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的没错,要知道惹谁都行,最好别惹这些给人保媒牵线的媒婆。
因为你永远也不清楚,人家会在背后如何说你。
毕竟人家能吃这碗饭,那肯定是认识的人多。
外加这些保媒的也是有圈子的,人家有时也会资源互换一下。
比方我这有个棒小伙,但是找不到心仪的女孩,就会在认识的人里面说一声,谁要是有,就可以来搭个线,这样你也好我好大家都好。
所以,这些媒婆一般人也不会去得罪的。
要是人家上面给介绍对象,如果觉得不满意的话,大多数人也会委婉的拒绝,而不会说什么撕破脸之类的。
俗话说的好,做事留一线不是。
“还能是什么情况,还不是人家介绍的秦淮茹不满意,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直接把人赶出门。”
刘琳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清楚。
“这样啊,我去看看热闹。”
何雨柱一听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就打算去看热闹。
“别太晚回来,这饭菜很快就热好的。”
刘琳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
何雨柱随口回答一声后,就来到了外面。
此时这里已经有了不少的吃瓜群众。
毕竟媒婆已经站在贾家门口朝着里面骂街了。
“真是糟了瘟的,我好心给你家介绍,你还这样子对我,我看你们这个院就没几个好人。”
媒婆估计不是这附近的,居然这么说四合院。
毕竟要是住在附近的,都不用说出声,谁不知道鼎鼎大名满是恶人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啊。
“哎,你说谁呢,我们这怎么没好人啊,贾家得罪你的,你去骂贾家不就行了。”
住在贾家隔壁的钱寡妇看不下去了,朝着对方就嚷嚷起来。
“哼,刚刚这个贾家把我赶出来,你就站在旁边看着,都不帮忙说一句话,你这是什么好人?”
岂料媒婆歪理一大堆,直接说的钱寡妇哑口无言。
“咳咳,怎么回事,都快吃晚饭了,你们怎么还聚在这?”
这时,在家里易中海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不得不出门看看是什么情况。
只不过他一出来,就看见一群人围着贾家,不由得眉头皱起,心想这贾家真是个麻烦,整天就爱搞出些幺蛾子来。
“你是谁啊?”
这个媒婆不认识易中海,所以见到有人管事,也是询问易中海的来历。
“我是这个院的大爷,你是?”
易中海仔细打量一下对方,如何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媒婆吧?怎么在这里和我们院的人吵起来了?”
易中海很是疑惑,但还是知道对方是来给秦京茹介绍对象的媒婆,因为刚刚在门口就听见阎埠贵说了。
“哼,你来的正好,我好心来给你们院的人介绍对象,可是现在居然把我赶出来了,连个说法都没有,你这个四合院的大爷管不管?”
媒婆见易中海亮明身份了,当即就开始找茬。
从贾家不好好接待她开始,直接说到贾家把她赶出门,是一句句井井有条的。
说的易中海以及周围的群众都觉得这事是贾家做到不对。
“这个,确实是贾家....”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见贾家的门打开。
秦淮茹从里面走出来,她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的众人说道:“慢着,你说我待客不周,你咋不说你给我妹介绍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啊?”
媒婆闻言脸色一阵尴尬,但还是强装着镇定,反驳道:“什么是歪瓜裂枣,我介绍的人都不差好不好,而且你妹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现在也只不过是有个临时工的工作而已,又不是正式工,连城里人都不是,有什么好挑的?”
这个媒婆比较精明,在她看来,秦淮茹也就是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堂妹找一份正式工呢,所以她认为,秦京茹最多也就是个临时工。
于是她给秦京茹介绍的男人,大多数都是离异,要不就是丧偶,而且还带一或者两个孩子的。
这可把秦京茹给气坏了,所以刚刚一开始秦京茹还很开心,但是一见到是这个媒婆,秦京茹俩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因为这个媒婆真就是死性不改,秦京茹都说了自己的要求,但这个媒婆总觉得秦京茹有些异想天开,说什么她介绍这些就是最合适的了。
让秦京茹得知足,不要太挑。
这次又给秦京茹介绍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对方妻子没了好几年,底下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就想着找一个媳妇在家热炕头。
媒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觉得秦京茹和对方非常般配,这有空没空就过来给秦京茹洗脑。
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把秦淮茹惹恼火了,直接就连门都不让人进去。
“是啊,找个城里的也不错,比较乡下人,啧啧。”
这时,院里也有着一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谁在说话?”
秦淮茹一听,顿时四处张望,想看看是谁在阴阳怪气。
只不过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丝毫没有被发现。
“哼,秦淮茹,你看,这就是正常人的看法,要不是你让你妹妹考虑考虑?”
媒婆听见有人附和她的想法,顿时朝着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
“不行,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一个带着孩子的老男人的。”
屋里的秦京茹闻言,顿时朝着外面喊道。
“京茹啊,婶子可是过来人,在这里可要告诉你一句,要是你不答应,说不定以后工作没了,就更找不到了。”
媒婆的话更让秦京茹破防了。
“啊,你给我滚啊,你再也别来了,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媒婆,大不了我找别人。”
秦京茹怒吼着。
“你也听见了,下次别来了。”
此时的秦淮茹也是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是让秦京茹打消这个相亲的念头。
“哼,不来就不来,我看你们不找我的话还能找谁?”
媒婆也是很硬气,丝毫不觉得丢人,转身就离开了四合院。
只不过一边走,对方还一边在念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