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感动,时音听得心情确实很舒坦,
特别是小废物笑起来,温温柔柔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好看!
不过...................小废物是想骗谁呢?
试音不信的眼眸在陆笙怀里谁都不会吃的东西上来回打量,
这东西,可是魔鬼的化身!
他饿得连大肠都没得吃只能吃魔鬼鱼填饱肚子,
他还敢说傅兴墨对他好?
还给他吃烤肉?
呵~小废物可真能编!
为了不道歉至于吗?
不过,看他刚刚那么乖的份上,自己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昨天的无理吧!
“把魔鬼鱼丢了!我给你准备了食物!”。
陆笙...............................?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食物?”。陆笙的话颇为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很想发疯,
但他真打不过这头大狮子。
而且他现在没有药让身体伤口恢复。
时音如实道:“自然是新鲜的边角料!”。
陆笙...........................!哈哈哈哈,边角料,边角料,又是边角料。神他妈的边角料,时音,恶心我是吧?
“我不吃边角料的,下次你请我吃饭就请我吃羚兔前胛肉吧!”。陆笙装傻充愣道:“我身子柔弱,吃不下粗糙的食物。”
时音...........................?
“你想屁吃呢!就你还吃羚兔的前胛肉?”。时音被陆笙的话说的有点怀疑人生,嘲讽道:“就算有羚兔肉我不拿给别姬,干嘛拿给你?”。
“你配吗?”。
瞧着时音三观被震惊到了的样子!陆笙竟诡异的欢愉了起来,给敌人找不痛快,自己果然就痛快。
陆笙柔声道:“哦~我不配吗?可昨天傅兴墨就给我吃的羚兔肉呢!他还说天天管我饭,请我吃,请我住,”。
趁着傅兴墨不在,陆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可说了我是他族人,让我什么要求尽管提,对我可好了!”。
“所以,我怎么就不配了?”。
陆笙心中快意,是呀!他怎么就不配了?
虽然傅兴墨没给他吃羚兔肉,但也确实说了让他有什么尽管提。
再说了,他就算靠吃鱼都能吃上半年。凭什么要受时音的恶心?
时音被陆笙的厚颜无耻逗笑了!无情拆穿道:“傅兴墨昨晚是连边角料都没给你带吧?”。
“你饿的都只能吃魔鬼鱼了,你在这装什么装?”。
陆笙...........................?难怪时音刚刚看我表情不对。
陆笙抱着怀里的鱼有苦说不出。表情五味杂陈。
这真是个完美的误会。
“管你信不信!”。陆笙说完转身就走,抱着鱼的他无法和时音站在同一个频道上沟通。
时音见人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的离开!还依旧抱着魔鬼鱼不松手,
想着这小废物可能实在是饿得太惨,饿到都要吃这种东西来自寻死路了。
时音三两步走到陆笙的面前将陆笙怀里的鱼抢出来,扔回了十米远的溪水里。
好言好语道:“好了,不嘲笑你了,也不让你道歉了!还是吃边角料吧!这东西不安全。”。
说着,时音拉着陆笙的手往部落方向拖,模样不容拒绝。
陆笙真的快要被气死,“你放开我!”。
“时音,你有病是不是?我他妈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恶心我?”。陆笙死命挣扎,眼泪都气的流了出来了。
他敢确定,时音这模样今天是非要逼他吃屎了。
让他吃屎,他宁愿不活了。
时音心里一片寒冷,从小到大,他自私惯了,除了别姬外,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好过。
可这几天他把所有的好和耐心都给了一个曾经欺负过他的雄性。
而那个人却那么不识好歹。
“怎么?你是非要吃那种自杀的魔鬼鱼是吗?”。时音怒了!对着陆笙吼道,可牵着陆笙的手始终不松开。
他不想这人死了。
他想,小废物要是死了......................!
