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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殿下吩咐了,让奴婢即刻带您进去。”

邬夏夏看了一眼面前恭敬福身的宫女。

她叫青芷,是萧景砚赐她的那一群宫女里面,唯一一个会说话的。

和青鸾不一样,青芷同样不爱说话,但给人的感觉很冰冷,不好接近。或许是因为有了青鸾背叛他的先例,萧景砚也学聪明了吧。

“他要带我们公主去哪里?”引梅拦在邬夏夏面前,谨慎地看着她道。

自从知道青鸾欺骗她们,引梅就决定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她只要和公主待一起。

青芷目无波澜,纠正了她:“姑娘即将是大魏最尊贵的皇后,不再是什么公主,还请你以后注意言辞。”

“你....”引梅狠狠地瞪着她,却又不知道反驳什么。

青芷并没有再看引梅一眼,转而向着邬夏夏道:“姑娘,殿下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新住处,就离殿下的紫宸殿不远。”

她低下头:“他说,您会喜欢的。”

邬夏夏自嘲一笑,不知道究竟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

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掌控欲那么强。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还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栖夏公主呢?

寄人篱下,又谈什么喜欢不喜欢?

“走吧。”

魏人喜欢奢靡的大型宫殿建筑,所以整个皇宫都很少见湖泊、水景以及一些奇花异草,就连御花园都是寥寥几株,算不得繁茂,大多都是镶着玉石的殿阁。

而萧景砚却背离魏人的风格,破格命人在高处建了一座带着江南气息的宫殿。

并且亲自为它命名为——沉夏台。

邬夏夏一路走来,就仿佛回到了从前的雪苑,那是她待了十余年的地方,她几乎闭着眼都能记得它的模样。

除却没了那棵梨树,此外几乎没什么不同。

她冷漠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复刻品,死死地压住心里的痛恨,不知道萧景砚究竟想干什么?

毁了她的一切,再做了个新的给她?

他到底是不是有病?

往里走去,她被眼前铺天盖地的紫色所吸引。

沉夏台的楼阁不似其他宫殿那般器宇轩昂,反而是小巧精致,但眼下正是冬日,屋檐上面却盘着簇簇饱满艳丽的紫藤花,一直蔓延至后院。

紫藤的花期并不在现在,那这些.....

“姑娘,那是殿下亲自设计,由工匠们花费无数个日夜雕刻而成的,并不是真的花儿,它们永不凋零。”

青芷见她驻足,便细心解释了一番。

“这是殿下特意为您做的。”

假花?

只一瞬,她的眸色慢慢变回了冰冷。

她承认,那个疯子的确很会花心思造这些东西,可那又怎样,她只是从一个笼子去到了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罢了。

来到后方的寝殿,站了一排熟悉的宫女,都是先前萧景砚那的人,不会说话,胆子很小,本分老实。

见邬夏夏走近,她们恭敬福身作礼。

“姑娘,这些都是原先跟着殿下的人。往后,她们将和奴婢一起伺候您。”青芷走到她们面前,同样恭敬福身说道。

邬夏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引梅挑剔地看了她们几眼,悄悄在身后说道:“殿下居然在您身边放了这么多眼线。”

“嘘。”邬夏夏悄悄侧身示意她噤声。

她知道青芷必定不是普通宫女,青鸾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青鸾会武功,藏得深,只是年纪尚小,心还是软了些。而青芷明显更为稳重成熟,她根本看不透青芷的心性,怕是个难对付的人。

果不其然,青芷闻言立马抬头,警告的眼神直直看向引梅。

引梅吓得立马往邬夏夏身后一缩,她没想到这女人耳力这么好。

“带我进去吧,我累了。”她揉了揉太阳穴。

“是,姑娘请随奴婢来。”

青芷领着她们往后面走去。

毫无疑问地,里边的布置很奢华,比之雪苑、乃至紫宸殿,都要奢华上几分。

浴池在外殿,冒着热气,上面铺着一层花瓣,香气沁鼻。寝殿内铺着厚厚的绒毯,一处都不曾落下,纵使冬日寒凉,但里面却温暖如春。

不谈其他,这里的布置确实很温馨,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有一种....

不透气的窒息感、压抑感。

“殿下知道姑娘喜欢赤着脚,便命奴婢们早早地铺好了这些,不会着了凉。”

“嗯。”

邬夏夏轻轻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到珠帘后的那张偌大的床榻上,身上不由得一阵酥麻,她突然感到一丝冷意。

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大的一张床榻,起码可以睡两三个人。

她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总觉得萧景砚在搞什么古怪,不然莫名其妙弄这么大一张床做什么?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

旁边架子上赫然摆放着的是一件镶着凤羽的绯红色嫁衣!

和普通的嫁衣有所不同,它并不是只有一种颜色,绯色与玄色交融,红与黑的交替,给人一种又喜又悲的感觉。上面镶嵌着一片片翎羽,配合着衣服上的金线纹样,就仿佛一只即将被黑暗所吞噬的凤凰。

她不可思议地走了过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它,目光炽热地仿佛要将它看出个洞来。

她不是没有穿过嫁衣,甚至,她曾在心爱之人面前,穿上了它。

时光荏苒,她根本想不到会落得如此地步.....

“夏夏,喜欢吗?”

不知何时,殿内早已没了其他人的身影,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她背后出现。

同时,一双炽热的大手穿过她纤细的腰肢,以极具占有的姿势环住了她。

她瞬间僵住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贴得很紧,身上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究竟有多炽热。

“嗯?夏夏怎么不说话?”

萧景砚侧头,有些不高兴,他都已经退一步把引梅给了她,她为何还是不愿理他。

沉夏台,是他亲手设计、亲自监工完成的一座宫殿,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萧景砚,你真的要我嫁给你吗?”邬夏夏神色如常,只是眼底压抑着浓厚的墨色。

男人看不到她的神色,只当是一个平常的问句。

“夏夏,你没有选择,你注定只能嫁给我。”萧景砚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疯狂道,“只有你,才配与我一起站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瞥了一眼那件嫁衣,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笑话,那种寻常的嫁衣怎配穿在夏夏身上?

她将是他唯一的妻子,天下最尊贵的皇后。

于是他亲自设计,绣娘们日夜赶工,最终做成的这件嫁衣不仅独一无二,而且配色是他最爱的颜色,他就是要她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他的所有,不可分割,永永远远地纠缠在一起!

邬夏夏转过身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由于逆着光显得有些晦暗,她平静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明明她说的如此认真严肃,可萧景砚却似乎更加兴奋了。

他眸子闪烁着,拉起她苍白的手,开口道:“夏夏不会的。”

“我会。”

萧景砚停顿了一会儿,又重新笑着说道:“只要夏夏不离开我身边,夏夏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她冷笑:“哪怕杀了你?”

“是。”

萧景砚将她拉到怀中,感受着只属于她的温度,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说的话。

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她只能被迫将下巴搁到男人的肩上,像一只被剪了飞羽的鸟儿,动弹不得,无力地闭上眼。

“疯子....”