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给她们送餐送取物资的也都是些灾变前就常见的商用机器人,霓虹三女在基地山谷没见过大久保长京之外的任何一个活人……
薛骥原本的想法是把次田樱兰在霓虹找个基地安排、扶持一下,按他习惯的经典“高层路线”来实际掌控一方势力,但三女突然被确认怀孕的情况,确实破坏了薛骥最初的一些计划或盘算。
有里绘月、小泽宫梨实力低微,安排起来相对简单,甚至把她们留在祖界,带回薛府也大概率问题不大。毕竟历史上虽然有母凭子贵、外戚乱政的这类巨大恶果,但也确实有“立储杀母”的这种对应事实啊。
只要主导方保证自己的主导能力和良好分寸,任何过于极端的恶果,都可以被杜绝于和谐有爱的薛府薛家之内!
只是毕竟,次田樱兰身为巨头级掌权领袖的身份背景,薛骥对她的安排或姿态都需要更多一些的细致度和稳妥度。
这也是他之前只让有里绘月、小泽宫梨验孕确认的原因,次田樱兰这边,需要更多的时间部署准备一些事情,她过早的知悉怀孕,对薛骥来说也完全没有明显的好处。
“你真的不怀疑那些很多男人都会怀疑的事情?”次田樱兰当然不是第一次提及或暗示这个最敏感的问题。
在薛骥宽慰她放心,然后温柔溺爱的用一场体力输出来深度宽慰她之后,准备在深夜离去之时,双博士大美女终究还是借着缠在薛骥腰间的这种亲密至深的氛围感,再次提起了这个敏感话题。
“怀疑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就当孩子的叔叔、干爹。”薛骥满脸轻松,他当然不能说他的共振磁感在九月上旬就很精准的帮助他分析到了更加精准的一些科学精度……
他当然更不能说他在苏春霆指导下搜寻基因鉴定器材物料的工作已经大功告成……只等孩子问世之后完成鉴定过程即可确认自己是父亲或叔叔的关系区别……
但次田樱兰还是只能正色道。
“你知道的,八月十五是我两的第一次,在那之前十几天,你来到上野之前好几天,我都没有……我和阿贺的关系也是彻底结束在七月初……”
“嗯,至少我们接管上野之后的那约莫十天,我可以百分百的确认这责任就是我的,除非,我们异能者的受孕规律与之前的科学体系产生了很大的转变,但这种情况我干嘛要昏庸狭隘的怪你?
如果真是当叔叔的命,也没什么不好,我们的关系以我们为主,不听爸妈话的孩子,我们应该都见得多了吧……”
薛骥没有渲染更多的意涵,但次田樱兰确实把他夹抱得更紧了一些。
“谢谢你,但我不想你当他的叔叔、干爹或义父,我有股冲动和胆子想要奢求最好的那种结果……你和他之间的结果,就够了……”
“为什么只是我和他之间?”薛骥追问到底,父子之间的关系如果缺了母亲这个存在,还能真正够好的情况真的罕见异常……
“我是学锦夏文化和历史的,有些人性和事情的逻辑,我觉得是通用的,很多关系之间,还是顺其自然好些。”
次田樱兰刚才的表态有些进取之后,接连的开始回收内敛,或者也可以说她是在心机深沉的以退为进……但没有人可以在此时就立即确定什么。
而且,一切的感受和判断都在薛骥自己心里,尤其这两天还有陈商隐这个巨大的对比样本出现,次田樱兰对他大久保长京历来的柔情蜜意、痴缠眷恋和炙热爱火,都已经被对比得更加的真实!