不,他不能死。他是自己的族人。没自己的允许他一定不能死。
“对,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接受你的假好意,时音,我恶心你,讨厌你,我恨你拿边角料侮辱我,”。
“你他妈看不惯我大可以一掌打死我!你凭什么侮辱我?我要是有能力,我肯定第一个打死你这种恶心玩意!”。
陆笙气的哭着怒吼着说完了这些话。
做为第一勇士的时音从来没受过这份委屈。当下就将化作原形一掌将陆笙拍飞。
陆笙跌倒在小石子很多的泥路上,背上被尖尖的石子划出多道伤痕。
还有前胸,四道狰狞的爪印覆盖大片鲜血直流。
受伤很重,钻心的疼痛让他爬不起来,再说不出一句话。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时音高大的兽形一步一步朝着陆笙走过来。声音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抬起前爪就要重重的想要给陆笙最后一击。
不过他不会杀了小废物,但他会给人一点教训,给人点下马威,
让人以后都不敢在对他凶,谁让小废物那么惹人生气。
反正小废物身体恢复很快。
正当一脚要朝着陆笙胸膛下去时,傅兴墨的兽形出现了。
极快的速度冲过来将时音甩开,拦住了时音对陆笙的伤害。
刚刚陆笙愤怒时发出的声音很大,他在这附近正好听到了!意识到不对的傅兴墨立马赶了过来。
一过来,就看见浑身是血倒地上奄奄一息的陆笙。
而那个始作俑者,还想杀了陆笙,
差一点!差一点这个小废物就死了!
傅兴墨从来没这么后怕过,虽然他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此刻,他愤怒到了极致,朝着时音的兽形就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时音刚刚浑身的注意力都在陆笙的身上,一个不备被偷袭。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不甘示弱的朝着傅兴墨反击了起来。
大地都在颤抖!二狮打斗过的地方渐起飞沙走石。树木也被庞大的威力拦腰折断。
部落安全的区域里,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迎来了附近的巡逻队伍。
四个雄性看着眼前的场景和倒地上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的陆笙。
只能想着先将人带回去。
“住手!”。傅兴墨出声打断了正要行动的几人。脱离了战斗来到陆笙身边,
“搭把手将陆笙放我背上,”。声音急切。
几人小心翼翼的将陆笙放在了傅兴墨背上。傅兴墨托着陆笙朝着祭司家飞去。
“时音,你怎么又把小残废打伤了!”。
“你还是下手轻点吧!天天这么打下去,他迟早会被打死的!”。
“是呀!现在的陆笙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你还是下手轻点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帮陆笙求着情,时音淡漠的扫了几人一眼就朝着部落的方向离去。
.....................................
.....................................
“祭司,快来帮慢看看,陆笙他伤的很重!”。傅兴墨到了祭司家直接化作人形打横抱起昏迷不醒的陆笙就朝着门内闯去。
祭司在听到傅兴墨慌乱恐惧的声音时,就转头看了过去。
她还从来没看到傅兴墨有哪刻像现在这般失态恐惧过。即便当初他差点死掉的那一刻,他也很是淡然。
“先将人放床上!我先帮他止血”。
祭司家有一个房间是专门给大家看病的,里边放了两张床。
傅兴墨立马将人放在了床上!担忧又害怕的看着毫无血色虚弱至极的陆笙。
“他会不会有事?”。傅兴墨慌了!心里担忧不已,不懂医术的他看着陆笙还在往外渗血的身子心里格外难受。因为恐惧身子变得发颤。
祭司此刻将止血的草药拿了过来交给傅兴墨:“将草药捣碎附在他伤口上。”。
“他伤的很重,我要立马前去为他熬药,但他陆笙的伤只是皮外伤,止住血了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便不会致命”。
说完,祭司离开了房间。
傅兴墨赶紧将草药放进石罐里捣碎,轻轻的敷在陆笙伤口上。
将伤口遮的严严实实,一丝都没放过。
血止住了!
傅兴墨心花怒放竟苦中作乐了起来,
陆笙他没事了!
坐在陆笙旁边,傅兴墨认认真真的看着陆笙的眉眼。
此刻的陆笙如同瓷器般脆弱,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碎。苍白如雪的肌肤和瘦弱如柴的身材,似乎是他病弱的最好写照。
“陆笙,快点好起来!”。
傅兴墨一只手将人的手握在手心,另一只手细细的摩挲着陆笙的每一寸眉眼。眼里的心痛都要化作实质,似恨不得替陆笙承受了这一切。
祭司端着药前来就看到了这一幕,联想到今早上傅兴墨说的那些话,她心中骇然。
这般心疼人的模样,那眼底深藏的爱意,是雄性对深爱的雌性才会有的模样。
族长他.............喜欢的人是陆笙!
可陆笙他也是雄性啊!族长他怎么能...................
