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安平是被吵醒的。
听声音,好像是发生在前院,可见吵得的还挺激烈。
又有热闹可看,自然是利索的起床。
到了前院,大早上的,围着一堆人看热闹,吵架的是阎埠贵和傻柱。
曹安平一打听,好家伙,阎老抠很是宝贝的花花草草,昨晚不知道被谁祸害了。
阎埠贵下意识的就怀疑是傻柱干的坏事。
经过他仔细的侦查,发现了两个不太完整的脚印。
院里本来是石板铺就的,雪化了之后干干净净,很难留下痕迹。
可做坏事的家伙,打翻了一盆花,估计是慌乱中怕人发现,脚踩在了散落出的泥土上,没来得及清理。
阎埠贵本就痛心疾首,自然是要找傻柱的麻烦,两人就这么大声的吵了起来。
“傻柱你真不是人!就知道半夜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傻柱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回道:“阎老抠你别乱诬陷人,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阎埠贵眼都红了,这些花花草草等开春了,可都是钱啊。
“你昨天刚刚威胁过我,晚上就出了事,不是你还能是谁?
而且这里有脚印,你敢把鞋子拿来比对一下吗?”
傻柱继续装傻:“我威胁过的人多了,难道出了事都找我啊。
哪里有脚印,我看看,比就比,怕你啊!”
说着他就要往屋檐放花盆的地方挤过去。
阎埠贵赶紧拦住,制止道:“你别想破坏证据,鞋脱下来给我拿去比对,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破坏份子!
赔钱!我这些花可宝贵了,你别想糊弄过去,要是不承认,我就报公安!”
可是根本拦不住,傻柱窜了上去,看着是用脚去比对,可却用着浮夸的演技,‘不小心’就把脚印破坏了。
阎埠贵气得直发抖,指着傻柱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解成快去报公安,故意破坏证据,别以为跑得了!”
最近四合院的普法教育,确实还挺有成效,这还多亏了易中海去街道办学习了半个月,再回来宣讲呢。
傻柱不以为意,继续嘲讽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不就几根野草嘛,本来都快冻死了,想讹人啊?
也就阎老抠你当块宝,问问大家谁稀罕啊,连院里小孩都不感兴趣。
真要想报复你,还不如砸你一块玻璃来的解气。”
傻柱那贱兮兮的表情,让本准备要点跑腿费的阎解成,都被恶心到了,闷着头就要往院外跑。
可易中海总是会在恰当的时间出现,他拦住去路劝道:
“解成别着急!大早上的去麻烦公安同志干什么,而且大家一会儿还要去上班呢,这不是瞎耽误事嘛!”
先稳住了阎家,他才用批评的语气说道:“傻柱,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毁坏证据确实犯了错误。
这样的话,花草的损失可就要算你头上了。
别耽误大家时间,快给你三大爷道个歉,再赔五毛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傻柱很不高兴,觉得一大爷最近有点没用,不过还不等他反对,阎埠贵就气得跳脚:
“老易你捣乱是不是,五毛钱也开的了口?
我这些盆栽可金贵了,至少五块钱一盆,五毛钱?恶心谁呢!”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觉得阎老抠还真敢开口,那些盆栽蔫儿吧唧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凭什么值五块钱啊?
傻柱也一脸冷笑,没好气道:“我找你要五块主厨的钱,你就故意这么喊价是吧,想钱想疯了?”
大多数人,还真不知道观赏的花草值钱。
易中海还算见过一些世面,知道大概行情,可他却故意装傻问道:
“不对吧老阎,大家以前好奇还问过你,当时可是说的不值钱啊。
还说只是自己养着玩,偶尔送几盆给学校老师,交流心得,附庸附雅吗?
真要这么值钱,你那性子,舍得拿出去送人?
而且就算值点钱,也是开花的时候吧,你这刚过了冬,嫣儿吧唧的,说实话,白送都没人要啊。”
众人都觉得挺有道理,真要那么值钱,谁还工作啊,都去养花得了。
“我...”阎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撒出去的谎,现在要自己打脸着实有点难受啊。
可损失这么大,不可能这么认栽啊,否则怕是得难受好几年。
于是他只能强行解释道:“我这些花真值那么多啊。
你们看不上正常,但是文化人可是稀罕的紧,粮食都能换十来斤。”
阎埠贵自然是拿去偷偷卖钱的,可这话不敢拿到明面上啊,只能说是拿去换东西了。
大家一听,竟然还能换粮食,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人急切的问道:
“三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在哪里换?教教我们家也种几盆啊。”
“对对对,三大爷你可不能吃独食......”
好家伙,一下就把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这年景,十来斤粮食可比五块钱稀罕多了。
霎时间,一片闹哄哄的,把阎埠贵给问郁闷了,这种路子怎么可能介绍给其他人啊,真是想屁吃。
易中海赶紧控制场面:“好了好了,都静一静。
老阎,这样吧,反正证据也没有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要不等晚上开个大会,再解决这事。
要是真报公安,说实话,你这些花花草草的价值确实不好估计,除非...你有证据表明以前按照五块钱卖过。”
阎埠贵也不傻,赶紧摆手道:“别瞎说,卖啥卖啊,就是文化人间的兴趣爱好,互相交换而已!”
他心里暗恨,听明白了易中海这家伙是在拿话点他呢!
阎埠贵知道这次怕是要吃个哑巴亏了,估计只能要点安慰性质的补偿,心里很是难受。
可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傻柱反而不买账。
“一大爷,我不同意啊,反正不是我破坏的。
而且昨晚我被打了,你说要开全员大会,刘大脑袋直接无视。
凭什么他阎老抠吃亏了,就要开大会找我麻烦,这不公平!”
易中海有些头痛,现在院里工作是越来越不好做了,于是只能说道:
“今晚两件事都处理行了吧?”
傻柱撇撇嘴,嘀咕一句:“这还差不多。”
易中海赶紧招呼大家:“都散了吧,快收拾收拾,还要去上班呢!”
等众人都走了, 他才小声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你可要帮着劝劝老刘,今晚好好配合着把昨晚打架的事处理了。
不然这么下去,院里的大会制度就废了,损失的是我们三个的话语权。
而且你这事也会不了了之,原因你自己清楚,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