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众人心里有多震惊,那两个老头是一点都没有搭理。
两人握着彼此的手,直接无视了所有人,说说笑笑的往屋里走去。
看着完全没有要互相介绍他们这些人的众人:……
后来,还是去接沐惜瑶他们的人中一个人反应了过来。
他对着沐润霖几人抱歉的说道。
“老首长见到老朋友,一时激动有所怠慢,你们里面请!”
“额!对对对,里面请!里面请!”
跟老首长一起出来的一行人这才好似刚反应过来一样,对着沐润霖几人客气道。
其实不能怪他们反应这么慢,实在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首长。
老首长一直是以刚正不阿,不苟言笑这些名词形容的。
可今天的他,不管是表现形态,都表现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所以,这才让他们一时间晃了神!
沐润霖和薛涛看着面前几位,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上的大人物,对着自己这么客气,两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这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存在啊,现在居然对他们这么客气……
“您请,您们请!呵呵呵呵”
沐润霖抱着沐惜瑶,态度那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他再自命清高,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他也是万万不敢走他们前面的。
那些人看他们这样,也不再为难他们,都说笑着转身一起进屋了。
进屋后就看到,他们眼里不苟言笑的老首长,正偷感十足的抱着一坛酒,笑的满脸褶子的往老道士那边走去。
边走还边说道。
“老韩啊,看!我珍藏了好久的酒,上次咱们分开后我埋的,这是早上才挖出来的!尝尝!”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跟自己好友偷偷分享自己好东西的小孩!
“哈哈哈哈,真的?那是要好好尝尝!哎呀,没想到你还挺有心的!”
老道士听到老首长的话,那眼睛都亮了。
起身接过老首长手里的酒,俩老头开心就像是托着什么宝贝一样。
【这……这俩老头在一起,怎么看着这么乐呵呢?
他们现在的样子,好像小哥跟小志哥哥偷摸干坏事分赃的时候哦!】
沐惜瑶看着前面那两个老头抱着酒开心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吐槽道。
不过刚吐槽完,就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老爸身上溜了下去。
沐润霖一个没抓住,孩子就已经溜到了老道士跟前。
“师父!你可不能贪杯!”
“爷爷!医生说了你不能喝太多酒!”
一个浑厚的声音和沐惜瑶的小奶音同时响起。
两个抱着酒坛子正乐呵的老头,下意识的浑身一怔,眼神有点躲闪的看向对方。
也只是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时,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的心虚……
老首长更是在心里翻着白眼:
这死小子今天不是去部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看的?
而老道士则是看着已经扒自己腿跟前的沐惜瑶,笑呵呵的说。
“我知道,知道的,不会喝很多的,呵呵呵!
哎呀,忘了跟你介绍了,这个是你宁爷爷!来,瑶瑶喊人!”
老道士连忙拉着沐惜瑶,给她转移注意力。
这小家伙,跟个小管家婆似的,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有时候浑起来,他还真怕她不给他一点面子呢……
“宁爷爷好!”
沐惜瑶这会倒是很乖巧的喊人。
毕竟,对于这样一位伟大的老爷爷,她是打心底尊敬的。
“哎~好!哎呀!韩老哥啊,这孩子,一看就非池中物啊。”
老首长也是这会才认真的看了一眼沐惜瑶。
只见这孩子不但长的水灵灵的,那眼睛一看就是灵气十足,比一般孩子看着稀罕人多了。
而他这一生,也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这孩子,他一看就觉得不同凡响。
“呵呵呵呵,这是我收的徒弟,顽劣的很。
最主要的是,喜欢管我喝酒!”
当然,老道士最后一句话,是凑在老首长的耳边说的。
老首长一听这话,瞬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这一开口,两人才发现一屋子的人,这才发现他们两个老头太激动,居然忘了别人了。
所以,接下来就是两人互相介绍这些人认识……
直到好一会后,大家才都坐定在客厅聊天。
紧接着就是老首长早早安排人准备的饭菜上桌。
只是在餐桌上,两个老头也是为了多喝一口酒,跟小辈耍心眼的样子。
让在坐的几位大人物都一副涨见识了。
不过,这些都是千年的狐狸,心里不管怎么想,那面上都是装的一本正经的。
酒足饭饱之后,老首长带着一行人去了书房。
老道士也带着沐惜瑶和薛涛两人,沐润霖很识趣的没有去。
他则是跟着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军官,去外面晃了。
毕竟对于他来说,来这种级别的军区大院,他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机会了。
书房里,刚才还都谈笑风生的众人,此刻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老首长和老道士坐在主桌,老道士旁边就坐着沐惜瑶,后面是薛涛,其余人都是按照品级依次坐的。
等大家坐好之后,老首长这才郑重的向大家介绍起了老道士。
“各位同志,这里,我重新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我们的革命同志——韩启元同志!
韩同志是在抗战期间,动员了几乎全国道家抗日的人。
而他自己,也为抗战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但是由于他的身份特殊,又有当时我们领导者给予他的特殊任务。
所以,他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
现在,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在世了。
所以,他这次回归,我务必要把他以及他的一切,正式交接给你们。
他就是我们特殊部门的创办着,也是特殊部门的最高领导者……”
老领导声音铿锵有力,说着老道士的功绩和身份。
而下面坐的那些人,越听越激动,看老道士的眼神也越来越崇敬!
沐惜瑶这一刻,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这可是她师父呢!她以后,也要做一个跟师父一样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