不对,今早族长前来问自己那些症状.......................族长他自己不知道他喜欢陆笙.................
“族长,你先出去吧!我来喂陆笙喝药!”。祭司从门口走进来。
傅兴墨自觉让开位置:“我留着在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的忙!”。
祭司...............................!
“没有什么忙了,族长你还是先出去吧!病人需要安静。”。
祭司想:既然傅兴墨自己都没发现他喜欢陆笙,那就别让他知道好了。
兽世里,哪有雄性和雄性在一起的道理!这可是上百年都没出现过的啊。
她绝对不能看到傅兴墨错下去。
“对了,族长!你还是让陆笙住回他自己的山洞吧!他现在伤的很重,需要绝对安静的幻境修养,最好谁都不要打扰他。”。
“祭司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也不会打扰到他!”。傅兴墨说完就朝着门口走了出去。一点都没将祭司的话当回事。
院子里,傅兴墨来回徘徊,盯着陆笙所在的房间忧心忡忡!
他想,陆笙都晕了!该怎么喝药呢?
药会不会洒出来?要是洒出来了会不会影响效果?
半刻钟后,祭司喂完药来到了院子!
傅兴墨立马问出了他心中的问题:“他有好好将药喝下去吗?”。
祭司见人那么担忧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到不知道这族长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陆笙.......................
“放心吧!喝下去了!”。
傅兴墨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温声道:“他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不过正常情况下太阳落山了就该醒来!”。祭司如实回答。
奈何傅兴墨现在听不得这些话:“正常情况下会醒?那要是不正常呢?”。
“陆笙他会不会有危险?”。
声音焦虑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傅兴墨平日镇定平稳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慌乱极了。
“不会有危险,只是太阳落山时不醒可能半夜还会发烧,多睡两天罢了!”。祭司尽可能的安慰着人的恐惧。
同时也想着她要做点什么来阻止这场雄性与雄性之间的悲剧。
“兴墨啊!你和别姬也不小了!干脆今晚的篝火宴上就先定契了吧!”。
“让别姬早点搬到你屋里去,你俩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顾!”。
傅兴墨愣住了!
此刻,他心里极其不愿意。听到祭司的话他心情十分沉重。
可又不知为何那么沉重。
反正他和别姬早晚都要在一起!部落里,每个雄性都渴望着早点和雌性住到一起。
而他和别姬又有着联姻的关系,按理说此刻的自己应该开心才对呀。
“过段时间吧!等陆笙伤好了再说!”。傅兴墨暂术拒绝!
拒绝的话说出口心里的千斤重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可这不影响呀!别姬她心灵手巧又略懂草药,去你院子里正好可以和你一起照顾陆笙!”。
傅兴墨...............................!
“不行,这件事过段时间在谈!”。祭司的话很诱惑,傅兴墨想了半天终究气愤拒绝。
记忆力,陆笙可是经常对着别姬死灿烂打,这要是住在一个屋檐下..................“那还得了?
一个是自己当亲崽子看待的雄性————
................................一个是自己未来的雌性。这两人说什么都不能住在一起。
就算要住在一起也得等哪天陆笙对别姬死心了在考虑。
看着傅兴墨格外抗拒的模样,祭司再也找不到借口劝说,当下也只能作罢!
开了些草药给傅兴墨,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傅兴墨就带着陆笙离开了祭司家。
..................................
................................
傍晚十分,陆笙被疼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他床边的傅兴墨。傅兴墨手中拿着蒲扇正一直轻轻给他扇。
“饿不饿?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傅兴墨见人醒来,格外关心:“等我,我先给你倒杯水!”。
陆笙疼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一点都不想动,就看着傅兴墨麻溜的将水给他端了回来。
“啊~张嘴!”。傅兴墨端着一个装满水的竹杯,拿起一根小小的竹勺盛了一勺水就喂到了陆笙嘴边。
嘴巴o字形的轻哄着陆笙!似在教陆笙怎么才能喝到水。
“傅兴墨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我用你教?”。陆笙说话特别虚弱,
且扯到伤口生疼,他感觉,呼吸都在发疼。
但他还是忍不了一个兽人将他当智障。
“没......没有的事!”。傅兴墨格外心虚,在他心里,陆笙本就脑子有问题。
可是他没想到这小小只居然那么要强,居然在这种事情上都要反驳他。
“阿笙乖~张嘴喝点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