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还请新皇成全!”
封慕言一把掐住女子的脖子将她提起,咬牙切齿地说道,“楚钰桓害得我的妻子惨死连个完好的尸身都没留给她,你们凭什么能够在一起?”
“将这个女人关到天牢切不可让她死了,然后将这两个孩子扔到楚钰桓的囚车上去,黄泉之路那么孤单总得有人陪着才好。”
话至此封慕言的眼眶有些微红伸手死死地捂住胸口,没想到陪着离儿走完最后一程的人不是他,而是那未出世的孩子。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女子伸出双手扯着他的衣袖哀求着,眼中决绝不再有的只是一位母亲为孩子祈求生路的渴望。
“谁又放过了朕的孩子?”封慕言贴近女子的耳边残忍地说道,一把将她扔出了老远然后甩袖负手而去。
站在皇宫最高处举目四望,封慕言缓缓地闭上双眼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每次要够到最幸福的瞬间都会被人狠狠地打落。
若不是母后以性命相威胁此时他是不是已经到黄泉与离儿和宝宝团聚了,也不用再在这人间备受孤独凄清之苦了,有那么一瞬间封慕言开始恨起了水陌尘的出现。
“言儿,母后找了好些地方终于找到你了。虽是春天也不能穿得如此单薄,母后派人给你做了一件薄锦披风,快些披上。”水陌尘淡笑着将披风披到了他的肩膀上。
“母后,将这南楚也交给大哥好不好?我有些累了,我想带着离儿去游历天下,许多答应过她的事情还没有办到,我心中不快。”封慕言清冷地开口。
水陌尘目色复杂地望着封慕言,她真是生了个傻儿子,都已经登上这皇帝之位了还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再说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念着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言儿,母后的身体也没有几年的光景了,若是你真有这种想法就等母后归天之后再说吧。”略带薄怒的声音响起,封慕言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失落。
“言儿,跟母后去一个地方。”拉过封慕言的胳膊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拽着他便向着她的宫中走去。
来到了水陌尘的宫中封慕言的脸瞬间便黑了下来,看着那二十几名花枝招展的宫女,若是他再不明白自家的母后的意思那便不用再在这个皇位上坐着了。
“奴婢参见皇上,奴婢参见太后!”
一片酥骨的声音响起水陌尘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世间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她相信只要这些宫女们够缠人,不久之后言儿便会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
许久之后眼见着有些宫女们的腿都开始颤抖了,封慕言仍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众人,好似根本没有要开口叫人起身的打算。
“言儿,快些让人起身吧。”水陌尘淡笑着出声。
“母后宫里的人您自己管,儿臣这就退下了。对了母后,儿臣先前下的旨不是空话,除了你,儿臣的宫中不允许有女眷出现,违者定斩不饶。”话落冷冷地扫了眼地上的一群宫女冷着脸转身离开。
此时密林中顾流清正冷着脸听着副将的报告,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紧握成拳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转身提着副将的衣领将人带离了地面,赤红着双眸问道,“你果真听得圣旨上是如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