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我当然相信你啊……”
灰原哀往前一步,轻轻走进三水琅的怀里。
三水琅的眼眸闪过一抹惊疑,直觉告诉他,灰原哀兴许知道了什么……
“小哀,你……”
但那怎么可能?自己明明都已经把她的命运还给她了。
想到这点,三水琅又住了嘴,只是目光愈加复杂。
灯光再次复明,尖叫声却未因此弱下去。
“白鸠黑先生,他、他被砸死了。”
“谋杀,这肯定是谋杀,凶手就在会场里!!”
“快跑啊!”
“安静!”
一声怒喝传遍了会场,压倒了所有声音,众人往会场中央望去,是一个身材高大、目光犀利的男人拿着话筒讲话,
“我是东京警视厅警视长,宫崎岸谷。在我身边这位就是目暮警部。这起意外有蹊跷,为了查明真相,我希望各位可以配合警方工作,回到各自的房间!”
身旁的目暮警部抬了抬帽子,有些为难地笑了一下。
官大两级压死人,面对警视长,他只能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开什么玩笑?!让我们继续和凶手一起待在大楼里?!!”
反对声如浪潮般汹涌。
“安静!如果不想回到房间,那就跟我们去警视厅接受调查。这样,可以了吧?”
“……”
反对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但仍有几个头铁的,被宫崎岸谷用眼神示意两个便衣警察带出了会场。
这下众人都看懂了,警方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早就在会场里安插了人,搞不好就是冲他们做的腌臜事来的,这警视厅怕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一时间,会场里鸦雀无声。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就有序回到房间。大楼监控已经实现了全覆盖,我们警方也会全程保护各位的安全。”
宫崎岸谷扫视全场,威严地道。
然后又是几个人走出人群,展示了一下警官证,随后带离众人。
三水琅紧紧牵着灰原哀的手,面色凝重。
果然是这样吗……
这次黑衣组织的动作远超三水琅的预期,竟然连警视长都搬出来了。
当然,这也是完全偏离原剧情的。
“另外,请以下几位客人留步。白鸠白小姐,常盘心小姐,以及……三水琅先生。”
三水琅瞳孔一缩,犹豫刚刚升起,便看见宫崎岸谷朝自己轻轻一瞥。
虽然一闪即逝,但不妨碍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三水琅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无路可逃,只好牵着灰原哀走向宫崎岸谷。
白鸠白比二人更早到达宫崎岸谷身边,随后走进一个招待室,走前她看了三水琅一眼。
三水琅并未急着上前与宫崎岸谷打招呼,而是对他身旁的目暮十三招了招手。
目暮十三心中疑惑,看了宫崎岸谷一眼,宫崎岸谷闭眼默许,随后他便来到二人身旁,
“三水先生,还有……”这不是灰原哀吗?
“目暮警部,这是我的女儿,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
三水琅用目暮十三挡住自己,低声道。
灰原哀紧跟着道,“谢谢目暮叔叔!”
目暮十三意识到不对,接过话头点了点头,
“好,令爱就交给我吧。”
三水琅松了一口气,“我再跟她说几句话。”
他蹲下身子,理开灰原哀的刘海,露出她柔情似水的双眸。
三水琅嘴唇颤动,千言万语翻涌,最后却只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说罢,他正要起身,灰原哀拉住他的袖子,“就这样吗?”
三水琅动作一顿,惊异地看向她。
灰原哀的双眸盈盈秋水,直勾勾地盯着他,再次问道,
“你要对我说的……就这样吗?”
三水琅微微张口,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大脑却一片空白。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说吧。”
灰原哀小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庞,在他呆滞的脸颊轻轻一吻,
“我等你平安回来。爸爸,去吧。”
灰原哀后退一步,微微一笑,轻声催促道。
三水琅怔怔地盯着她,无言半晌,最后抿唇点了点头,
“嗯,等我回来。”
随后他便在宫崎岸谷的“押送”下,走进了招待室。
“灰原,我带你去休息。”
目暮十三对灰原哀道。
灰原哀却摇了摇头,道,
“目暮叔叔,我想上厕所。”
在前往厕所的途中,灰原哀观察着各个通道,全部都有“便衣警察”把守。
原先人群里肯定不可能有这么多便衣警察,这些人只有可能是外来的。
换而言之,这群“警察”已经控制了整栋大楼的进出。
“灰原,我在外面等你。”
“好,谢谢目暮叔叔!”
目暮十三靠在墙壁,帽檐下的目光凌厉。
他也发现了四周的异常,这些便衣警察和刚才不一样,都是生面孔,他从来没见过。
“目暮叔叔,我忘记带纸了。”
“……”
目暮十三揣着一卷纸,小心翼翼地走进女厕所。
“灰原……”
灰原哀做出噤声的手势,目暮十三立刻屏息凝神。
灰原哀拿出一个侦探徽章,里面传出柯南的声音,
“目暮警部,那些警察有问题,他们的目标是参加追思会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