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改变什么!她应该去改变什么!她必须去改变什么!
在这一刻,书亦无比肯定了自己这个念头。
与之前,她想尽可能地探索这个世界,试探在任务站中对原剧情的转变到了一定的偏移程度会怎么样,准备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好处,好让自己能在任务站更好地生存的种种想法不一样。
这次,书亦是真正见识并明白了,乱世对于百姓、对于所有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她想终结这样的时代,想试试看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那些亲自动手杀过百姓和身边兄弟的人,书亦直接下令,不用再多等,直接处决!
那些吃过人肉的,直接押送去忻州挖矿,干最苦最累的活儿,永远不能赦免。
至于那些被关押在县衙后院的人,书亦让人在忻州找了块地方,把他们暂时送到那里,让他们之后自己种地养活自己,但不能轻易离开那边,要被看管起来。
没办法,不管那些人是不是自愿吃的肉,但只要你已经吃了,你开了这个头,你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把这么多这样的人放到人群中,那是极其危险的事情。书亦不可能放那么多这样的人出去,但也不能杀了他们或者把他们当犯人吧?终究他们也是受害者!
所以只能给他们一块地方,把他们看管起来,和其他人暂时隔离开,看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能不能回到正常人的状态吧!
书亦下了令后,那些杀过人的原幽州府卫一个个被审问了出来,直接拉出来行刑。
书亦注意到,那些人中,好多人在死去之前,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这样的场景,让她看着心情更加沉重。
书亦在临山县只待了一天多,等后面的队伍接到她的消息赶过来,接手了那些俘虏和之前被关押在县衙后院的人之后,她吩咐了几句,就直接又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字一个目的地–元守郡!
花了快一个月时间,在二月底的时候,书亦终于把整个幽州拿了下来,并对各个地方都做了尽量完善的安排。
其实书亦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手不足,云州幽州境内有大片的空地,现在除了一些重要的地方,两州稍微偏远一些的地方就几乎没什么人了。
之前书亦倒是在黔州青州那边收留了不少流民,但就算可以从黔州青州那边迁一部分人过来,也远远不够云、幽两州分的。
看来开春之后,还是得继续派人去各地招揽人过来啊!真是太难了啊……书亦心里默默咬帕子。
书亦奔波在云、幽两州,直到三月中旬,雪都开始渐渐融化了,书亦才准备回黔州。她都在外面两个多月了,虽然远程办公没耽误多少事情,但黔州那边是真的催了她很多次了。
三月十六日,就在书亦准备启程回黔州时,一只信鸽扑棱扑棱地飞过来,给书亦传了信。
“……啥?”书亦解下信鸽腿上的小竹筒,打开里面的纸条一看,一时都傻眼了。
慕其渊在代州,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直接联合了当地的几大家族,那几大家族出力出人,慕其渊领导,直接推翻了代州刺史,武力拿下了整个代州!
然后秦时月知道后,直接带兵出发,和慕其渊两面夹击,半武力半劝降地拿下了灵州!
这……她身边的人也太能干了吧!弄得她这个主公都觉得有点心虚了!真不愧是她手下的心腹重臣和女主啊!
然后就是秦恒传给书亦的话,让她不用回来了,他点完灵代两州的物资,把两州的降兵安排好后,他带着兵马过来,准备和他一起,直接夺取羌州,这样他们就直接夺取了整个启国中部到西南的几乎全部位置,直接夺下了半个启国了,之后就可攻可守了。
之后无论是往北边的瑾州还是往东边的伏州甚至直取启都,都是可以的,不会有腹背受敌之忧。
书亦还能怎么办呢?身边的人都这么有上进心了,她做主公的当然只能支持了!
羌州对于书亦和所有秦家人乃至原秦家军的人来说,都是特殊的。因为羌州就是之前秦家军驻守的位置。而且羌州如今驻守的西南军中,还有不少他们的熟人呢!
那边除去之前战死的将士们,还有二十万西南军,哦不,之前刚和安国打完,应该没有二十万了。朝廷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往这边补充兵力了。
羌州整个地形是呈长条形的一块,西边与安国接壤,南边还有一块与虞国接壤的地方。然后外围有大片山脉天险延过去。
那边有上前面几代的启国皇帝,在几个缺口处都建造的城墙,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这也是启国抵抗外敌第一道关卡。
所以不得不说书亦选时机选的好了,寒冬腊月的时候,基本上各州府之间的来往会少许多,所以羌州那边都没注意到幽州这边的情况。
加上西南军之前吃了败仗没多久,肯定被朝廷那边责怪了,从其他州府情况来说,那边的粮草冬衣什么的估计也不会太充足,这种情况下他们估计也顾不上观察相邻州府的情况了。
所以书亦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顺顺利利地把幽州收入了囊中。
“现在的西南军,除了那些后面派过来的将领,有许多百户千户的,大家都是熟人了!
而且基本上那些人都不喜欢后面派过来的那些,一个个毛都不懂还喜欢指手画脚!”书亦在幽州等了不到六天,第五天的下午,秦恒和卢彬带了两万人马就赶到了幽州。到了之后的第一件事,书亦就是召集所有人先议事。卢彬是第一个发言的。
“所以主公,不然让属下带人去羌州,去劝服那些人!知道你来了,那些兄弟们不定得多开心呢!
我们干脆宰了那些王八羔子,直接接收羌州!”卢彬拍着胸脯向书亦请命。
书亦没有直接说话,只是看向了秦恒。她记忆中对羌州,对宁城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原身在四五岁的时候就被秦栩他们带到启都了,后来也因为各种原因,再没来过。所以对于羌州这边的情况,对于西南军军中的情况,她不是很了解。但秦恒应该是知道的吧?
“……可行!去试试吧!”秦恒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卢彬的想法。说实话,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想带兵与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兵戎相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