,先是惊讶,外汇还能逐年增多?刘光天居然这么自信!后来则是面色严肃,他知道刘光天说的是什么。

早几年的‘四清运动’逐渐发展,早已不是局限于基层领导间的教育和反思,更扩大了范围,变成了全体人民的自省,甚至席卷到科学界。

他们这些人虽说只专心于研究东西,现在顺便搞外汇,但也说不准会不会卷进去。

但刘光天的话都说到这里了,老邓当然得有所表示,再说事关外汇,他就算拼了命也要保住。

“光天你放心,你只管研究,其他的事有我们顶着,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只管来找我。”

听到这话刘光天松了口气,同时觉得有些感动,老邓的地位不一样,他既然承诺那基本稳了。

如果还不稳?还能用蛮力带着全家跑路呢!

上层,运动即将开始,也是闹得沸沸扬扬。

然而开大会时却有提议提交:无论哪个地方怎么闹,希望不要影响到科学研究领域,特别是如今风头正盛的计算机,在源源不断给国家创外汇,绝不可动它!

与此同时,大西北也上了一份特殊文件,说明了如今各项研究的进展,里面有最核心的一批科学家名单,希望上头能特殊关照,暂时不追究他们的政治属性。

外汇局也同样,千说万说不能动计算机,言辞极其恳切。

对于这批科研人员国家自然是另眼相待的,当即划定了一批安全名单,赚外汇的那批更加了重点,开玩笑,搞革命是为了国家更好,外汇是如今命脉,明眼人都知道有多重要,搞掉外汇,那不是傻子砸饭碗嘛!

并且不只是将他们划入了特殊名单,还给予了极大的权限,要求只要不是太离谱,各方面都必须配合。

不过这些刘光天不知道,他依旧就在积极地做着重重准备。

此时,四九城城南公安处,监狱。

老刘头终于看到易中海,此时他已经双鬓斑白形销骨立,没人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仅是三年困难时期,监狱伙食差,更是同监狱狱友的欺凌,经常把他的伙食抢走,还动不动就打他。

易中海心里痛恨又打不赢,只能忍,又足足忍了五年,几乎要忍出病来了。

他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知道今年就能出去,已是无比的期待。

哈哈,那些狱友欺凌他又如何?还不是要在这关一辈子,而他却马上就要出去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觉得畅快。

在这时候,刘老头来看望他,易中海觉得不愧是他老友,是他离开这年第一次来看他的人。

哎!贾家没了,夫妻情分也淡了,如今最记挂他的,还是这位老朋友。

“老易!”

看到易中海憔悴的面容,刘老头面色发紧,说:“你吃了苦啊!”

易中海摇头说:“这算什么,多吃点骨头,也是见识了这世间种种不平事,更涨了人生经验。”

老刘头闻言不由得赞同,不愧是老易,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总是这样云淡风轻,能从失败中汲取教训。

当即对身后跟着的刘老大说:“老大听到没,多跟你易伯伯学习,以后遇事别一惊一乍的,要从痛苦中获得经验不断进步成长自己。”

刘老大听了有些不服,他都30多岁结婚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教育他,坐牢有什么好长经验的,要长经验,不如多坐坐?

但这话不敢说出来,只答道:“知道了爸。”

三人到探监室聊天,时间有限,刘老大言简意赅说:“老易,现在是你我的时代了!”

易中海吃惊,问:“怎么说?”

刘老大便简单说了一下外面的风声,道:“如今老大和我在外头都有些威望,你当初是一大爷,等出去了一定一呼百应,到时候不是想弄谁就弄谁,那些毛孩子,啧啧。”

说的是整天在外面跑的那些孩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热血沸腾地喊口号。

“现在是看成分的年代,老易你的成分好,团结年轻人不是你最擅长的本事?”

易中海听了也回过神来,监狱会定时给他们看些教育片,不过是有滞后性的,虽然早感觉有某种倾向,但如今听说了才更加清晰,点点头说:“你说的有理,现在就等出狱了。”

“嗯,老易等你出狱,咱们先去抄了刘海中的家!什么二大爷,整天作威作福,不干正事,天天就知道找人吹牛,这种思想意识极其地差,阻碍了社会的进步!”

“刘海中一家成分也很好。”易中海说。

“成分好又怎样,他家老二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事,整天偷偷摸摸的,身边跟着好几个人,看着就像搞黑那一套的,咱们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他抓起来。”老刘头说。

转而话锋一变又道:“不过老易你说的对,咱们知道他们家老二不正经,但别人可不知道,他们家最擅长笼络人心,整天不是给这家饭菜,就是给那家玩具,趁着有几个臭钱到处显摆,院里人都被他们给骗了!”

“所以才需要老易你出去啊,等你出去了拿个好主意,咱们把他们家抄了,偏院的房子咱们平分。”

易中海闻言,心想偏院的房子他不稀罕,他又没有孩子,房子留给谁?不过刘光天的气焰确实得压一压,便冷哼一声,点了点头。

老刘头看他点头,高兴道:“老易你同意了!”

老易是他们这群人里最有主意的人,如今其他家都叛变刘家,就剩他还记挂着老易,他相信等老易出去,拿出个主意一定会摁死刘家!

这才是老刘头看后院刘家不顺眼,却一直什么都没做的原因。

出手需等待时机,一击即中,如今时机已经来了。

两人谋划完成,易中海接过送来的换洗衣服,也不洗澡,静静等着两天后的到来,他决定等回家了再好好的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去除一身晦气。

老刘头则是径直回家,同样等待两天后,一大爷的回归。

一大妈也是一样,她想开口将一切跟张大牛夫妇说明,又开不了口,她的心里纠结啊。

老易来了,大牛就得走了。

可两天后。

一切和以往一般,街上喊着标语,人们来去匆匆,就是没看到那个应该释放的人。

老刘头说:“兴许是关太久,脚有点走不了路了,我去接他。”

说完又大声问一大妈:“今儿是个大日子,一大妈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一大妈点点头只能答应。

刘老头便带着一大妈和刘老大急冲冲往城南监狱赶,走进去了问:“怎么没有释放易中海同志?”

来到公安,一大妈就有了某种预感,跟五年前的情况一模一样,但她没有说,只看着刘老大去问。

听到刘老大的问题公安有点懵,说:“为什么要释放?”

易中海关久了,好几个公安都熟悉了,不需要再问他是谁。

“易中海啊!说好关5年,现在不是时间到了吗!”刘老大急着解释。

“是嘛,但他是无期徒刑啊。”公安疑惑地说。

“啊,什么?!”

老刘头懵了,神色有些皲裂。

“你说什么刑?”

“无期徒刑啊。”女公安再次说了一句。

这时候秦淮茹走过来,对那个公安说:“这几位是我邻居,我来解释吧。”那位女公安点点头便让开。

秦淮茹冷静地看着刘老大说:“易中海无期徒刑,再也出不来了,你们回去吧。”

“怎,怎么可能?”刘老大说话有些结巴,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消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激动说道:“他是什么罪?你们私自给人加刑是犯法的!”

秦淮茹摇头说:“不是加刑,合理合法,至于什么罪,这是机密无可奉告。”

闻言老刘头脸色难看,一时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大妈听到这消息,心想果然如此,一颗心也落了地,这时候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

刘老大斜着眼睛看秦淮茹,说:“机密还无可奉告,秦淮茹,不会是你私自给一大爷加刑,就是不想他出来吧?”

秦淮茹听到脸色一黑,说:“你胡说什么。”

刘老大的话给了老刘头灵感,他忽然理清楚了,指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肯定是你!你跟刘光天是一伙的,肯定是刘光天让你给老易加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