哪怕,薛骥是以非常接近自己本来样貌的那类倾国倾城之貌出现在次田樱兰面前……但这种相对的对比,也同样具有各自层面上的事实意义。
陈商隐对只是“小帅阳光”的宋骆青并未动情荡漾又怎么了?这并不影响大久保长京在次田樱兰灵魂中粗鲁冲击所塑造出来的那些感情,甚至刻骨铭心……
没办法,这是薛骥从他大学“正常时期”开始,就意识到且多次证实到的一种事实和客观规律,男女之间的感情,可以激发、寄存、扎根、铭刻于体力、尺码和相关感觉的极致体验之中,这和存在于心理情感、物质基础、生活状态等更普遍层面其实是同级别或共同存在的。
只是更普遍层面的成果基本都可以通过努力或既有条件相对更容易的达成,而薛骥的外形容貌、相处感觉和物理条件,就真的不是光凭努力和继承上一辈人的一些成果,就可以达标的了……
这是最现实无情,最简单粗暴,也是最不公平的一类规律本质,它不会跟人讲什么道理或一切的情理法,它就是房间里的大象,摆在那里即便一动不动,也注定会如滚滚江河那样,奔流不息的散发着永存的影响……
所以,薛骥其实很难否认,他有些不习惯费尽体力技巧和心思后都依然被一个女生至若惘然毫无触动的这类状况……
如果没有次田樱兰或其他家人女伴们的存在和及时回应,他觉得他会真正的在一个男人的“本质自信心”的最根本层面都遭受到重挫!
是的,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那类陷阱处境。
你得了一万次满分一百分中的一百二十分破表(突破分数仪表器计分上限的意思)附加题满分答卷……
但你有一次只得了一百一十九点五分……
天就可能瞬间塌了……
这些心理活动确实在薛骥心里涟漪摆荡,所以他今天对次田樱兰的感觉,真的非常的好和满意。他也尽量但依然冷静克制的给了次田樱兰一个表态。
“我觉得父子、叔侄或师徒之间的关系和感情,都肯定容得下一个好母亲好女人的地位……一起努力,也是一种顺其自然……”
……
薛骥加快了他在长嘉市周边查探最新状况的节奏,因为除了陈商隐,他也想尽快的替次田樱兰、胡佳尔和岳迪丽也部署出一个够妥当的“安置方案”。
因为这三位女伴家人都具备领导高层事务的相关能力和历练,一直留守在祖界里就真的非常屈才了……
另一方面,就是薛骥也确实还没准备好让自家的“结构”变化得太快太剧烈,他非常看重家里的安全,和美满和谐……这可以是压倒一切的唯一准则!
薛骥只是不希望“可以是”的时候轻易的出现或持续,所有这种最重要级别的大事,不能操之过急。也同时不能轻忽拖延……
十月十三日。
薛骥大致完成了对长嘉及邻近地区的一轮基本打探。
十一日、十二日的晚上,他都把陈商隐“唤醒”,完成那些两人都同意过的“场数”。
陈商隐依然没有多嘴多问,默默接受了她完美的结束并昏睡过去后,就必然又是昏睡一整天的这一惯例状况。
没办法,这个男人不只是晚上和战力很强大,其他的心思和手段都同样的强大。这种强大当然是对任何人的一种威胁或镇压震慑,但同样也是有办法有机会的人可以借用利用的一股强大力量……
陈商隐当然不是那种毫无所求、坐吃等死的那类绝望待死之徒,她当然懂得表面上和实际上的那些区别,一时的忍辱负重又算的了什么呢?
何况……
这绝不是一场又一场的忍辱负重……
尤其在今天上午,这男的就居然让她只睡了大半个晚上和早上就苏醒过来,开始和她商量正事儿。
简单的说,就是宋骆青把长嘉市主城区及附近基地势力的情况先给她大致介绍了一遍,然后就准备按她的意愿次序,带她去挨个走访、观察这些基地或据点。
陈商隐很识趣的把这份权力尽量的交回给薛骥,她说她最看重的就是那个基地的当地消息渠道能够尽量畅通或宽松,这便于她于公于私的搜集消息之需。
“你不担心你的容貌在基地里惹出的一些关系?”薛骥合理的追问,陈商隐虽然不是标准类型的温柔大美女,但她的容貌也确实非常突出的好看,说句男女通吃且即英挺又俏丽到绝美,也完全都不为过。
当然,在有些人尤其是男生的审美标准中,她这种类型确实比不上“标准无疑”的那种国民女神级经典大美女。
但显然……薛骥的审美体系属于相对扩展一些的那类。
正在把半长的秀发用各式发夹工具扎得更短,也必然会让她更加媲美薛骥的帅度的冷脸女子,淡淡的回应。
“哪里的男人都一样,我在霓虹是从人生地不熟开始的,现在重新回来,照样都是人生地不熟的这些情况,不多发展一些男女关系,怎么可能完成你的那些KpI呢?”
薛骥当然不会在此时显露出他真的在意这类关系的相关感觉,他再次指向平板电脑上的一张地图道。
“这个位置的坝塘基地,老大是个名叫谢曼莎的霸道总裁型女子,应该是三十六岁,被以前的合伙人联手背叛并赶走过,但六月份的时候趁机血洗了之前背刺她的那些高层大佬……
上演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王者归来戏码,在她的主导下,女生在坝塘基地的待遇非常的好,你考虑吗?”
薛骥进一步的透露了更多的详情,这个坝塘基地也确实是去年就和薛骥渊源颇深的那个坝塘核电基地,薛骥在这里与“胥小骆霍羽曼”重逢,也巧合的遇到了谢思婷,也就是买过他八百万理财产品的那个长嘉城里的富家千金。
而谢曼莎就是谢思婷的小姑,真正的同姓亲戚长辈,只是两人的岁数相差不大。
而谢曼莎逆袭复仇贺立功、龙健飞、傅丽棠和肖莲四人的细节过程,薛骥得到了好几种的说法,他还来不及深入厘清,他只能先侧重于已经板上钉钉“万众归心”的事实结果……
“我不改变我刚才的说法,坝塘基地的消息渠道或与周边邻居的关系如何?”陈商隐公事公办的回应。
“算是可以,谢曼莎失而复得二度掌权,比以前更加的圆滑周到,她也并没有亏待男性成员,多劳多得相对公平的整体制度保障,让很多男性成员也相当的拥戴她。
坝塘基地没有成为周边势力男性高层眼中的异端。”
是的,在男性掌权者当道的大局势中,你一个女性领袖若把某些边界破坏得太多,就真的只会遭到更致命得多的某种反噬或围剿绞杀……
反之亦然,或者说在性别层面之外的其他“可以塑造对立仇恨”的各种层面,操作这类意识形态都会是某些人眼中的获利渠道……甚至是巨大硕大的红利矿脉……
陈商隐当然会意这些基本逻辑,她也爽快的答道。
“如果没有更合适的地方,那就先去坝塘试试吧,我感觉那些搬迁、重新整合过的基地位置,也更加偏远一些,坝塘这个相对居中的位置,以后或许能成为长嘉地区的小彩西渡。”
是的,现在交通相对不便,地理线路方面的优势,确实更可能转化成商贸、交通及消息渠道方面的优势。
薛骥点头,突然岔开了原本的话题。
“你给我讲讲你妹妹的事情,剩下的场数我就不会再勉强你……”
是的,薛骥第三次提到,第二次直接问及对方的那个“双胞胎妹妹”。
“什么叫不会再勉强我?”大美女可不会轻易上钩。
“你说不就不,说停就停,我不用强。”
“你手段很多,你用强的方法并不只是身体层面的强迫。”陈商隐在索要更多的保障。
“那你给我个说法,我按你的规定与你沟通。”是的,沟通这个词,就又博大精深起来,不过薛骥的神情并不轻佻。
“五十颗彩能冰,我说我妹妹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
是的,那些场数根本不是忍辱负重痛不欲生的那类感觉,凭什么就要假装清高不削一顾的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